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叮咚~叮咚~”
五指姑娘刚刚爬上挺拔的小瑞凡，门铃声却忽然不合时宜地响起，还有《七宗罪》导演大卫·芬奇的询问声：“瑞凡？休息了吗？我带了几瓶啤酒，陪我喝两杯吧？”
“……”五指姑娘尴尬地被施了定身咒。可听着电话那头某只小狼崽子是放的惬意叹息，本就昂头的小瑞凡越发精神抖擞，立刻又茁壮了一圈。
第93章 迷弟：你不懂，这叫情趣
“你说我拍部电影容易吗？说真的, 谁敢说比我更爱这部电影？谁不想一拍就搞出个经典！可有那帮子什么都不懂就瞎指挥的制片人，再好的电影也都被毁了！狗头？哈哈, 怎么不干脆放一个猪头呢？一群蠢猪！”大卫·芬奇又灌了一瓶酒。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气呼呼的骂着制片方。
他明显被新线的无理要求气的不轻, 满肚子的怨言和委屈。身为导演本该是一部电影的灵魂, 可是在该死的好莱坞, 出钱的制片方才是真正大佬, 电影终剪权牢牢握在手中，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大卫·芬奇即便再有怨言也只能默默忍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的名气不够大。如果是斯皮尔伯格, 他一定不用为电影的终剪权烦恼，不会像我一样憋屈。该死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嗝…像那些大导演那样随心所欲…嗝……”
一打啤酒最后悉数进了大卫·芬奇的肚子, 与其说他是找瑞凡喝酒，不如说只是找个在他酒醉时能听他唠叨叨叨的耐心听众，而善良又体贴的瑞凡的确是照顾醉汉的最佳人选。
不过当瑞凡拧了湿毛巾要为喝醉酒的大卫·芬奇擦脸时, 从浴.室出来却看到大卫·芬奇正瞪着眼端详手中神奇的一小块布料，仿佛一位科学家正做着最伟大的科学研究, 将黑色布料翻过来覆过去地瞧，仔细严谨的研究着，皱眉思考半天才终于恍然：“我说这么眼熟！原来是条超短裙！”
醉醺醺的大卫·芬奇扭过头, 拿着超短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瑞凡，下一秒手指隔空点着瑞凡嘿嘿笑，还挤眉弄眼的, 揶揄之色溢于言表。
“你居然私藏了一条……”裙子！醉醺醺的导演还没把最关键的单词说出来，一块温热的毛巾已经携着杀人灭口的气势，直接糊到了他的脸上。
瑞凡趁机飞快将小裙子抢过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将其塞回到行李箱的最下面。等大卫·芬奇迷迷糊糊将脸上毛巾巴拉下来，东张西望却哪里还有什么性·感小黑裙？只有一个纯善的年轻人面带微笑地接过毛巾，为他擦脸，哄他睡觉……
“咦？太诡异了，我居然梦到一条黑色的裙子！”导演先生直到彻底睡死之前，嘴里面还纳闷的嘀咕着。
也不知那样一条黑色小裙子究竟在大卫·芬奇心中留下了如何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多年后大卫·芬奇竟然还对“梦中”的小黑裙念念不忘，并将其当做一种心中欲·望的投射。几年后和瑞凡合作拍摄另一部电影时，竟然执拗地安排女主全片都穿着条性.感小黑裙，而且连男女主做·爱时都用了小黑裙的特写镜头来制造摇晃混乱的视觉效果。等到后来影片大获成功，小黑裙也被众多悬疑爱好者解读为欲·望、性·感和疯狂的象征……
而那时，最初入了导演先生“梦境”的小黑裙，也被某只小狼崽子从衣柜最里面翻找出来，强行套到了某只凤凰身上，真正化作了欲·望、性·感和疯狂的象征。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此时，大卫·芬奇揉着宿醉后仿佛被敲了一闷棍的脑袋，满脑子只有战胜新线保住《七宗罪》原有剧情的念头。新线坚决要去掉血淋淋的人头，所以不论如何最后那场戏都要补拍，只不过大卫·芬奇的底线是去掉血惺画面，不正面开核子，但里面装的必须是人头，而制片方新线则质疑要把人头变成狗头。
头！头！头！包括瑞凡在内的三位主演已经听不到别的词了，充斥在耳中的只有“头！头！头！”
瑞凡也是第一次看到《七宗罪》的导演剪辑版，不得不说，这部电影真的没让他失望，明明身为演员的他早就知道所有剧情，却还是在观看时被深深吸引。一桩桩案件扣人心弦，随着警方抽丝剥茧却被凶手拉扯着越陷越深，而一切精彩在电影的最后彻底爆发。看到大卫·芬奇竟然真用了自己在摩根·弗里曼说错台词后的那段即兴表演，瑞凡心情格外诡异，可镜头中最自然最戏剧化的一幕却成就了影片最大的高·潮，凶手的变·态和警察的悲哀在这一刻被淋漓尽致地展现。
“我支持导演，不改！”在看过了导演版成片后，瑞凡终于也开口加入了关于“人头狗头”的争论中，“一个变·态残忍到极点的凶手会只放一个狗头？这情节安排简直就是在毁掉凶手的完美人设，正是因为残·忍冷血到让人发指的特质，凶手的形象才会那么震撼人心，狗头？真不是搞笑吗？”
“没错，本凶手也拒绝用狗头，当这是《教父》里那颗藏在被窝里的马脑袋吗？用个快递盒子根本拍不出那种震撼的视觉效果。”凯文·史派西也站在了导演这边。
摩根·弗里曼更是干脆，他没说话，但摊了摊手，将自己的座位往导演那边挪了挪。
至于在结尾只有头部出镜的格温妮丝·帕特洛，这时的表情就有些诡异了，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瑞凡，语气纠结道：“好歹我也算个美女吧？拿我的头和一颗狗头比较得这么难舍难分真的好吗？这帮糙汉子根本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屋子里的一众糙汉一时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般。
新线方的制片人投来询问目光，几位主演都表态了，可那毕竟是女主角的头，或许格温妮丝小姐也不想自己的脑袋被装进快递箱呢！
然而格温妮丝只是胳膊挽住瑞凡，脑袋也歪在瑞凡肩头，做出一副很亲密的情侣姿态，弯着唇角露出个甜甜的笑：“我男人想要我的头，我当然给喽……”
“呵呵~~”瑞凡只觉得肩头顿时沉甸甸，格温妮丝的那句话怎么听怎么诡异，难道他是爱好收集人头的大变·态吗？他一边扯着嘴角干笑，一边不着痕迹的抽回胳膊，却还不忘再度发生力挺大卫·芬奇，“为了电影…”
收到格温妮丝一个飞眼，瑞凡连忙又补充“额…更为了我女人！”
结果差点因为这句话咬掉自己的舌头，瑞凡轻咳了一声才继续道：“试想一个明知道对方怀有身孕依旧痛下杀手的冷酷杀人犯，会在行凶之后放着顶级美人头不用，而改用狗头吗？”
“不会，如果让我选择，我会直接剖开格温妮丝的肚子，将未成形的婴儿装进快递盒，我嫉妒瑞凡的幸福，还有什么比一个爱情的结晶，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更能代表这份幸福呢？要不，我们别再纠结人头还是狗头，直接改用血淋淋的婴儿胚胎吧？”凯文·史派西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这样说到，嘴角甚至还带着憧憬的微笑，却立即听得一屋子人心头发寒，唯一的女性格温妮丝更是肩膀颤了颤，往瑞凡的方向靠了靠。
至此，所有主演都表了态，编剧也有志一同，大卫·芬奇原本因为资历浅，和制片方扯皮时总显得分量不够，这时也自信硬气了许多。大家态度坚决，拒绝为狗头补拍，甚至表示如果制片方执意删减最后的情节，他们将拒绝出席首映及所有影片宣传活动！
威胁！影片主创如此赤.裸裸的威胁，让新线颇为头疼。如此一来，原本的圆形会议桌明显被分割成了两个分庭抗礼的阵营，凯文·史派西却抿嘴笑眯眯举手，坚持要用“血婴”自成一派，大概是因为反派大.B.OSS口味太重，新线没再坚持多久就放弃了狗头，而大卫·芬奇也同意减掉太过血惺的人头画面。
因为不用狗头，所以剧情没变，接下来需要补拍的镜头当然相较简单了许多，主要是拆箱的摩根·弗里曼需要重拍这部分戏份，瑞凡只要充当没台词的远景就好，可即便如此，为了保证补拍能和原来视频素材完美衔接，大家还是因为天气和阳光这些不可控因素，在纽约耗了好几天。
等终于忙完，瑞凡也该启程前往柏林电影节了！
瑞凡在登机前给自家的小狼崽子打了个电话，另一头，到底没收到小黑裙照片的莱昂纳多哼哼着全程散发怨念电波，控诉瑞凡说话不算话，连带着对那天打扰他们电话调·情的大卫·芬奇也记恨上了。
干.他们这行的，好像不是在镜头前演绎别人的人生，就是忙着收拾行李，此时睿凡在机场等待登机，莱昂纳多同样也在收拾行李，第二天就要出发墨西哥拍摄《罗密欧与朱丽叶》，忙忙叨叨未来至少又是一个月见不着，莱昂纳多不爽地表示，没照片看，又抱不到真人，再这样继续下去他都快忘了瑞凡长什么样了！
“等《爱在黎明破晓前》宣传完就去墨西哥找你，到时候你…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好不好？”瑞凡好脾气地跟自家小狼崽子打商量，虽然对对方的思念一点也不少，心里却还是偷着乐，十分感谢大卫·芬奇那一晚的突然造访，否则，天知道那天晚上莱昂纳多还会在电话里要求他拍出怎样羞人的照片！
只是不穿底.裤？呵，瑞凡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小狼崽子之后肯定还会提出更多稀奇古怪的刁钻要求。而那些照片还要找艾瑞斯借用工作邮箱发给另一头的瑞克，虽说两位经纪人一向对他们的感情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放养政策，但如果他们嚣张的把这种照片放到工作邮箱…莱昂纳多的经纪人瑞克会有什么反应不敢说，但艾瑞斯一定会疯的。到时候，大经纪人老母亲般拧着他的耳朵，碎碎念个把月，这种思想教育肯定是没跑了！
不过此时心里偷着乐的菲尼克斯先生，根本没有意识到，相比经纪人的碎碎念，某只小狼崽子的怨念其实更可怕，而他一时心软说出口的那句“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无疑就是亲手为自己挖的坑。
远行在即，按照老规矩，莱昂纳多会和几个好兄弟到常去的夜店嗨一把，可是这一回送行宴却变成了在商场和大街小巷乱窜。当几人走进商场时，托比·马奎尔顿时产生了熟悉的即视感，心想莱昂纳多又要和上次去维也纳之前似的开启“疯狂试衣”模式了。他不禁为自己贫乏的词汇量和少得可怜的时尚细胞默哀，毕竟上回买衣服时还有两位女士做顾问，如今他们一群大大咧咧的小伙子，如何能分辨得出白底浅蓝条纹和白底深蓝条纹究竟有什么不同啊啊啊
不过，令托比瞠目结舌的是，莱昂纳多这回竟然直奔女装店面而去，而且所挑选的无不是性.感惹火的裙装！
“你不会是和瑞凡分手了吧？交新女友了？”托比压低了声音问，自觉已经参透了真.相。
却见莱昂纳多拿着选好的又一条裙子，呵呵一声，赏了他一个充满怜悯的白眼：“你不懂，这叫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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