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水手的老做法，埃蒙德是真心这样想的。
“有可能是水葬。”蝙蝠侠说。
埃蒙德诧异地看向他，还有人和他共脑地这么完全。
“水葬？”塔利亚看起来完全不接受这个说法，她嘲讽地说：“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直接去哥谭湾用杯子接点水就可以了？”
对，蝙蝠侠沉静地想，他就是想这样敷衍一下。
折腾着完全没有结果，完完全全浪费了一个夜晚。
“到底发生了什么？”蝙蝠侠甚至使用了情感牌，“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塔利亚冷笑了一声，“吾爱，你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就像是现在这件事上。”
“我并不是在打击你。”
女人把刀收了回去，兴致缺缺。
“算了，就当是念旧情。”塔利亚说：“就在前几天，有一个人闯入了刺客联盟。”
蝙蝠侠没有打断她，只是这种程度的意外不足以让刺客联盟为难，一定是后面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纱。”塔利亚默然，她展示了腰腹上的伤口，那里简单处理过，但是不难看出伤得很严重。
“只有一个人？”蝙蝠侠突然开口问。
“只有一个人。”
“他的目标也很明确，只有一个那就是拉撒路池。”
“那个人想要复活的是......”
蝙蝠侠看着塔利亚的手指径直指向了棺椁。
是埃蒙德·韦恩。
作者有话说：
同样在手指路线上的埃蒙德，心虚地挪挪，闪开到范围外(
第57章
“系统，你听见了吗？”埃蒙德发现自己变成香饽饽了，还是加强版的，一个两个都想要把自己从地里拔出来。
而在一众复活手段中拔得头筹的系统深藏功与名，它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可是复活他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埃蒙德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人是不可替代的，现在有人持之以恒地和他扯上关系，难道是他失去的那段记忆里有什么重要的，价值超乎想象的东西。
【话也不能这样说。】
【你没见侏罗纪世界里大家为了复原恐龙有多用心。】
原来自己还有恐龙的待遇。
“那也是因为恐龙能给资本家带来超乎想象的利益。”埃蒙德客观地评价。
【难道就不能是因为大家很喜欢恐龙吗？】系统抗义。
而蝙蝠侠更进一步地询问起了那个闯入者的信息，刺客联盟的防御手段没那么薄弱，杀手们也没那么简单，至少换做是蝙蝠侠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松如同砍瓜切菜。
听塔利亚的意思，这个人甚至没有用现代科技的手段。
“还有，”塔利亚补充了一个信息，“这个人好像认识父亲。”
“不管是思维模式还是进攻手段，这个人掐算好了时机，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池子马上就要起效，硬生生被中断了。”
蝙蝠侠思索，“他现在怎么样？”
塔利亚：“你应该关心拉撒路池怎么样了。”
拉撒路池作为一个混合着各种不可名状天然化学品的大混池子，也并非能够一直保持有效，雷霄古为了能够一直活下去，几百年间没停止过搜索和挖掘。就达米安知道的，这次的池子几乎是全新的，雷霄古很重视。
“拉撒路池几乎直接被抽干了，你下次去可以直接在池底踱步。”塔利亚陈述着拉撒路池的现状。
就他们折腾的这一下，蝙蝠侠觉得雷霄古可以中断自己的寿命连胜记录了。
就现在塔利亚还有来哥谭折腾的功夫，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你们怎么知道对方的复活对象是埃蒙德韦恩的。”
蝙蝠侠想起来猫头鹰法庭也尝试过这件事，只不过他们走的路线是科技飞升，而刺客联盟就是魔法加上化学了。
“他冲进去之后，没过多久就出来了。”
“他失败了。”蝙蝠侠说。
这个判断并不是乱说的，拉撒路池复活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乱来，走到池边许个愿就能把死人从池子里面拉出来，如果这池子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就可以改名阿拉丁神池了。
雷霄古也可以改名叫冥河边的摆渡人卡戎。
“他太异想天开了，至少应该有一具本人的尸梯。”
达米安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睁大了眼睛。
骤然看向了还没填上的大坑。
“他没有来这里，就是早知道这里没有的，你不应该抱有什么希望。”蝙蝠侠平静地说。
塔利亚：“我难道不知道吗？他一直在逼问我们，自从他复活无果之后，就没有停下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直相信我们那里存有你们祖先的尸梯。”
她冷笑着，“这个人甚至有可怜的期待，认为我们可能已经复活了他，只不过现在隐藏起来了他的下落，撑死不肯承认。”
“不可理喻的野蛮人。”
这是塔利亚下的判词。
“为了能够拖延下去，有机会让他收手，我不能放弃可能性。”
“我是为了刺客联盟的未来来到这里，吾爱，如果说我能想到最后一点线索，那就是这里了。”
这几乎不可能，他们所拥有的线索就几乎是零，唯一能沾上边的就是在迷宫里看到的那些幻相。
达米安想着，却没有听见蝙蝠侠立刻否认。
这对塔利亚来说就够了。
“我会在明天晚上动身回去。”她说，“在此之前我会在这座城市里寻觅，也会等你的消息。”
蝙蝠侠点头同意了，然后他一回头就看见了昂着头沉思状态的达米安和还在坑里，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的埃蒙德。
蝙蝠侠：“......你坐着干什么。”
大半夜坐在墓地里，换一个普通的小孩恐怕早就恐慌到啜泣了，但是埃蒙德看起来情绪稳定，甚至打了一个哈欠，摇摇欲坠，时刻要睡过去了。
看见他这个哥谭恐惧的深处，无数犯罪分子见了要闻风而逃的传说也保持着镇定，蝙蝠侠知道，他的名号已经荣幸列入家长哄睡小孩的都市传说，不闭上眼睛抓走去关到黑漆漆的蝙蝠洞穴里，和扑棱扑棱的蝙蝠为伴。
但是不论如何，他应该对蝙蝠侠和罗宾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好奇才对，韦恩庄园离市区隔太远，而且这属于私人领地。
埃蒙德很安静，其实是心如死灰放任自流，对蝙蝠侠和布鲁斯的感情生活假装看不见。上次在迷宫里的劝告毫无作用，他现在决定让蝙蝠侠挖野菜去吧。
达米安因为倔强地想要保住他的马甲，坚决保持着一个沉默内敛的人设。
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们的后面。
走到门口蝙蝠侠就停下了脚步，不管怎么说直接走进韦恩庄园还是太超过了，蝙蝠侠轻咳了一声。
“这个庄园的主人不太欢迎我，你快回去吧，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埃蒙德对他这一整句话都不太相信，首先韦恩和蝙蝠侠的关系太过混乱，掰扯不清，其次作为城市一切目光的正中心，这样的事情恳求会接连发生。
看看布鲁斯的日常就知道了，蝙蝠侠连杜绝自己情人接二连三的绑架案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其他的。
所以现在他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埃蒙德的身影一消失不见，红头罩的声音就在频道里响起了。
“你已经决定了要去是吗？”
杰森了解蝙蝠侠，这趟浑水他是一点要渡一下试试。
“我也要一起去。”红头罩不容拒绝地给出了自己的诉求。
“我要去一趟中东。”这是埃蒙德在和系统说。
【不！】
系统突然大声说，发现自己失态了才压低了声音。
“怎么，难道我还有不能离开哥谭的设定？我踏出哥谭地界一步就会死吗？”
埃蒙德直觉系统有不对劲的地方。
【也不是......我只是有一点不好的预感，我们可以不去吗？】
系统劝告，但是它知道埃蒙德决定好的事情几乎不会因为它说得话而改变，最后系统垂头丧气地妥协了。
【出去也不是不行，宿主你现在积累的经验值撑得起这样一次旅行，只要我们按时回来，并且省着点用，不要那么奢侈就行。】
【宿主我来帮你盘点一下，你现在剩余的生存时间是1087天，折合约2年11个月。】
系统一想到这漫长的旅行将要坐吃山空，焦虑症大爆发。生存时间只有在哥谭才能够获取，他们离开这里就等于离开了生命之源，一艘船离开了陆地，摇摇晃晃地驶向大海。
但是埃蒙德太熟悉这样的生活了，他一点也不觉得是个事，不但如此，他还觉得这物资也太充足了，没有一点紧迫感。
“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放轻松一点，有一本书叫什么来着，《八十天环游地球》，我觉得我们用不了这么久。”
系统彻底怒了，担心让它第一次奋起反抗，反抗暴君埃蒙德。
【难道你就会乖乖一直使用幼年体的形态不乱来吗？你要是一直保持成年体，不过六个月就会消耗殆尽。】
“那不是也挺多的。”埃蒙德被系统突如其来的爆发短暂地震住了。
“不过有一点是对的，我们要加入去中东的队伍，成年体的形态必不可少。”
系统就知道他会这样，从现在开始它会牢牢盯着自家宿主，坚决抵治挥霍行为。
“别怕，我们现在是去赚点生存时间。”
时间紧任务重，埃蒙德压根没想着回卧室，转身换了一件衣服就跟上了塔利亚的行踪。
一晚上蝙蝠侠没有见到反派，此时在为埃蒙德指引方向。
塔利亚速度很快，她要赶在明天离开前，将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调查一遍，但是这个方向埃蒙德还没有来过，这不妨碍他紧紧跟上。
然后他就跟着塔利亚来到了一座恢弘的建筑前，她没有选择什么不为人知的小地方，这里虽然晚上已经关闭，但是不难看出在白天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游人如织，络绎不绝。
“她来哥谭市的博物馆干什么？”
埃蒙德看着她的脚步轻快，纵然这里安保手段密集，对塔利亚来说都像是视作无物，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玩具。
轻而易举就能够躲过，她从密集的红外线、监控以及坚固的玻璃之前找到了平衡，无声无息地向着目标进发了。
哥谭市这两天正在和意大利博物馆做合作展出，里面的珍稀文物做了妥帖的保护，而且给了最优渥的展出位置，但是塔利亚看都没看，径直走向下一个展馆。
她这样将名画珍宝不放在眼里的态度，不由让埃蒙德好奇起了她要去哪里。
什么展馆会让她停留。
她走进一个展馆停下了脚步，埃蒙德也停在了展馆外，想要看清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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