第56章

第 56 章禁欲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

沈逸川靠在书房门口看着他——他把鸡架和干贝放进砂锅里，加了几片姜，开火慢熬，然后靠在料理台边等水开。他的手指搭在台面上，无名指上的银圈被灶台的暖光映着反出一小点亮。

沈逸川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你又在熬汤底。”

“明天早上煮面给你吃。”

“你明天早上又要六点起来？”

“七点也行。汤底熬好了，早上起来热一下煮面就行。”

沈逸川靠在他旁边的料理台上，两个人肩并肩站着，看着砂锅里的水慢慢加热、冒泡、滚沸。蒸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在暖灯下聚成一层薄薄的白雾。陆沉舟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学？这个汤底以后你做。”

“我学了你做什么？”

“我做别的。”

“那你先学会别的再说。”

陆沉舟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他把火调小了一些，让汤底在微沸的状态下慢慢熬煮。厨房里弥漫开干贝和鸡架混合的鲜香，暖灯把两个人挨着的影子投在瓷砖墙面上。

沈逸川看了一会儿砂锅里的汤面：“陆沉舟。”

“嗯。”

“如果有一天我爸醒了——他第一顿吃你煮的清汤面。你那个汤底，他一定会说好喝。”

陆沉舟偏过头看着他。陆沉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到时候你站在旁边看着他吃。我站在旁边看着你们俩。”

沈逸川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翻过来扣进了陆沉舟的指缝里。两个人站在灶台前面，被热气白雾和暖灯光包裹着，安静地看了很久那锅慢慢熬着的汤底。

窗外夜色深了。砂锅里的汤面在微沸中不断地鼓起细小气泡，鲜润的香气充满整间厨房，把冬夜的凉意一点点往外推远了。

第111章愿望的余温

生日那晚的蛋糕被两个人分着吃完了。奶油不甜腻，糕体绵软，沈逸川切了四块，两个人各吃两块，连盘沿的奶油都被陆沉舟用指腹抹了送进嘴里。

沈逸川靠在沙发上看他舔手指的动作，暖灯落在他弯着的嘴角上，把那一点弧度映得清清楚楚。

"你小时候过生日怎么过的？"沈逸川问。

陆沉舟放下手指想了想："小时候生日我妈会做一桌菜。后来她忙了，就改成在外面吃。再后来——"他停了一下，"再后来我自己也忙了，生日都在公司过的。开会、签文件、晚上跟合作方吃饭。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那今年呢？"

"今年在家过的。"陆沉舟偏过头看着他，"你在我旁边。比往年都好。"

沈逸川伸手把他手指上残留的最后一点奶油擦了，指腹从陆沉舟的食指顺着滑下来，在他指根处停了一瞬才收回去。"那以后每年都在家过。我下面条。"

"你说的。"

"我说的。"

那天晚上关灯之后沈逸川侧躺着，面朝着陆沉舟的方向。黑暗里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平稳地起伏着，比平时略慢一些，像是已经快要入睡了。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指尖碰到了陆沉舟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停在那里。

陆沉舟的睫毛动了一下："……你干嘛？"

"许个愿。"

"什么愿？"

"刚才蛋糕上的愿望算一个。现在还有第二个。"

陆沉舟在黑暗里侧过身来面对着他。沈逸川的手指还搭在他的下巴上，能感觉到他说话时下颌微微震动的幅度。"第二个是什么？"

"第二个是——你明年生日的时候，我还给你下面条。"

陆沉舟安静了两秒。然后他握住沈逸川搭在他下巴上的手，拉到唇边，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沈逸川的指节。"那不用等明年。你下次想下就下，什么时候都行。"

沈逸川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他收回来，翻了个身平躺回去："行了。睡吧。"

但他在黑暗里弯着的嘴角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去。

周日早上沈逸川醒的时候，陆沉舟已经在厨房了。今天没有新学的汤底，没有复杂的工序，就是一锅简单的白粥配煎蛋和小菜。

沈逸川坐在餐桌前喝粥的时候，目光落在茶几方向——那个白色蛋糕盒已经被收走了，但那个插着淡紫色鸢尾花的小玻璃瓶还在电视柜上，旧照片旁边。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把鸢尾花瓣照出一层柔和的半透明质感。

"那枝花你放着不扔？"沈逸川问。

"好看。放着吧。"陆沉舟在他对面坐下，"等下周新的送来再换。"

沈逸川看着他。陆沉舟低头喝粥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在晨光里比平时更亮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了。沈逸川没有问，低头继续喝粥。

上午两个人去了超市。陆沉舟推着购物车，沈逸川走在旁边往里放东西——鸡蛋、青菜、一盒肋排、几颗番茄。经过花卉区的时候沈逸川停了一步，看着那些摆在架上的盆栽绿植。一盆小小的薄荷摆在角落，叶片翠绿蓬勃，在超市冷白的灯光下透着清爽的生机。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盆薄荷的叶子。陆沉舟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想买？"

"家里可以放一盆。煮汤的时候掐两片。"

"那买了。"

陆沉舟弯腰把那盆薄荷放进购物车里，小心地避开压在肋排盒子上方。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沈逸川站在旁边看着他——他放薄荷时那种认真妥帖的姿态，像在摆放一件重要的摆设。

沈逸川看着他把薄荷扶正了，然后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嘴角那个弧度被超市的日光灯映着，清清楚楚的。

第112章等你爸醒了再换

回程的时候沈逸川把那盆薄荷放在膝盖上。叶片轻轻晃动着，散发着清冽的植物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陆沉舟开着车，偏头看了一眼那盆薄荷："回去放在厨房窗台上，阳光好的话它会长得很快。"

"你养过薄荷？"

"没有。查了一下。说不难养。"

沈逸川低头看着那片翠绿的叶片。叶面上还沾着水珠，在透进车窗的光线下反出细碎的亮。"你查了怎么养薄荷？"

"嗯。买之前查的。怕养死了你难过。"

沈逸川的手指在薄荷盆的边沿上停了一会儿。他没有接话。但陆沉舟看到他把那盆薄荷往自己那边挪了挪，让盆底贴着他腿侧放稳了。

到家之后陆沉舟把那盆薄荷放在厨房窗台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叶片正好朝着阳光的方向。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把它往左挪了两寸。沈逸川靠在厨房门框边看完了整个过程。

"陆沉舟。"

"嗯。"

"你以后想养什么就养。养死了我不难过。"

"那不行。你买的东西我得养好。"

沈逸川没有再说什么。但他走过去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那盆薄荷——翠绿的叶片在午后的阳光里舒展着，边缘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被光线照得微微透亮。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最顶端那片嫩叶，指腹触感凉润柔软。

"那下回买盆迷迭香。炖肉用。"

"好。"

周三下午他们又去了疗养院。沈逸川照例翻看了这一周的观察记录——沈万钧的左手指间歇性抽东出现了三次，每次持续时间比上周延长了一些。护士长在旁边补充："前天晚上换药的时候，沈先生的眼皮有轻微的颤动，持续了大约十秒。"

沈逸川握着那份记录，指腹沿着纸页边缘慢慢捋过去。他走到病床边坐下来，握住了父亲的手。那只手比几周前暖了一些，指尖不再那么凉，指腹下面能感觉到薄薄的温度。

"爸，"他的声音很轻，"你眼皮动了。你是不是想睁眼了？"

沈万钧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面色安详，监护仪的绿色波形规律地跳动着。但那截被沈逸川握着的指尖，在沈逸川说"你是不是想睁眼了"的时候，极轻极轻地蜷了一下。那个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沈逸川正握着那只手，他几乎不会察觉。

他猛地看向陆沉舟。陆沉舟站在他旁边，也注意到了那个蜷曲。他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然后他蹲下来，凑到床边："叔叔，你听到他说话了是不是？"

沈万钧的指尖又蜷了一下。这次比刚才略明显一点，像一个正在努力回应的人。

沈逸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握着父亲的手，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那只枯瘦的手在他掌心里安安静静地停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节因为长期卧床而微微僵直，但刚才那两下蜷曲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指腹下面。他没有松手，把那只手握得更稳了一些。

陆沉舟蹲在病床另一侧，抬头看着沈逸川。他的目光里有光，那个光是沈逸川见过很多次的——在陆沉舟第一次在疗养院里说"叔叔对不起"的时候，在他第一次插向日葵的时候，在他给沈逸川戴戒指的时候。那种专注到近乎虔诚的东西，在午后的病房里落了一地。

沈逸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隔着病床对视，中间是安睡的沈万钧和监护仪上平稳跳动的绿色波形。沈逸川的嘴角弯了，很轻很轻的一个弧度。"他听到我了。"

"他听到了。"陆沉舟说。

从疗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沈逸川走在前面，陆沉舟跟在他侧后方。到了停车场沈逸川没有立刻上彻，他站在驾驶座门边抬头看着疗养院那栋楼的五层方向——那一扇窗户后面亮着暖黄色的灯，在他父亲安睡的病床旁边，淡紫色的鸢尾花插在玻璃瓶里安静地开着。

"陆沉舟。"

"嗯。"

"你说他会不会在我生日那天——其实是想醒的？"

陆沉舟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可能。他那两天手指动得多。你生日那天他可能也在使劲。"

沈逸川收回视线看着地面。停车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和陆沉舟的影子挨在一起。"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醒了——"沈逸川的声音很低，"你要站在旁边。"

"我会站在旁边。"

"面要煮得软一点。"

"软一点。汤头不咸。滴几滴香油。"

沈逸川拉开彻门坐进去。陆沉舟从另一侧上彻发动引擎的时候，沈逸川的手伸过来搭在了他握挡位杆的手背上，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陆沉舟的手指在挡位杆上微微收拢了一瞬，然后挂挡、松手刹、驶出停车场。

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时，沈逸川靠着座椅看着前方。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路面照成连绵的暖色光带。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偏头看着陆沉舟的侧脸："你下周订的花还是鸢尾？"

"嗯。淡紫色的。"

"下下周呢？"

"还是鸢尾。等你爸醒了再换别的。"

沈逸川收回视线看着前方。车窗玻璃上映出他弯着的嘴角。他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倒影，然后闭上眼靠着座椅，把今天下午沈万钧指尖那两下蜷曲的触感在掌心里慢慢地、细细地温着。窗外街灯连绵地往后掠去，车厢里安安静静的。

福书网,欢迎点击体验！>>

墨香书阁,txt下载,求番补番,书友交流欢迎点击体验>>

自愿捐助网站

网站无广告收入,非盈利,捐助用于服务器开支！

怕迷路，可前往捐助页面加联系方式！

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8)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9)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0)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1)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6)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7)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8)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19)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0)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1)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6)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7)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8)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29)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0)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1)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6)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7)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8)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39)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0)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1)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6)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7)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8)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49)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0)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1)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6)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7)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8)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59)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0)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1)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6)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7)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8)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69)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0)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1)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6)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7)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8)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79)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80)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81)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82)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83)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84)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85)禁玉总裁日日宠，清冷医生夜夜逃(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