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埃蒙德没再多说，只是淡淡补了最后一句。
“往哥谭脊背的高处走，往泥土最老的地方钻，就能找到。”
说完，他侧身错开一步，“我只提醒这么多。”
红头罩站在原地沉思，蝙蝠侠脚尖方向朝着红头罩，想来他们一走两人就会起纷争。
“嘿嘿，我们走起。”系统美滋滋地说。
准备把战场留给红头罩和蝙蝠侠。
但埃蒙德总觉得这两人关系好像哪里不太对，算了，他还有正事要做。
却不知道在他闪身后，红头罩就把枪放了下来，放松地面对着蝙蝠侠。
甚至不是仅有他们两个人，一堆人都在对着这个谜题沉思。
“我又没有说过我最讨厌谜语人了。”迪克哀叹着说，“谜语人滚出哥谭。”
“我有几个想法要去验证。”提姆沉思，他在快速检索符合这个谜题描述的地点。
“B你怎么看？”提姆发现布鲁斯半天没有说话，抛出话语询问。
“他提到猫头鹰法庭，确实不止是个传说。”
“为什么这么说？”
“我在前一段时间就开始关注这个组织，他们确实在哥谭有活动的迹象。”
蝙蝠侠按了按额角，“不过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大家先按照这个谜题试试看吧。”
......
“这个谜题主要是为了拖他们一段时间。”
埃蒙德呼吸着，感受着清凉的晚风从脸庞拂过。
系统在他脑海里气势汹汹，把指关节按得咔咔作响。
“我们现在要去狠狠清算那个海盗国王。”
“先别太乐观。”埃蒙德突然面露难色。
“嗯，怎么了？怎么了？”系统着急地问。
他的宿主犹豫地停下身来，拿出地图仔细翻看，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我们好像……因为太忘乎，所以跑得太快，离那里太远了。”
系统一下睁大了眼睛。
它差点忘记了这件事，好像是这么回事，他们先是不远万里从犯罪巷出来，然后又一路躲避蝙蝠侠，中途还换过交通工具。
回头一看已经是漫漫长途，现在要真的按照原路线走回去的话，恐怕要一直耗到天亮了。
“这该怎么办？”它和宿主大眼瞪小眼。
“你说哥谭的半夜能坐到车吗？”埃蒙德想了想，又补充说：“在口袋里没有一分钱的情况下。”
“……”
到底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打到车，但是埃蒙德很庆幸地想起来，他好像把蝙蝠侠的钩爪枪给偷走了，甚至还没有还给他。
“我看看。”埃蒙德把这件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几次，试探性的向前方发射。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轻松地向前甩动，脚尖轻点就到了下一个地方。
如此往复，直到进入犯罪巷才算停下来。
这里房屋密集，埃蒙德借此正好平复了一下呼吸，向下打量。
惊讶的发现，竟然在这里还会有人在这个点活动。
“凌晨是非常危险的。”埃蒙德打量着那个疲惫的人，“凌晨的哥谭更是非常危险的。”
“怎么会有人在现在出来？”
“可能是他刚刚下了夜班吧。”系统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
“宿主，你对现在的城市生活还是太不了解。在哥谭这样的大城市讨生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有人要像蚂蚁一样情情恳恳，人家晚上要出去上班才能挣到自己的口粮，可不像你们那个时候，带把猎枪出去打猎就可以糊口。”系统絮絮叨叨地倾吐不易。
“哦。”埃蒙德捕捉到关键词夜班，他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个时代的夜班工作一般代指着什么，又看了看下面这人。
杰森刚刚褪去了夹克，摘掉头罩，一路急匆匆赶回来。
这么冷的天，他却穿着紧身T恤，勾勒出了身体线条，脖子上还留有红痕，杰森揉着毛茸茸的头发，一边喘着气，一边烦躁地说着什么。
埃蒙德打量了一会儿，突然很认同地说。
“那确实很辛苦了。”
作者有话说：
埃蒙德盯看，埃蒙德沉思，埃蒙德恍然大悟 出卖色相的夜班吗？ 杰森：快住脑！
第15章
“刚才中断了信息，我们继续聊。”
杰森抓了抓头发，头罩和摩托都被他扔在了这间房屋不远处。他从不会把这些东西带进安全屋，准确来说，这里是属于杰森·陶德的地方。
电话那头是哥谭警察局副局长蒙托亚，她打趣道：
“怎么挂得这么匆忙，有人查岗吗？”
杰森嗤笑一声。
“这么晚了，只有你在查岗好吗？”
话筒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热水声，蒙托亚似乎在泡咖啡，紧接着便是一声叹息。
“我劝你赶紧去休息。我还好，只是轮班之后还有人来顶上。没记错的话，你已经连轴转好几天了，身体撑得住吗？”
“我知道，我早就习惯了。”
杰森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还在琢磨着之前那个谜题。
蒙托亚叹了口气，她清楚红头罩不会听劝。
“哥谭市儿童保护基金会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我到时候配合你。”
杰森：“明天清晨一早。”
蒙托亚一时语塞。
“你搞清楚，现在已经清晨六点，天马上就要亮了。”
倦意从杰森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疲惫侵蚀着大脑，让思维都变得迟缓。好好休息才是正确选择，可他等不起。每多拖延一刻，就会有更多人陷入痛苦。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格外理解布鲁斯的想法。
“我去睡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
他闭了闭眼，只觉得眼球干涩发疼。脑海中已经迅速规划好后续，之前见到的那张与布鲁斯极为相似的脸庞忽然闪过，那双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他猛地回过神。
“记得查一下我送过去的那份头发样本。”杰森叮嘱道。
“我正想说你怎么突然提这个，我会安排比对的。”蒙托亚手边还在处理小丑昨夜造成的一系列损失，“早点休息。”说完便干脆挂断了电话。
“这个女人。”杰森揉了揉太阳穴，他确实该去睡了。
他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对话早已被人听了去。
“宿主，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系统托着下巴，看着杰森走向房门。
埃蒙德全程听完了杰森与金主的通话，这个男模还要连天转着上班，晚上还要和金主提供情绪价值，感慨这家伙连轴转的辛苦，讨生活当真不易，最后终于收回了视线。
“我们走吧。”
以如今变大的身形穿行管道，与之前矮小的身体相比感受截然不同。
“宿主，你得清楚还剩多少时间。”系统适时提醒，“你已经用掉快六个小时了，严格算下来后面必须抓紧，而且绝对不能被人发现身份。”
“我知道。”
埃蒙德顺着管道前行，看到墙上熟悉的红色大字时，竟生出一丝怀念。
他对这片区域早已熟稔无比，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
“哎，宿主你要去哪儿？”
“这不是去鳄鱼池的路吗？”系统大惊失色。
埃蒙德：“你没认错。”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去找海盗国王的麻烦。”系统转了几圈，啧啧称奇。
“我希望这件事别留下人工插手的痕迹。”
一路赶路耗费了大量体力，埃蒙德已经感到饥饿。这具身体力量变强，体力消耗也随之剧增，胃酸翻涌，迫切渴望着食物。
可当他站在鳄鱼池边，闻到浓重的腥臭味时，又暗自庆幸没吃太多东西。
这些鳄鱼被饿了数日，许久没有投喂，此刻格外躁动。埃蒙德刚走到池边，它们便翻腾着水面，从污浊的水里探出头来。
被这些冰冷的爬行动物死死盯着，埃蒙德却异常平静。
他随手捡起岸边投喂用的长杆，轻拍了一下水面，数米长的巨鳄顿时嘶吼着跃上岸。
只是这样，还无法让它们跟着自己前往指定地点。
“这些鳄鱼受过特殊训练，如果不是主人呼唤的话，它们不会离开这里的。”系统替埃蒙德担心。
埃蒙德抬手摘下面具，粲然一笑。
系统看着他弯起的那双蓝色的眼睛有些怔愣。
“没关系，我说过我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技能，现在又有一项可以派上用场了。”
……
海盗国王总觉得今天少了点什么，他抓了抓头发，左思右想，一张过分精致的脸庞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哦，那小子又躲到哪儿偷懒去了。”他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连平日里最爱的赃款与黄金都瞧着不顺眼。
他怒而起身，摇响铃铛。小孩闻声匆匆赶来，正是原先在他身边服侍的孩子。
没见到埃蒙德，眼前这个男孩气色比以往红润许多，面对他时也少了几分卑躬屈膝，海盗国王的怒火更盛。
男孩脸上还带着未收敛的笑意，这几日他们难得顿顿有肉，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幸福。
一时在海盗国王面前失了分寸。
可当看见男人又拎起鞭子时，他脸色瞬间惨白。
“你们这些杂种，没人养的蛀虫又躲到哪里躲活去了，我就知道，收留这些偷奸耍滑的小见人没有一点好处。在我这里混吃混喝，还不好好干活。等我发现了，就一枪打死他。”
他说着便挥鞭抽向男孩，想逼他把埃蒙德找来，好好教训一顿。
鞭子破空的声音传来。
小孩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决定像以前一样硬挨这一鞭，他知道如果挨了反而会好一点。如果敢躲开的话，就不止是这一下了。
在这之后，他要回去告诉埃蒙德快点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要回来被海盗国王抓住，因为他知道海盗国王真的会杀了他。
可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
小孩试探着睁开眼，眼底的惊惧尚未散去。一道陌生身影挡在他身前，拦下了这一鞭。
来人穿着斗篷，料子与他们身上的颇为相似。
那本该落在他身上的鞭子，被男人紧紧攥在手中，鲜红的血珠顺着鞭梢，从他苍白的掌心缓缓滴落。
小孩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埃蒙德转头看向他：“没事吧？”
小孩拼命摇头，指着他的手掌。
“没事，小伤。”埃蒙德毫不在意，看着滚珠般滑落的血迹，随手甩了甩。
只有系统在他脑海里急得炸毛：
“宿主你是不是疯了？明知道手上有伤还去接鞭子！能不能爱惜点自己的身体？我是不是说过，本体受伤会双倍反弹到幼年形态？最后疼的还不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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