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徒留徐舟对着手机直想翻白眼。
行啊，小漂亮这脾气也算养成了。
只是，直男在基佬的面前，也会有恃无恐吗？
-
“不是，哥们儿，大白天的你一个人躲在这诊室，窗帘拉这么严实做什么呢？这就搞上了，这么有恃无恐吗？”
江淙到这边办事儿，路过徐舟的诊室，过来讨杯咖啡喝，哪 知道还能吃个闭门羹，关键卉卉说他没有病人要服务。
真他妈邪门儿。
“……眼脏的人看什么都脏。”看到江淙，徐舟这才后知后觉卉卉的那个探头探脑的眼神，敢情是混世魔王上门了，“有何贵干啊您？”
江淙到这儿就跟在他自己家一样，悠闲的鸠占鹊巢，将腿搭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看着江淙指挥卉卉跑腿去买咖啡，咂咂嘴，言明来意：
“还记得金花吗？咱们在西南救助的那个小姑娘。”
徐舟心想他又不是健忘，“怎么了？直说，羞羞答答像个姑娘。”
因为夹杂着自己的小心思，江淙是真的罕见的挺不好意思。
“苏敏昨儿跟我打电话，说小姑娘到了京城，还是有些不爱讲话，找了几个心理医生，效果都一般，想问问你能不能线上给金花做几个疗程的问诊，咳咳，我替你答应了，钱也免了。”
“……是你给人家苏医生打的电话吧？她一个事业狂，有那闲工夫跟你煲电话粥？”徐舟很不给面子的戳破，“瞧，还替人家省上钱了，人缺这点儿咨询费吗你就假大方？”
“草！看破不说破，还是不是哥们儿了？”江淙无能狂怒，后面干脆厚着脸皮破罐子破摔，“苏敏的闺女，四舍五入怎么不算是我闺女呢？那就算是你闺女了，瞧你小气那样儿。”
半小时内连续被人说两次小气，徐舟被气笑了，“你这四舍五入体育老师教的？”
“妈的，屁话真多。”江淙过来就是通知一声，目的达成，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你家那位不也是被领养的，瞧着精神状态真不错嘿，到时候也让他跟金花多聊聊，都是一家人，就别干那两家事儿了，忒见外。”
这一口别扭的京片子听得徐舟浑身不适，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看到你就头疼。”
-
“我真的好头疼，真的，徐医生，徐老板，您能管管您的旧情人吗？我上个厕所他都要盯着我，像个痴汉……”
一到家，钟乐天就有些蔫了，抱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钟美丽，直奔徐舟的书房，也没管他在不在工作，连人带狗一起作揖。
“求求啦，please！”
回应他的，是徐舟面前的笔记本里，噗嗤一声冒出来的女士憋笑和打趣，“徐医生，听说你养狗狗了？毛色真亮，鼻头湿润润的，眼睛也圆圆的，瞧着挺可爱啊~”
“一般。”徐舟回过头，朝这一人一狗招了招手。
也不解释苏大医生不怀好意的一语双关，跟钟乐天道：“这是苏医生，我们医疗援助团队里的骨干，国内最年轻的眼科专家，打个招呼。”
钟乐天不理解，但下意识照做，小绅士的派头做的很足，连带着他怀里的钟美丽都被他按着脑袋，像模像样的点了下头。
“苏医生你好，我叫钟乐天，这是钟美丽，我们是徐医生的……呃，舍友。”
“哦，这样吗？很高兴认识你，乐天同学，还有这位美丽同学。”苏敏不是个热络的人，但仍旧被这一幕逗乐，“我这边也有一位金花同学，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可以吗？”
“当然。”钟乐天喜欢这样正式的引荐，钟美丽想挣扎，还被他安抚的摸了摸狗头，“乖一点，给金花妹妹看看你。”
没一会儿，镜头中出现了一个瘦弱的小身影，扎着两个朴实的麻花辫，一板一眼的纠正：“是金花姐姐，乐天哥哥，美丽妹妹，你们好。”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攻击性的小姑娘，认认真真的样子很可爱。
钟乐天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学着她的模样，握着狗爪，一点一点的纠正：“是美丽弟弟，金花，你也好，很高兴认识你。”
金花托腮笑：“我也是，你们都长得好漂亮。”
钟乐天挑了下眉：“你也不赖。”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顺理成章。
徐舟和对面苏敏甚至不需要眼神，已经不约而同的退出这场新朋友间的对话。
出来时，徐舟很尊重他们的隐私，给钟乐天带上了门，坐在沙发上，给江淙打电话。
“你交代我的事儿有苗头了，我托付给你的事儿呢？刚少爷回来跟我讲，沈言一直盯着他。”
“有这事儿？”江淙正在参加一个大型酒会，巧的是，当年，沈言攀附的那位女士也在现场。
“他不是喜欢女人吗？在意你托举你家小漂亮做什么？难不成离开你之后，还把他自己掰弯了？等下，我去问问当事人。”
徐舟神色了了：“请便。”
五分钟后，江淙的电话打了过来，上来便是一阵爆笑。
“妈的，我这张嘴真他妈开光了，你猜怎么着，沈言现在又承认自己是个gay了，人家女士也气得不行，直摆手让我快别说了呢~”
第27章 “死直男装基佬，还是死基佬装直男啊？”
“快别说了，要不是知道那个叫沈言的对你念念不忘，我都怀疑他是看上我了。”
结束跟金花的小小会面，钟乐天从书房一出来，就被徐舟叫到了沙发上，示意他说说沈言是怎么盯着他的。
钟乐天连连摆手，不想多提，“总之你眼光真差。”
“……差吗？不觉得。”看出钟乐天对同杏感情的排斥， 徐舟心里黯淡了些，没什么表情的将手上的这一页书翻过去。
“如果你有异议，先去照照镜子，对自己嘴下留情些，不好吗？少爷。”
钟乐天总觉得这话怪怪的，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懵懵懂懂的反驳：“我和他又不是一个性质。”
徐舟抬起头，明亮的灯光下，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
“没什么不一样。”徐舟语气很轻，在钟乐天反应过来之前，抬起一根手指，将他那张呆呆的脸戳得转过头去，抬高了声调催促。
“去洗手，饭热几遍了？还吃不吃？”
-
“不是，学弟，你还吃不吃了？这个温泉蛋被你戳得好恶心。”
今儿有三节大课，钟乐天是第一次到学校的饭堂就餐，黎瑶亦步亦趋，像是专门盯梢似的，与他前后脚端着餐盘坐下。
更诡异的是，沈言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也从隔壁的队伍穿过来，手上只拿着简单的两个素包，“钟同学，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学姐，恶心可以离开。”钟乐天没有理会后者，对前者也是烦恼居多，“反正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没有课，你直接去外滩好了，我昨天看徐舟的预约，闲的发毛，你去了就能给你治上。”
黎瑶敏锐的察觉到钟乐天是故意提起那位徐医生的，而一旁默默坐下的沈言也不负众望的在钟乐天提起这个名字时，手上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不是一直很忙吗？怎么突然……”
钟乐天跟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把一盘好好的韩式拌饭弄的不堪入目，还是黎瑶看不下去，将他的勺子夺过来，又给他点了一份新的递过去，顺便戳了戳他。
“学弟，沈学弟跟你说话呢。”
“……”钟乐天有点儿想翻白眼，“学姐，我耳朵不聋。”
黎瑶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一手摆弄她肩头的小辫子，一手托着下巴，“那你理理人家啊？”
这话说得真别扭，钟乐天真不爱听。
搞得跟他的对面这瘦的竹竿似的沈言有一腿似的。
分明是徐舟惹下的风流债。
“你不是把他甩了吗？”钟乐天没憋住，觉得徐舟这人也不怎么幸运。
“之前你看上他什么了？有钱？对你好？后面羞辱他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关心，现在又冒出来问东问西，你有Histrionic Persomality Disorder（表演型人格障碍），需要他治你？”
“我……”当着黎瑶这个外人的面，沈言又窘迫又尴尬，几乎是下意识反驳，“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什么呢？死直男装基佬，还是死基佬装直男啊？”钟乐天不是不懂，只是懒得懂。
心想都怪那个徐舟，也就看他的时候眼神好，之前眼神是真的差。
黎瑶再次被喂了个大瓜，夸张的哇了一声，眼睛都跟着瞪圆了，“沈学弟，你之前……这么劲爆的吗？”
沈言羞恼极了，对着钟乐天又不好发挥，毕竟他了解徐舟，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谁也不能期付。
就连他这个……旧情人，也不可以……
想起从前，他难受得闭了闭眼，等再睁开，已经恢复如初，公事公办的请求黎瑶离开。
“这是我和他的事，学姐，您可以给我一些私人空间吗？”
“OK，当然。”黎瑶耸耸肩，表示很遗憾，同时又保证自己不会往外讲，“无论是你神秘的性取向，还是……嗯，放心，我是个铁好人来着。”
“……”好神经。
钟乐天也想走人了。
沈言却不许，抬手按住钟乐天没动几口的餐盘，“不要浪费粮食，这些都是那些穷苦的乡下人用双手一点一点种出来的，他……没有教过你这些吗？”
钟乐天想起那些他偷偷将不喜欢的吐司边边塞到钟美丽嘴里的瞬间，徐舟只是皱眉，说钟美丽不适合吃仍的食物，并没有其他言语。
“没。”
话虽这么说，人却又坐了下来，拿起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将并不怎么吃得惯的饭菜往嘴里送。
艰难咽完，从包包里取出早上临出门前，徐舟亲手给他煮的梨汤，仰头吨吨喝了两大口。
“现在我总可以走了吧？”他问沈言。
沈言的目光却黏在钟乐天手中那只全然陌生的保温杯上，苦笑，“你上火了？是他给你煮的？你喜欢甜食吧？这味道，他应该放了双倍的冰糖。”
“有吗？”钟乐天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脸上的懵懂，对沈言的冲击力有多强。
只是挑眉，又咂了咂嘴巴，无语道，“我只是昨晚不小心吃到了钟美丽的狗毛，咳了两声，我说怎么莫名其妙给我这个。”
“你……”沈言很艰难的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钟乐天挺反感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想说什么就说，大男人羞羞答答像个小姑娘，下次你再堵我，我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这语气，这神情，简直跟徐舟嫌弃江淙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言苦笑两声，心痛的难以忍受，只能用力揪住了自己衬衫的衣角，“他以前，从来不会在家里养小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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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7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7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