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不羁的天空[美娱]

艾瑞斯几乎是带了视死如归的气势，像只老母鸡一样护在瑞凡身前，昂着下巴一脸警惕地瞪向比她高了两头的基努·里维斯：“瞧瞧我们家瑞凡这小身板儿，他可经不起疯狂摩托的撞击，断两根肋骨都算轻的，我可不想明天就看到报纸出现‘瑞凡为情所伤，与前男友基努双双殉情’的离谱头条。”

“前男友？”

“双双殉情？”

基努·里维斯和瑞凡对视一眼，齐齐打了个哆嗦。基努·里维斯更是搓.着自己的胳膊，撸起袖子向艾瑞斯控诉：“不要说这么惊悚的预言！看，我的汗毛都被你吓得竖起来了！”

“放心吧，亲爱的艾瑞斯，我不会让他超速的。”瑞凡菲尼克斯笑着保证，就差没有举手发誓了。

然而……

仅仅在十分钟之后，摩托车嚣张的轰鸣声还有两个年轻人兴奋的欢呼声回荡在耳边，艾瑞斯揪着一颗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黑着一张脸目送自家瘦弱的小凤凰与那辆看起来十分拉风的重型摩托车一同绝尘而去。可怜的经纪人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是一个技术高超的西部牛仔，一个绳圈扔出去就能把淘气的小凤凰连同那个该死的飙彻狂人一同套回来！

11月的夜风吹得瑞凡脸颊一片冰凉，在极速之下瑞凡甚至有一种自己的脸快要结冰的错觉。明明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却又极其畅快，原本还有两辆狗仔追踪车也早已经被基努·里维斯高超的驾驶技术远远甩下。

“哈哈哈，干得漂亮！看那些烦人的家伙还怎么追！”瑞凡放声大笑，甚至开心地拍了拍基努·里维斯的后背。

下一秒就听特技驾驶员里维斯先生头也不回的大喊“别乱动，抓紧了，我们要真正提速了！”

于是又是一声轰鸣，夜风更急，脸颊直坠冰点，瑞凡感觉自己简直要飞起来了。他想尖叫，可是两瓣嘴唇才刚刚分开，夜风就强劲的冲进了口腔，于是他只好乖乖的又闭上嘴巴，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紧基努·里维斯的腰，即便如此，也会有一种只要手稍稍松开就会被立马甩下去的危险错觉。

这就是极速运动的刺激吗？享受着极速带来的畅快，瑞凡决定回头要打个电话给吉姆，谢谢他的建议。虽然他们不会无聊到有事没事就去挑战死神的耐心，但是偶尔来一次的确挺刺激。

就像是一个超能加速器，在快到几乎要飞起时极速化成了最有力的拳头，将堵在他心口的那一块大石砰的打碎成齑粉。原来他并不是对那些绯闻完全不在乎，只不过他一直在强迫自己忽视，不看不想就可以不难受。这是他最喜欢的处理烦恼的方式，而现在，所有的烦恼都随着极速而过的风彻底被吹散了，他感到久违的轻松快意。

“走！活动活动手脚，刚刚只是热身，今晚的重头戏还在后边呢！”就在瑞凡以为基努·里维斯会带着他骑着这辆摩托车浪迹天涯时，他们终于停在了一处体育馆外。

“干什么？这里今晚有比赛吗？”瑞凡一脸疑惑。他和基努·里维斯在一起时常常讨论的就是电影和音乐，甚至还有杜品……他们很少一起看体育比赛，而且这里看起来很冷清，一点也没有比赛的热闹氛围。

“如果你想比的话，我当然乐意奉陪，不过就你这小身板，我怕一不小心就直接把你撞散架了，到时候艾瑞斯还不跟我拼命？！”基努·里维斯一边说着，一边咂巴着嘴巴连连摇头，捏着瑞凡瘦削的肩膀露出一脸嫌弃。

“……”这已经是自己的身材第几次被嫌弃啦？瑞凡嘴角抽了抽，么么自己可怜的肱二头肌，目光落在里维斯似乎变得更加健壮的身体上，瑞凡暗暗决定回头一定要在健身房安家，不练出一身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绝不出来见人啦！

等暗搓搓立下雄心壮志的瑞凡走进安静的体育场，才后知后觉这里已经被身旁的里维斯少爷包场了！顿时因为小身板被嫌弃的那一点点气闷，都被好兄弟如此给力的感动冲散了。

“就咱们两个吗？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可是半专业级别的，这还怎么玩？”瑞凡一边嘴上抗拒着嘟嘟囔囔。一边却已经换上了衣服还有冰鞋。

“是的，我是专业的……门将！”基努·里维斯咧嘴露出八颗大白牙，笑得格外亲切。

冰球是个很考验选手体格的运动，因为在这过程中会出现很多力量碰撞。像瑞凡这样过于瘦削的小豆芽菜，恐怕一上场就会被对手撞飞，不过今晚小豆芽菜显然非常的安全，空旷的冰球场上只有他和基努·里维斯两个人，而作为半专业选手基努·里维斯只打算认真履行一名门将的义务。

瑞凡拿着球杆呆了呆，他从来没有打过冰球，脑中能想到的唯一接触过的类似运动就是台球了，可是这两者之间差的也太多了吧！他试探性的打了两次，其中有一次甚至还打空了，这么不靠谱的射手对球门完全够不成威胁，以至于基努·里维斯悠哉坐在球门前，连站都懒得站起来，笑咪.咪看好兄弟像四肢不协调的弱智儿童一样一下又一下和不听话的球杆做斗争。

“所以那些绯闻是真的？你真的被劈腿了？”基努·里维斯站在球门前笑嘻嘻，语气就像一个在八卦不过的狗仔。

“没错！都是真的！该死的都是真的！”随着瑞凡的肯定回答，他用力地挥动球杆，小小的冰球在大力之下飞速向着球门而去。

可惜基努·里维斯的防守技术太过精湛，瑞凡的第一次破门失败：“再来！你一定很生气吧？我想不通，那个妞儿之前不是很喜欢你嘛。”

“她听说我是个同性恋，和你睡过，和很多人都睡过！”有一球被用力击飞，可惜射门水平太差，即便门将全程保持原地不动，小冰球也碰到门框半分。

好在瑞凡的面前停了不止一颗球，在门将欠扁的笑嘻嘻说“我们的确在一张床睡过啊”的时候，瑞凡已经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冷笑：“她还听说我吸杜，滥、交，患有艾滋病！你需不需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WHAT！？？”半专业选手基努·里维斯险些脚下一个踉跄摔个大马趴。

瑞凡一连打出了三个球，其中有两个都趁此机会溜进了球门，可是基努·里维斯完全不在乎，他只是一把扯下防护头盔，露出满是不可置信的帅脸：“这他妈都是听谁说的？”

“吉米~~可能还有其他人。”见到基努·里维斯这么气愤，瑞凡反倒耸了耸肩，语气平淡了许多，“我和你说过的，他的乐队维持不下去了，没人愿意花钱听他的歌，可他的毒瘾又那么严重？所以他一而再而三的邀请我加入他的乐队……”

“可是我记得你资助过他很多钱，你甚至愿意替他出戒毒所的费用…这个人渣，世上怎么有这么恬不知耻、恩将仇报的人！”基努·里维斯随手将球门旁的那些冰球又推回给瑞凡，“这是诽谤！你应该告他去！你有么？找他算账，至少也要狠狠揍他一顿？”

不等好兄弟回答，他已经从瑞凡的表情看出了答案，他不禁偏头骂了一声f~u~ck，反正瑞凡居然连这都能忍？

结果瑞凡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脚边的冰球，像是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又像是在犹豫着别的。就在基努·里维斯以为好兄弟心情失落需要安慰的时候，瑞凡再一次挥动球杆，使出的力道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随着冰球被打出，还有他鼓足勇气说出的话……

“我没有忍，只是觉得没必要！”第一颗球被打出去。

“那也不是懦弱，而是因为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第二颗球被打出去。

“你可能不信，但是它真是发生了。我看到了自己死亡的画面，我躺在棺材里，报纸上都是我死掉的新闻。”第三颗球被打出去。

瑞凡看到基努·里维斯站在球门前愣神，他立即又打出了第四颗球，同时格外认真地强调：“我发誓那不是吸杜过量产生的幻觉，因为该死的…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碰那些玩意儿了！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就出现在我的脑中，而且更该死的是它们和之后的现实竟然吻合到了一起！”

“什么？你说什么？抱歉，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好像没有太懂……”基努·里维斯就像一个呆呆的木头人，任由那几颗冰球从自己的面前顺顺利利溜进门框，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半晌才转过头看向瑞凡。

“就是你听到的那些意思。”瑞凡将球杆丢到了一旁，径直坐到冰面上。

“那些画面是提前出现的吗？你提前看到了自己死去的画面？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基努·里维斯也跟着坐了过来，看到瑞凡点头后更加一脸古怪，“这太神奇了！那你是怎么死的？当时一定差点儿被吓死吧？”

瑞凡以为基努·里维斯会和自己的妹妹瑞恩一样，以为他在开玩笑，因为嗑药嗨过头了，然而并没有，在起初的意外和好奇之后，基努·里维斯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他们没有办法判断吉米拿出那罐掺杂了大量毒、品的饮料，到底是蓄意谋、杀，还是单纯的想要用这种高级饮料讨好瑞凡，甚至于他们现在根本没办法判断那天晚上吉米的饮料是否真的危险，不过从后来吉米恶意中伤诋毁瑞凡可以看出，那家伙对瑞凡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基努·里维斯甚至试图和瑞凡一起分析这些幻觉出现的原因。瑞凡不是巫师也不是魔法师，更从来没有信奉过什么邪.教，那么会不会是当晚的酒吧有什么问题呢？在得知瑞凡后来又去过毒蛇屋酒吧，甚至在那间幻觉最初出现的卫生间呆了很久，却没有任何发现之后，基努·里维斯和好兄弟一起陷入了困惑当中。

“原本想着今晚带你兜风，打打冰球发泄一下，哪里想到没有让你得到放松也就罢了，如今连我自己也跟着紧张了。”基努·里维斯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揉着太阳穴向自动犯卖机走去，很快便带着几听啤酒回来。

瑞凡接过一听啤酒和基努·里维斯碰了碰：“今天晚上我很开心，真的，极速之旅很棒，你这个故意放水的守门员更棒。谢谢，兄弟，谢谢你专程赶来，这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应该谢谢老天，不论如何，他给的预警让你躲过了一劫，好人有好报的说法不是没道理的，你这么善良，或许这就是老天给你的福报。”基努·里维斯对佛教一直很感兴趣，这会儿听了瑞凡的话，又是后怕又是庆幸，不由自主就联想到了佛教中一些善恶有报的说法，“我记得你提过想建一个流浪动物收容所，不如趁有空把它建起来吧？还可以办几场慈善演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唱过歌了，你的那个乐队结散之后瑞恩好像也一直在家待着吧？把那丫头也叫上，她应该会很开心。”

“我一直想重建个乐队，瑞恩的天赋不该被埋没。”瑞凡又喝了一口酒，打算着这段日子就可以把组建乐队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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