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会尽量控制他的摄入量，”戴安娜很公正地说，“今天他的份额已经喝完了。”
海王发出了一阵哀嚎声，嘴里嘟囔着自己女朋友的名字。
蝙蝠侠他们齐齐被呼出的酒气逼退一步。
“我就先回哥谭了。”蝙蝠侠揉着额角说，成员们纷纷点头，他没注意到就连躺在一边的亚瑟耳朵也动了动。
......
海风拂过，哥谭义警们躺在游艇顶层的甲板上，戴着墨镜吮吸杯子里的饮品。
游艇上备货充裕，既考虑到了成年人的需求，又兼顾了家庭的氛围，既有饮料也有香槟，满足各种场合。
埃蒙德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看着船尾的浪花，划起一道白色的线，强大的推力带着他们很快从港口到了这里。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埃蒙德说。
【什么？】
系统后知后觉这是宿主主动在找他闲聊，受宠若惊地接话。
它惊觉刚才这句直愣愣的回话太没有勾仁继续向下聊的水准了，立马调整了说话方式。
【是想到了自己好久没有这样的时刻了吗？宿主你那个时候从伦敦启航，一路到了美洲，一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吧！和同船的人一起在甲板上，喝着酒迎接日落日出。】
系统想着想着给自己感动到了。
然而埃蒙德很莫名地摇了摇头，像是没搞懂它这样的感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是吗？】
埃蒙德：“那时候在船上生活太糟糕了，刚上船的时候经常抱着桶大吐特吐，还要在外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晚上船上只有煤油灯的一点点灯光，海面黑得吓人把所有光亮都吸走了。你会猜测外面有怪兽会伸出巨手将你抓下去。也会在惊涛骇浪来临的时候抓着绳索，用不熟练的航海知识防止船只散架。”
“你还要面对船员的心理问题，还有出现大规模瘟疫死亡的时候，该怎么处理。”
“当时我在船上同时担当了船长、水手、医生、牧师......”
系统惊呆了。
【所以.....】
埃蒙德理直气壮：“所以我在幻想自己当时有这样一条船，横跨大洋有多么简单。”
听见这一番艰苦岁月之后，系统完全理解他的感受，这就是忆苦思甜啊。
船开的够远了，布鲁斯从船舱里拿出了用来海钓的鱼竿，环顾一圈，周围的不孝子们个个稳如泰山，躺在沙滩椅上，对他比出加油的大拇指，意思把舞台留给他表演。
布鲁斯：......
他果然早该想到的。
老父亲自己熟练地把杆架起来，挂饵料，选地点，甩杆一气呵成。
扑通一声，落入了清澈的海水中。
迪克在他身后欣慰地看着布鲁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提姆却有不同的意见。
“这不会让埃蒙德觉得布鲁斯平日里游手好闲，就在玩乐上很有心得吗？”
迪克一僵，他好像把这个可能性忽略了。
“那该怎么办？难道要让超人把他家农场让出来，然后让布鲁斯带着埃蒙德和达米安去堪萨斯州帮着收一下午的玉米吗？”
在阳光普照下，大家穿着工装裤，满头大汗的挥动草叉。
提姆：“......这也不必，而且听起来更像是刻意作秀了。”
迪克更加绝望：“或者让布鲁斯去做烤鱼把鱼变成焦炭，我们先让他好好钓鱼吧。”
杰森在旁边发出嗤笑声。
“我早就说你们的建议不怎么样。应该找一个埃蒙德信任的人去亲自和他交流一番，问清楚他的意见才好。”
“比如说？”
杰森挑眉，很自信地指了指自己，“比如红头罩。”
“真的吗？”提姆幽幽地帮杰森梳理了一下时间线。
“你是解救到阿福的时候，用红头罩的身份和他见面的吧。”
“是？”杰森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当时是不是和埃蒙德保证了，会给阿福不错的治疗。”
“当然，这有什么问题？”
提姆叹了一口气。
“那你有没有想到过，他在韦恩庄园看见阿福的时候心里会怎么想红头罩。”
杰森突然觉得自己手边的酒没有什么滋味了，埃蒙德醒来之后，他还没有用红头罩的形象去和埃蒙德见过面，原来在不知名的角落，红头罩在埃蒙德的心中也已经印象分大跌了吗？
哦不，他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
“我回去必须紧急和埃蒙德见一面。”
杰森阴沉着脸说。
迪克拍了拍他，表示同情。
其实情况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糟糕，因为埃蒙德在震惊布鲁斯船上工作的熟练。
“他其实可以当一个好水手的。”
埃蒙德欣赏着布鲁斯熟练的动作，“如果是我当时在码头上，肯定会雇佣他。”
布鲁斯不知道自己在刷好感度的同时，无意中还给自己谋到了一份工作。埃蒙德船长终于发现了他身上的闪光点。
于是当布鲁斯回头看见埃蒙德的脸的时候，还惊了一下，下意识调整鱼竿的位置，结果不小心把放在手边的高脚杯打翻了，酒精落入了大海，泼洒散开了。
布鲁斯强行忍住了自己想要出手把酒杯抓回来的冲动，一个养尊处优的富豪不应该有这么快的反应能力。
布鲁斯：“你是对钓鱼感兴趣吗？”
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独自私下里对话，简直是里程碑式的进步，布鲁斯发出了友好对话开始的邀请。
“嗯。”
令人惊喜的是，埃蒙德回应了这份邀请，两个人顺利开启了一段对话。
“可以给我看看你用了什么饵料吗？”
布鲁斯惊讶地拿起旁边的小桶。
他发现埃蒙德是真的对这个感兴趣，两个人很深入且酣畅淋漓地进行了一番畅谈，还针对白天和晚上海钓有什么区别进行了讨论。
“你知道的很多。”
布鲁斯：上帝知道从埃蒙德口中捞到一句夸奖有多难。
埃蒙德努力把胳膊撑在栏杆上，可以看清下面，布鲁斯下意识伸手想要把他往后提一提，防止他看得太入神，直接跌入海中。
埃蒙德猛地回头，让他的手停在空中。
“你的线很粗，我们可以掉上来白鲨鱼吗？”
他的话语兴致勃勃。
布鲁斯：“......很遗憾，法律不允许我们这样做。”
埃蒙德：？
他不可置信，“还会管这个？”
布鲁斯当做小孩不知道这个，很细致地把整个静止渔猎的范围讲了出来。
埃蒙德一边听，一边根据布鲁斯列出来的清单计算，按照自己当年的捕鱼数量，需要蹲多少年的大牢。
听着听着，鱼钩上鱼了。
“今天这么快？”布鲁斯疑惑地说。
更加奇怪的是，不用什么过度的搏斗，他提了提就直接把鱼提了上来。
站在鱼竿旁边的两个人沉默地看着挂在上面装死的鲨鱼。
布鲁斯：“我们...把它放回去。”
结果旁边的鱼钩也上鱼了，一会儿功夫，接二连三，简直不符合自然规律。
这太诡异了。
而且每一条都是巨物，在鱼竿上，而且都没有死亡，只是不挣扎。
接到埃蒙德的视线，布鲁斯感觉有汗水在顺着脊背往下流。
不过很快，他就抓住了罪魁祸首是谁。
一个身影从海中缓缓浮了起来，海王醉意朦胧地打了一个酒嗝，看着水面上这艘游艇，刚刚他远远就闻见了酒香，现在来讨点酒喝。
“嗨。”他打招呼。
却没有看见船上自己同事格外精彩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布鲁斯：我真的没有雇人往我钩子上挂鱼。。。真的
第52章
出海还能遇见一条大胖鱼。
布鲁斯下次出门前应该先看看自己的运势。
在看见亚瑟的第一时间，布鲁斯的反应是撇清关系，“这不是我安排好的。”
“我知道。”埃蒙德这时候善解人意地点头，让布鲁斯大感庆幸。
费力把海王钓上来，亚瑟在甲板上伸了伸胳膊，紧紧抱住了放在一边的酒瓶。
“他是谁？需要报警吗？”埃蒙德看着亚瑟健壮的肌肉，海水沾不上一会儿，自己就滚落了下来。
“不用。”杰森正在费力把鲨鱼救下来，将它们扔回海里。
达米安一脚踩住从海王茂密头发里掉出来的小螃蟹，把它从地上拿起来。
“他就是海王？”
“这是谁？”
埃蒙德看着欲言又止的迪克，虽说不是安排好的，但看反应，大家好像都认识这是谁，夜翼清了清嗓子。
“新闻上说，他是生活在海洋里的亚特兰蒂斯人。”
“生活在海洋里的....?”
埃蒙德困惑地说。
“你不知道，海王出现也是前两年的新闻了，那段时间太热闹了，什么氪星人，亚马逊人接连出现，很精彩的。”
迪克努力扮演一个普通人的视角。
“那时候我们警局偶尔还会接到报案电话，有居民怀疑自己的不顺是海王前来报复布鲁德海文。”
“氪星人又是什么？”
“嗯？你居然还不知道，超人那两年真是，和.....蝙蝠侠也是很有几分摩擦的。”
迪克突然发现用这个普通人视角，在布鲁斯面前可以正大光明地吐槽两个人，莫名地神清气爽。
【我早就和你说了，这个世界变化了很多，只要你任务时间宽裕，可以去见识一下，多交一点朋友的。】
系统言之凿凿。
但是在埃蒙德这里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和蝙蝠侠有摩擦？为什么？”
迪克：“哇，这个故事说来话长。我觉得让布鲁斯给你讲比较合适。”
布鲁斯：？
蝙蝠侠不是很想讲这个，并且扔来了一个不赞成的目光。
夜翼假装没有看见，并且抗走了一个海王。
“我们可以进去慢慢说。”埃蒙德善解人意地打开了舱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布鲁斯妥协了，他被迫开始回忆加讲述一段往事，基本等于埃蒙德问什么，他来答什么，同时还要时刻警惕自己有没有下意识站在蝙蝠侠的角度讲话了，高强度地维持好自己的人设。
殊不知在埃蒙德脑海里，他正在对话。
“系统，我发现蝙蝠侠也不像是一厢情愿。布鲁斯韦恩虽然时不时对蝙蝠侠口出恶言，但是他真的很了解蝙蝠侠。”
埃蒙德若有所思地说。
【还真是，难道说这就是蝙蝠侠深深陷进去的原因之一，心意相通什么的。】
系统百分百跟着他一起分析，一人一系统都觉得自己摸到了一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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