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不羁的天空[美娱]

一时间，苏菲·玛索对接下来的夜游越发期待了，她这一次独自出游本就是因为心中烦闷才跑来维也纳找乐子的，原本就抱着能碰到几个高品质艳遇的心思，没想到艳遇虽然碰到了，却仿佛是个不能吃的！！！不过她对艳遇其实没有什么执念，只要有乐子能让自己忘掉压在心头的烦恼就好，而眼前这两位来自美国好莱坞的帅哥……嘿嘿，大概就是她此行即将收获的最大乐子啦！

有意思的事甚至比预期来的还要早……

他们坐在一个露天的餐馆，就在广场附近，夜幕已经降临，街头艺人就在餐桌边弹着手风琴，一个小姑娘挎着一篮子娇艳欲滴的鲜花，手中还捧着一只大大的蜡烛，她只安静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难得的风景线。来到维也纳度假的很多都是情侣，鲜花永远是不会错的选择。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苏菲·玛索很感兴趣的存在，那是个披着花色披肩看起来有些神秘的吉普赛老太太，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为感兴趣的食客看手相。

“别那样盯着她，否则那老太太会以为你是待宰的肥羊……哎呀，晚了，她已经注意到我们了！”理查德看到苏菲·玛索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吉普赛女人身上，忍不住低声提醒，然而话音未落，苏菲·玛索兴致盎然的目光已然被吉普赛老女郎捕捉，她拢了下披肩，迈着缓慢而空灵的步伐向着他们这一桌“飘来”。

虽然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位老妇人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女，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闪着睿智的光芒，虽然在座各位没人能说的出这老太太究竟脑子里有多少智慧，但是身为电影工作者，他们却不得不承认，这老女人扮演神婆的确有点意思，至少看起来挺唬人的。

吉普赛老太太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首先拉起了苏菲·玛索的手，眯着眼睛认真观察。她苍老的手背上有着松垮的褶皱，细长的手指缓缓沿着苏菲·玛索漂亮的手一点点向下游移，似乎极其小声地念念有词，紧接着看向苏菲·玛索露出和善的微笑：“你是个勇敢的姑娘，你是一个冒险者，你注定与众不同，但是……你正陷入迷惘当中，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逃避生活的烦恼。不过放松，美丽的姑娘，烦恼都只是暂时的，因为勇敢的你终将解决掉所有问题……”

苏菲·玛索开始的表情也是有些凑热闹的不以为然，只是眼中藏着几分期待，不过随着吉普赛老太太缓缓道出，苏菲·玛索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变得认真起来，这反应让桌上的另外三位男士同样来了兴趣，显然吉普赛老女人的解说竟然戳中了苏菲·玛索的心事！

莱昂纳多年龄最小，此时也最迫不及待，他连忙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嘴里还催促着：“看看我的！快看看我的！”

他的表现实在有些孩子气，瑞凡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他可没指望这个看完手相立即摊手要钱的老女人，能说出什么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在莱昂纳多伸出手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有了几分看戏的兴趣，他是真知道小迷弟脑子里在想什么的，这小家伙不知多少次看着他卧室的方向出神了，被妹妹瑞恩看到过几次，甚至被瑞凡自己发现过两次，这么明显的心事不知会不会被面前的吉普赛老太太参详出来呢！？

吉普赛老太太十分开心在这一桌竟然有了两笔买卖，她将钞票放到了手边，又一次眯起了眼睛，只不过这一次在看莱昂纳多手相的时候，花的时间更长些，甚至还微微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这一番表现吊足了几个年轻人的胃口，莱昂纳多更是忍不住再三催促，老太太这才勾起嘴角露出睿智而慈祥的微笑：“你还是个孩子，你甚至根本弄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你的路还很长，年轻人，相信我，只要你足够坚持，你想要的终将如愿的……”

“弄不清自己想要什么？”莱昂纳多有些恍惚的喃喃，目光更是不由自主落到了瑞凡身上，他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是眼前这个人呀！

不过，莱昂纳多只恍惚了片刻，就很快将注意力放到了吉普赛老太太的后半句话——只要足够坚持终将如愿吗？这话着实说进了他的心坎啊！没错，这才是他最想听到的，他是个十分执着的家伙，所以，坚持这种美好的品质他从小就没缺过！莱昂纳多暗暗的捏了捏拳头，因为吉普赛老太太的话而备受鼓舞。

他的表情变化虽然不是很明显，却还是让瑞凡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瑞凡不禁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暗自腹诽吉普赛老太太就知道瞎说，恐怕那些完全不明就里的话，已经让面前的大男孩越发的斗志昂扬啦！

见一桌四人已经做完了两笔买卖，吉普赛老太太又笑眯眯的将目光转向理查德，理查德也十分捧场直接将钞票塞了过去，同样将自己的手掌摊开任由老太太装模作样的仔细端详。理查德本人不是很信这些神神鬼鬼的玄妙东西，但是有一件事的确是他迫切想要做到的……就算是花钱给自己买点自信吧！理查德一边在心中自我安慰，一边等吉普赛老太太看，不过等对方看完手掌要解说些什么时，理查德竟然抢先开口道：“我的人生也很长，但是我不在乎那些遥远的未来，我只在乎当下！所以，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现在心里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现？”

这样先发制人的提问显然出乎了吉普赛老太太的预料，不过她随机应变的本事了得，几乎是立马就摆出一副了然的笑，缓缓的将理查德舒展开的手指重新推成一个虚握的拳头，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鼓舞：“大胆去做吧！只要你足够勇敢，现实就不会让你失望的。”

“真的？”理查德开心地拍了一巴掌，没再多说什么。而这时一桌四人已经就差瑞凡还没有接受吉普赛老太太的爱·抚啦！于是，包括吉普赛老太太在内，大家都将目光投向瑞凡，等待着他伸出手来……

可瑞凡的手已经伸到半截却又收了回去，他的脑中不期然出现了死亡幻觉的一幕幕，这令他不太愿意尝试带有魔幻因素的活动。于是，在老太太错愕的目光中他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么，所以，谢谢你，为我的三位朋友解惑就够了。”

瑞凡礼貌的婉拒，吉普赛老太太却依旧站在原地，像是不愿意错过这一笔买卖。一桌四人都以为老太太不甘心，会继续劝瑞凡乖乖伸出手来，却没想到她只是晃了晃已经赚到手的三张钞票，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回到瑞凡身上，依旧是那和蔼的笑，眼睛仍旧闪着睿智的光，开口时像是家中最慈爱的奶奶：“是我该感谢你们才对，钱啊，真是好东西，没有人不爱它，但是我对你这个年轻人更感兴趣，所以就当是买三送一吧，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

原来这位老太太不仅会看手相，还会看面相，她不等瑞凡拒绝已经眯起了眼睛端详起来，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有了结论，只不过她的话并不如先前那么动听：“你的身上笼罩着难以驱散的阴影，你的肩上扛着无法舍弃的大山，你的一生注定疲惫，你坚强却又怯懦，但是，年轻人，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当你迷惘犹豫的时候请不要想太多，问问你的心，它会指引你真正前进的方向……”

“什么？她说的都是什么？”莱昂纳多对有关瑞凡的一切都格外重视，这会儿已经皱起了眉头，因为吉普赛老太太说的可不算什么好话。

“天呢！怎么就这样走了？嗨！别走！我们愿意加钱，能说的更详细些吗？”理查德也被勾起了兴趣，尤其是吉普赛老太太说完之后转身走的格外洒脱，让他越发想把对方拉回来，毕竟好话听听也就忘了，可“难以驱散的阴影”和“一生注定疲惫”这些话怎么听得那么堵心呢！然而，理查德即便主动拿出钞票，也没能把那个看起来很贪财的老太太叫回来。

“你不会真.相信那些唬人的话吧？”苏菲·玛索表情略显纠结，她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吉普赛老太太，转头向瑞凡投去安慰的一眼，“别听她的，一定是因为你不愿给钱，她才故意说那些恶意的话。”

“就是就是！她就是个以此谋生的老骗子，说的都是套话啊，随便换个人听都会觉得有道理。”莱昂纳多连忙附和，他可不想让瑞凡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吉普赛老女人影响心情，他拍了拍瑞凡的手背，示意对方看向自己，而后便开始掰着手指头分析吉普赛老太太的套话——

“我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也不过30，人生对我们每个人而言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连小学生都知道坚持就是胜利，流浪汉也怀揣着梦想，谁身上又没有点压力呢！面对选择，所有人都会有彷徨的时候，即便像我……”莱昂纳多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声音低了两个八度，“咳咳，像我这么成天傻乐的男孩，心里也是藏着烦恼的，难道有烦恼就是散不开的阴霾？”

“阴霾？谁在乎它！”瑞凡原本的确被说得有些气闷，但看几个伙伴如此在意自己，他反倒被搞得哭笑不得啦，“嘿，你们这么紧张干吗？我看起来像是被吓坏需要安慰的小朋友吗？放心吧，我的心里素质可没那么脆弱，而且我敢打包票，如果我刚才乖乖掏了钞票，那些散不开的阴霾保准瞬间就能烟消云散。”

这大概就是有伙伴的好处，如果只是瑞凡一个人，以他的性格或许真的会纠结半天，可现在有同伴插科打诨，他着实连半点沉重的感觉都找不到，尤其是莱昂纳多紧张担心的小模样，更是看得他心头一软，被一个人如此在乎的感觉真的很棒！虽然……理智上他不应该贪恋这种感觉的……

因为看手相的意外插曲，几人接下来倒是有了现成的话题，漫步在夜色中的维也纳，静下心倾听彼此的故事和烦恼，一同等待太阳缓缓升起，直到黎明破晓……

苏菲·玛索坦言她真的差点就被吉普赛老太太唬住了，因为吉普赛老太太说的话好巧不巧和她现在的状态十分吻合。她就是和男朋友大吵了一架，才气呼呼地离家出走的，至于吵架的原因也很简单，相恋十年总有那么一段日子会出现感情倦怠期，谁看谁都不顺眼，苏菲·玛索不想在烦躁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决定，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选择逃避是因为你还不愿意分手吗？”莱昂纳多忽然插了这么一句，语气甚至有些急切，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妥，连忙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迎满真诚和关切，“我是说，如果你已经对这段感情没有留恋，就不会再烦恼了，也就没有逃避的必要了，对吧？”

“没错！我不愿意分手。如果我想彻底结束这段感情，我会直接在争吵时告诉对方，因为我是个性格干脆的姑娘，不会维持拖拖拉拉毫无营养的暧昧，如果没感觉就利落的转身离开，如果爱……当然是勇敢的说出来！”苏菲·玛索说这些时，语气如同她的性格那样利落干脆，她向同伴说着自己的爱情观，和莱昂纳多的目光碰到一起时，却仿佛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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