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内皮尔对这位死亡天使发出了不满的，咂巴嘴的声音。
“那本书我在上面做了很多批注的，别把我书弄坏了。”现在小丑无比悔恨，没有把那本书一起带进来，刚才走的太匆忙了。
好在对方也没有多纠结，随手将书甩着扔在旁边，全副武装的手甲就开始在墙壁上抚墨，时不时还伴随着敲敲打打。
小丑女和内皮尔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刚才的砖石只是覆起了一层薄薄的表面，看起来一点也不牢靠，万一对方就发现了他们的去向呢。
“别这样畏畏缩缩的。”哥谭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不要质疑我的能力，他不可能听见我们的声音。”
祂的声音很大，如果按照相对性的话，对方肯定能够听见他们现在说话的声音。
“确实没有必要紧张。”埃蒙德出声为哥谭背书。
他们俩的声音都没有收敛着，但是小丑向外看去，从缝隙里能看到那位死亡天使，确实是毫无反应，没有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这也太厉害了。”内皮尔由衷地感慨道。
外面死亡天使一无所获，他便坐在了内皮尔的床上，打开了通讯器。
“我没有找到你要见的人。”死亡天使的声音很苍老，刚刚杀进来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但他显然一点不在乎。
“那你就接着追踪他。”对面的声音也很熟悉，果不其然，就像是埃蒙德刚才猜想那样，正是梅菲斯特在背后指使着他。
“你让我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我的目标和志向不在于此。”死亡天使冷冷地说。
梅菲斯特显然也懒得跟他掰扯，“别忘了是谁赋予了你这样强大的力量，你还有一个任务没完成呢，别辜负我对你的期待。”
死亡天使不屑地哼了一声，“别担心，我会替你找到埃蒙德·韦恩的枯骨的。”
他挂断了电话，刚才还欢声笑语的密室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埃蒙德：“梅菲斯特是不是有病，他要我的骨头干什么？”
【我也想问。】
一直围观的系统同样目瞪口呆。
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哥谭看起来蠢蠢欲动，很想要冲出去把死亡天使先揍一顿再说。
祂的意向被埃蒙德本人掐灭了，就这样目送着死亡天使又兜了一圈，一无所获之后，顺着原路返回离开了。
而一边的内皮尔也算松了一口气。
“幸亏你们来了，我还以为阿卡姆还算安全，现在看来如果不是你们来的及时，恐怕我这次也难逃一劫。”
只不过现在随之而来也有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阿卡姆也不够安全，现在内皮尔应该去哪里才能顺利的隐藏起自己。
埃蒙德：“你不是有很多套房子吗？随便分出一套小的，让他们先救济一下。”
哥谭的脸一下垮了下来，祂是想要埃蒙德住进去，可没有想要让这两个占祂的便宜。
“作为交换之后，我假期的时候就去你那里小住。”
哥谭一下子喜笑颜开，态度温和得让小丑女害怕，警惕地打量着这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
“你们就先放心去住这套房子，我用我自己的能力封存过，没有人能找到。”
哥谭信心满满地说道。
有埃蒙德在这，内皮尔是完全相信眼前这个强得可怕的男人说的话，但是对方怎么连一个地址都不给他们。
“准备好了吗？”哥谭问。
“什么准备好？”内皮尔下意识发问。
结果在下一秒，原本就逼仄的通道一下子变得宽敞了起来，因为小丑和小丑女两个人一起打包消失了。
哥谭直接用了最安全最直接的方法把他们送到了地方。
“别担心，他们那个房间里面吃喝都有供应，除了小了点没有什么问题。”怕埃蒙德教训祂冲动行事，哥谭立马回头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打了一个补丁。
埃蒙德：“你办事我当然放心。”
得到夸奖的哥谭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但是很快祂就努力地发热的头脑降了降温说道：“你先不要转移话题，我之前就很想发问了，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埃蒙德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我很想回答你的问题，但是我们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哥谭：“是什么？”
埃蒙德严肃：“我们马上就要上课打铃了，先快把我送回去。”
“……”
真是胡闹，哥谭咬牙继续充当了运输工的角色。
学校里达米安看着埃蒙德从门口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
“今天外面有意思吗？”
埃蒙德耸了耸肩，“你知道的一直那样。”
达米安撇了撇嘴：“我想也是。”
他因为长时间的旷课，被老师强制性要求要留下来做一点检测。这简直是在侮辱达米安的智商，恶魔之子愤愤不平地想到。
不过就在刚才，他收到了来自蝙蝠侠的留言。阿卡姆发生了一件大事，蝙蝠侠要去处理一下。
可恶的学校，他本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的，应该和布鲁斯一起在阿卡姆里面遨游。
“对了，你有看到我们做手帐的本子吗？”达米安突然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找不到了，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
“我也没看见……”
埃蒙德突然有了预感，他向窗外看去，果不其然哥谭正拿着他们的手账本津津有味地阅读。
埃蒙德：“这小子是偷看他日记上瘾了。”
系统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宿主拳头有点痒痒的。
过了一会儿，达米安又在自己的桌子角落发现了他们的手账本。
如此一来一往，达米安都有点困惑了。
“它明明……”
达米安转过头去，试图找到埃蒙德给他一点帮助，而了解一切的埃蒙德只能沉默。
结果在上课的时候，埃蒙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本子上，原本光洁如新，现在缓缓浮现出了一行字迹。
“好漫长，你们什么时候下课。”
“自己去找课程表。”
字迹浮现得很快。
“我已经看过了，还是觉得好漫长。”
埃蒙德叹了一口气，还是写道：“知道了，等会下课去找你。”
刚刚写完，他眼前的这一页纸突然整个消失了。
埃蒙德：？
硬生生蹭到了一个承诺的哥谭美滋滋将带有他和埃蒙德书信往来的这张纸席卷走了，必须珍藏保存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死亡天使原名让·保罗，曾经在军队服役，但就在一年前他查出来了癌症，从那以后原本引以为傲的强大肉体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瘦了下来。
他无数次感觉到绝望，但已是晚期，完全无力回天。
直到有一天，魔鬼找上了他。
“如果说我可以让你健康……”对方直说了这样一句话，让·保罗就毫不犹豫地与祂签订了契约。
对方并没有骗他，从那之后他确实重新找回了巅峰期的状态，不止如此，甚至比他年轻时候还要强大，这就是属于魔鬼的力量。
最开始让·保罗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找上他，他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不，”对方意味深长地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这个恶魔肯定能从契约中获取力量，他眼睁睁看着有一天魔鬼突然容光焕发，喜悦到人类的面皮都差点维持不住。
“我交换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美食。”恶魔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这块土地真是太美妙了，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
“我还没有品味够呢。”
让·保罗冷眼旁观，只要恶魔还能给他提供力量他就没有意见。
但就在几天前，恶魔突然脸色阴沉地出现了，像是在哪里吃瘪了。
“该死的伦敦。”祂咒骂着，不是所有的城市意识体都像是哥谭一样年轻，就像是伦敦这样的老狐狸见过太多的风风雨雨。
祂之前的多处挑衅以及试探性地寻找伦敦可能会感兴趣的人。
祂之前都没有想到城市意识体会有这样在意的人类，还是哥谭给祂的灵感，思考再三决定从夏洛克福尔摩斯入手。本来进展一切顺利，却再一次被埃蒙德他们毁了。
不但如此，伦敦还轻而易举地捏碎了祂后续放在城市里的隐患暗桩。可以说是一点好处都没占到。
过去这段时间祂广泛地撒网，想要再从某个意识体身上啃下来一块肉，但是一无所获，已经品尝过在想要戒断可就困难了。
所以祂的眼神又放回到了哥谭身上，这个一开始唯一一个让祂讨到甜头的地方，祂一定要在这里吃到足够多的好处才愿意离开。
一直被祂放养的让·保罗又重新回到了祂的视线。
死亡天使的撤退过程一点也不顺利，他真心实意地认为今天的运气太差了。
先是最不放在心上的任务没有完成，内皮尔像是一条狡猾的泥鳅，和他周旋了好一段时间，藏在了阿卡姆的幽深之处，他也费了一番功夫，才破除阻拦在他面前的障碍。
但是终于到了摸清楚的地点，人却不见了。
怒气冲冲地离开，迎面撞上了已经消失在哥谭许久的蝙蝠侠。
说实话，死亡天使之前对于蝙蝠侠不以为然，过于重视自己的名声，区区一点小事就躲藏了起来，好几个月不出现，真是懦夫的行为。
他在和蝙蝠侠交手的前一刻还是这样想的。
然而在上手的时候，他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对方势大力沉。与他之前交锋过的对手都截然不同。
过去这段时间，他在哥谭几乎是所向披靡的，那些所谓的很厉害的安保都像是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反派也没有出现过，渺无踪迹。让他不由得对这个城市闯出来的名声感到了轻视，这样的轻视顺势蔓延到了蝙蝠侠的身上。
现在轻视随着重击到脸上的重拳破碎一空，他开始思考如何逃脱了。
死亡天使手指涂抹，不知道是不是蝙蝠侠的错觉，他眼前的人身体似乎更强壮了一圈。
爆发出了难以言说的力量，一时间难以控制，消失了。
蝙蝠侠皱着眉停下来，看着阿卡姆的管理者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他和对方也算老熟人了，院长同样是个块头很大的壮汉，跟随而来的还有呼天啸地的记者们。
蝙蝠侠重现哥谭这样大的新闻可不是时刻都能遇到的，要知道前段时间因为蝙蝠侠的声誉大打折扣，他们都是在上面添砖加瓦过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真的消失了，这反而让哥谭市民感受到了一点不安。
甚至还有小报，开设专栏去询问了蝙蝠侠偶尔会光顾的店铺。
有汉堡店的老板表示：你们真是胡来，这是我深夜里面最忠诚的顾客，蝙蝠侠分明是位很有礼貌的绅士，爱吃双层芝士加双层肉饼配酸黄瓜大满贯的会是什么坏人！蝙蝠侠可是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小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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