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以为是邀请哪个小明星参演宣传片，原来你本人真长这样。”男人手指摩挲他面前的名牌确认：“莫兰程，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聂永盛头皮发麻，男人在说话的瞬间是放强烈的alpha信希素，像无数只利箭刺穿身体，毫无遮挡，侵站意图露骨，就连身为beta的他都受到影响心跳加速：“韩总经理，您这边请。”
“真扫兴。”韩千机斜了他一眼，气血翻涌，额头青筋浮现。余光扫到清秀的脸才稍有缓和：“今天我心情好，不计较了。”
他挥了挥手，主桌的嘉宾纷纷识趣离开，瞬间空出多个席位，慵懒随意坐下。
韩千机环视四周，无人敢和他目光相接，除了莫兰程。
他皱眉摇了摇头，目光逡巡审视，面前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看来我们会共度一个愉快的夜晚。”
韩千机打了一个响指，贴身保镖从香槟塔拿取一杯，轻放到两人中间。
韩千机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初一个礼盒，里面整齐摆放着乳白色球状物体，将一颗扔进了透明高脚杯中，迅速溶解，他扶着底座移到莫兰程的面前：“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赏脸把它喝了。”
外人或许看不懂，但在座都是药学领域尖端人才，一眼便知那是绰号“奶糖”的强效发晴剂，在这一行可以说是公认禁忌。
然而没有人敢站出来指责，韩千机是现任集团总经理，韩氏实际掌权人，他饶有兴趣地掏初楼顶套房黑卡暧昧地亲了一下。
聂永盛握紧了拳头，刚想站起来拒绝，宁思宇凑近拉住他的手臂。
“请您冷静！我们得罪不起，反正韩千机也只是图一夜春霄，不会伤莫兰程的性命，你若贸然反抗，惹恼了这头野兽，才是真正害死他。”
第27章 香槟塔破碎
韩千机是行业内出了名的□□, 重欲无度，一旦被这只苍蝇盯上便无法逃脱他的魔爪，他会用尽各种手段包括金钱引诱、商业压迫、权势剥削或者直接强制软禁, 惨遭荼毒的受害者遍布各行各业，玩腻了折磨到不成人形才会被他一脚踹开, 据说没有一个omega能从他的房间走出来, 轻则发丝蓬乱精神萎靡, 边打勒痕伤口撕裂浑身血污，严重的甚至落下残疾和创伤后遗症，终身难愈。
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被处以化学阉割的alpha名为袁聪邦, 使用暴力手段威逼胁迫多名刚分化的omega赤身作为碗碟盛放美食, 供人用嘴品尝，满足上流社会alpha的畸形贪欲，而韩千机才是无遮夜宴的幕后操纵者，袁聪邦不过是替他脱罪的傀儡。
皇庭展厅内嘉宾不敢大声喘气，为莫兰程的遭遇感到惋惜，但更怕他拒绝, 惹怒这头雄狮, 遭到疯狂报复，他手下那群保镖健壮凶猛，若是迁怒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商人顷刻间就会被撕碎。
聂永盛指甲陷入掌心, 额头冷汗直流，后悔不该劝他露面，莫兰程是一块璞玉，万众瞩目的同时也带来致命觊觎。
韩千机仍在施压：“我的耐心有限,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驳了二爷的面子, 我手底下这帮都是些没有教养的王八羔子，他们喂你那场面可不会好看。”
“三……二……”
喉咙里滚出闷雷，野兽磨牙，嗓音凛冽似从万丈冰窟底传来，如恶鬼般恐怖，听得人毛骨悚然。
聂永盛抹了一把汗湿的鬓角，不想再这样畏缩怯懦的活着，打定主意抛却压在肩头的责任冲动一次，他刚要站起。
一阵清风拂过，弥漫淡淡的药草味。
“二哥，鲜花盛放前需要精心浇灌，何必这么心急。”韩元彦从最末端的座位踱步走来，身形晃荡，感觉随时都要摔倒，手臂搭在椅背才勉强站稳，生性多疑狡诈的韩千机放心把背后交给他，这个姿势也能明显看出他们之间亲属关系。
韩氏三公子痴心纠缠药学专家多年，这件风流韵事韩千机自然有所耳闻，如今见了真人，突然理解他这无能的弟弟。
“眼光不错，这人当真是极品，你身子虚弱，做哥哥的先帮你验货，调角乖顺之后再还给你。有意见吗？”韩千机用平淡的语气说着骇人听闻的提议。
“你误会了，莫兰程和我只是泛泛之交，认识而已。”
韩元彦游荡在两人中间，挡住不怀好意的视线。
“那正好。”韩千机勾起嘴角，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今晚之后你就要改口叫他嫂子了。”
随着音节低沉，力道加重，韩元彦骨头吱呀作响，疼得跪地。
“怎么回事？我弟弟又犯病了，来人，送三公子回去休息。”
两个保镖得令拽着瘦弱的胳膊，双腿拖地，韩元彦像扫帚般被带走，颜面全无。
原本跃跃欲试的聂永盛呆愣在原地，韩千机能折断自己亲弟弟的手，对待外人只会更加残忍。
当莫兰程希冀的目光投过来时，他摸着稍红的耳朵，低下了头。
宁思宇见状靠近，支撑着他默默离开主桌。
识相的态度令韩千机十分兴奋，他享受这种被人惧怕的优越感，支佩权达到巅峰。
“碍事的人都解决了，大美人，还在犹豫什么，你会喜欢这个味道。”韩千机直接拿起玻璃杯递到绚丽双眸前。
中瑞研究所的实验人员远远地看到这一幕，紧张地吞咽唾沫，他们眼中的莫兰程处事波澜不惊，很少见他有情绪起伏，不管是遇到专业疑难问题还是受到嘉许表彰，一直都保持高洁优雅的姿态，那张美丽的面具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灵魂似乎没有人可以窥探到。
在药学领域他是特立独行的标杆，就在大家觉得他起码会愤怒反抗时，莫兰程平静地接过香槟，一饮而尽，火气炎热辛辣，瞬间稍红脸颊，皮肤细腻像饱满水蜜桃，诱人采撷。
“哈哈……”韩千机得逞仰头大笑：“我喜欢有脑子的人，你真是对我的胃口，要是身体足够结实能坚持时间长一点就更妙了。”
血液流速加快，脚步虚浮，莫兰程勉强支撑起身，走到T型台前。
“怎么，想逃？靠那双筷子腿能跑多远？我知道你在中瑞研究所工作，你逃不出我的手心，除非和桑尸作伴。”
“桑尸吗？他还真是。”莫兰程低声呢喃。
“你说什么？”
莫兰程张了张嘴，声音微小几不可闻，韩千机此刻也不在乎他说什么，只想撕凯锦缎，把他拆入腹中蹂躏。
莫兰程靠坐在香槟塔旁，随手拿起一杯摇晃：“抱歉，我没兴致，可能要辜负韩总的盛情邀请了。”
服用奶糖，他就像一个亟需喷发的火山口，秘洞如潮水般涌流无差别对任何人敞开，那是连alpha也无法忍耐蚂蚁焚身的玉念折磨。
“你现在只剩这张嘴是硬的。”韩千机眼神示意，保镖齐刷刷压向视觉中心的人。
“死缠烂打的男人真没风度。”
莫兰程举起玻璃杯倾注，指尖颤抖，杏色香槟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打湿前襟。像一幅刚出浴的美人图，露珠滋润了花朵，娇艳欲滴，引人想入非非。
“特么的，我是抓到了妖精。”韩千机淬了一口，发现在场所有人目光都直了，包括他的那些保镖。
他清了清喉咙：“还愣着干嘛，快把人送到我房间。”
莫兰程没喝到几滴，有些嗔怨，皱了皱眉，攥住桌面帷幔用力一扯，数以千计的玻璃杯掉落，香槟汇成汪洋流动。
他从口袋拿出一包药粉扬起，散落液体中瞬间生成滚滚浓雾将莫兰程淹没。
烟雾很快充盈整个大厅，视线被遮挡，报警系统蜂鸣声响起，不断地向大厅注水，电源自动切断，陷入一片黑暗。
恐慌瞬间笼罩会场，嘉宾尖叫着互相推搡四下逃窜，面对生命的威胁，阶级地位都化为虚无。
韩千机被不知道的什么人撞到，他一把抓住头将那人扔了出去。
几位保镖摸索，张开手臂护在他周围：“韩总，这里危险，我们先撤吧。”
“人去哪里了，给我找！”韩千机嘬腮不甘。
“是！”保镖们刚要散开。
韩千机手机震动，屏幕显示一条消息。
来自韩老。
“特么的，病秧子又在老家伙面前告我的状！”
韩千机愤怒地踢开脚下的杯具：“撩拨完之后玩消失，引起我的兴趣是你这辈子犯下最大的错误，莫兰程，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爬在我的脚底哭着求饶，走！”
展厅大门被踹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药力发作，大脑在蒸笼中烘烤，天旋地转，肌肉无力像踩在棉花上，细胞爆裂沸腾，线体失守费洛蒙泛滥将他的意识淹没，小腹内像长出千万条蛔虫，每分每秒在啃噬肠肉蠕动，痒意狂欢生不如死。
在狭小的空间里，颤抖，不断地溢出难耐的闷哼，莫兰程紧咬下唇，铁锈味在味蕾弥散开来，痛让他稍微清醒了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暖风拂面。
高大的男人身影落下。
眼皮像是灌了铅，努力睁开半阖的湿润双眸，瞳孔发散浑浊不堪：“路云行？”
聂永盛打开冷库内冰格，想要把人拉出来，手指停滞：“你在叫谁？”
“好难受，抱我。”莫兰程张开手臂，像初生的幼宠，毛绒软糯任人欺林的依赖感任谁也无法抗拒。
在迷人的香气中，聂永盛完全醉了，他手忙脚乱的拉开领结，甩掉外套，因为过于激动怎么也解不开裤带，体内的巨兽叫嚣冲破出来，指腹都被勒红了：“等……等……我这就来。”
骨骼软得连头都在勉强支撑，莫兰程一脸无辜看着他的荒唐举措：“你……在干什么？”
一头冷水浇熄欲望，聂永盛提了提裤子，捡起地板散落的外套，盖在莫兰程身上，将他抱了出来，人就在怀里却不敢交换视线，居然有那么一刻想要毁掉自己的神明，痛苦懊恼折磨着卑微的良心。
聂永盛通过偏僻后巷，将人带回到车里，脚踩油门才感受到世界的真切，不是做梦。
侧头看着副驾驶的莫兰程皮肤散发光泽，精美得像是一件工艺品，私藏战有的龌蹉思想按耐不住。
他想要触盆玷染，伸出的手又缩回。
“我送你去医院。”对药学专业的敬畏唤回他的理智。
“不去……回家。”莫兰程小幅度摇头，轻启殷红唇瓣，汁水饱满。
聂永盛清了清喉咙，目视前方。
首次造访这栋公寓，应该要准备些礼品，莫兰程现在状态需要人照看，养子莱西借住在同事史卿莲那里，或许他会要求自己留下来，聂永盛思绪万千，抱着他来到玄关。
“门锁密码是多少？”
莫兰程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指尖刮蹭门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唯一的主人在外，敲门也不会有人开，聂永盛想起他入职时登记的生日，尝试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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