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韩千机垂眸，宽大手掌握住纤瘦的手腕，伸向腿根。
史卿莲挣扎：“请您自重。”
“我这病, 只能omega来治，您说对不对？”韩千机突然发力，将他的手反关节钳制在背后，暴力按着他的头将人压在桌面。
隔着轻薄的布料, 嶙峋怪石耸立, 若有似无的撞击。
史卿莲肌肉僵直, 一动不敢动，他颤抖着求饶：“不要。”
“二爷是怜香惜玉的人，又怎么会勉强你，但这病耽误不得，这么翘的臀被戳烂了，每天失近，我那小侄儿看了也会嫌弃。你若帮我一个小忙，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你想让我做什么？”史卿莲隐约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韩千机将他甩到旁边，从怀里掏初一瓶液体放在桌面：“明日寿宴，把这药掺进莫兰程的酒里，他整个人会变得迷迷糊糊像喝醉了一样，你只需要把他搀到我房里，之后就没你的事了。”
“这……”
看出他在犹豫，韩千机扶着皮带：“我这隐疾是alpha的通病，史医生手感这么好，我手下的兄弟在门口排队，已经迫不及待了。”
史卿莲满脸苦闷地拿起药瓶。
“是个聪明人，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韩千机阔步离去。
史卿莲瘫坐在地，心有余悸。
明面上是韩老的生日宴，实际是韩氏的下马威，给蜂巢内所有权贵表示忠心的机会。
嘉宾络绎不绝，各行各业即便公务繁忙，也会把礼物送到。
在老宅前厅设置流水晚宴，觥筹交错盛况空前。
韩千机坐在主位，应付热情祝贺的宾客，内心烦躁，时刻等待着寿继明递来的暗号。
香槟塔另一面，尸警学院的代表严哲明找到莫兰程，将一枚指模，放到他的手里。
“我们一直在寻找石院长，翻遍了韩千机坐镇的办公主楼和娱乐场仙都始终没有结果，只有这铜墙铁壁的韩氏或许有一线希望，自从这个人上任，尸警学员接连受罚失踪，棚户区普通市民生活苦不堪言，食不果腹家破人亡比比皆是，莫老师你亲身经历，一定明白那是怎样的人间炼狱，求您大义解救众人于水火之中。”
“不用多说。”
“我知道此举十分危险，但是其他人根本无法接近韩千机，只能拜托您……”严哲明料定他会拒绝，但还是不甘心。
“我答应了。”
严哲明以为自己幻听，愣住片刻：“实不相瞒，我之前对您有许多误会，在此郑重向您道歉，对不起，还有谢谢。”
“等我消息。”
莫兰程本就想找路云行的下落，配合尸警学院行动，成功概率更大一举两得。
两人约定碰面地点，制定计划。
莫兰程回到座位，正在盘算之时，史卿莲拿着一杯香槟坐到他的身边。
“我们认识多久了？”
“你是不是喝醉了。”莫兰程觉得他眉眼间透露着淡淡的哀愁，有些反常。
“有十年，好像更久，久到都不记得了。”史卿莲依旧自说自话：“我眼尾都长皱纹了，你看，多少条。”
莫兰程表情认真，注意到他耳朵里戴着监听设备：“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让我夸你漂亮，我明白了。下一步的流程是什么，我很期待。”
“可以陪我喝一杯吗？”史卿莲将酒推到他的面前。
莫兰程摩挲着杯壁：“你知道我不喝酒，讨厌辛辣味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还好我有准备，给你加点甜。”史卿莲将一块方糖投入高脚杯中，缓慢的沉底，表面吸附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白糊。
莫兰程摇晃了三秒，仰头喝下。
片刻之后身体软得像一条蛇，后仰靠在椅背上，意识混沌不清。
“对不起。”
史卿莲起身，将他扶在肩膀，悄无声息地离开大厅。
韩千机同时收到消息，刚要起身，韩天垒走到主席台前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感谢各位嘉宾的光临，下面有请韩氏当家人，尸警学院的院长韩千机先生，为大家致辞。”
这环节完全不在流程之中，韩千机一脸惊愕。
另一边，史卿莲经过庭院繁茂的绿化带，来到指定别墅前。
事先已录入面容识别，进入森严的门禁。
乘坐电梯到达卧室后，他拍了拍肩旁上圆润的后脑：“到了，不用装睡了。”
莫兰程缓缓睁眼，眼前建筑白金配色，装修奢华，铺张气势确实很符合主人一贯风格。
“你先离开，记住不要回主楼，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找韩天垒，他能护你周全。”莫兰程简明扼要理清现状。
“你要做什么，我留下帮忙。”明明听懂暗示，却还要踩进陷阱，史卿莲一头雾水。
“太危险了，你只要保全自己就好。”
看他这么坚决，史卿莲踌躇着离去。
根据严哲明多次派人潜肤打探到的消息，最值得关注的地点是顶楼这间卧室和隔壁书房，这部分区域韩千机不许外人涉足。
严哲明在建筑物外配合放置干扰器，替换监控画面，方便莫兰程行动。
他立刻翻找卧室可能藏匿线索的位置，检查每一道墙面，没有发现可疑的机关暗格。
只能先放弃，来到隔壁房间，在密密麻麻的书架上，有一本杂志格格不入，封面是名女医生曾获得国际大奖，可惜英年早逝。
莫兰程随手拿开，被掩盖的书架木板上有明显圆形切割缝隙，莫兰程试探轻按，书架一分为二向两侧横移，露出嵌入式保险箱。
莫兰程拿出事先准备的显影粉，根据指纹的位置，尝试解开密钥。
里面是一些重要的房产文件，并不是莫兰程要找的东西。
与此同时大厅内，韩千机念着不知道是谁准备又臭又长的演讲稿，内心烦躁，像跋涉在烈日沙漠中备受煎熬炙烤，突然红色液体滴在白纸上，他流鼻血了。
寿继明借故上前，安抚嘉宾，护送韩千机离席就诊。
走到大厅外，韩千机一把推开了他：“去，给我盯着严哲明，好一会儿没看到他了。”尸警学院的人会来，本身就出乎他的意料：“多派点人，如果发现有可疑的举动直接干掉他，今夜谁也别想妨碍我。”
“可您的脸色不好，要不要先找医生检查一下。”
“没事，燥的，吃上鲜□□鱼自然就爽了。”
寿继明陪笑：“恭喜二爷得偿所愿。”
韩千机解开领口，脱下束傅壮硕肌肉的西装，推开别墅大门。
时间流逝，可疑地点都找过了，莫兰程只好暂时放弃，他走出书房，经过卧室，第二次走这条路依旧觉得漫长，明明一墙之隔。
他停下来，面对平整无暇的石壁，轻敲，声音清脆。
里面是空的，除了天花板上的白织灯外，孤零零的安装着一盏蜡烛形状的壁灯。
他把灯芯推到右侧的凹槽，墙面向内开出了一条缝隙。
莫兰程壮着胆子推开，温度骤冷，红色绳结交织，悬挂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纸阴森恐怖。
镇压着一个骨灰盒，牌位上写的名字似曾相识，是先前看到的那名医生。
而她的身份，竟然是韩千机的母亲。
旁边放着一篇新闻手稿，字体歪歪扭扭，上面还沾染着血迹。
莫兰程读了之后才明白韩千机那病态恶趣味原来早有迹象。
他十几岁的时候分化成alpha，天资碾压众人。某次意外烫伤住院时在北洋邂逅一名医生，一见倾心，多次表白被拒。
发晴期来临之时，他无法控制内心涌动的欲望和激情，将医生困在冷库中企图侵饭，女人在他身下用冰锥刺穿了自己的脖子当场死亡。
后来有一位记者找到韩老，威胁要将一件轰动全市的丑闻公之于众乐索千万金额。
韩千机先一步找到他的藏匿之处，记者遭受暴虐欧打，为活命交出一份亲子鉴定。
报告显示，被逼死的医生正是韩千机的亲生母亲。
无法接受真相的韩千机第一次杀人，在记者咽气的那刻，他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敢，疯狂地侮辱了那具尸梯，脑海中想象着女人的脸。
莫兰程脊背发凉，余光注意到供奉桌下放置相同的保险箱，输入密码拿出里面的东西，他从偏僻的角门逃离了别墅，和严哲明汇合。
交接情包后，两人分头行动。
这一幕，恰巧被寿继明捕捉，通报给了韩千机。
“二爷，这两人果然在一起偷晴，要不要立刻动手。”
“不急，他会自己送上门。”
莫兰程顺利回到房间，消化今晚看到炸裂信息。
突然房门被敲响，莫兰程忐忑地打开侯松了一口气。
“天垒，进来吧。”
“我是想问你今晚有见过史医生吗？他不在房里，诊疗室锁着，在前厅也没有看到他。奇怪，他明明说很期待这个宴会。”
“卿莲没去找你？”莫兰程登时晴天霹雳。
韩天垒木然摇了摇头。
“跟我走！”
莫兰程拉起他的手急切飞奔着。
第66章 凉山地下
莫兰程拉着人直奔对面别墅, 在门口韩天垒拦住了他。
“你怀疑我二叔？”
“不是怀疑，是确定。”
韩天垒相信他的判断，但考虑到还有一道门禁：“我也进不去。”
话音未落, 大门自动敞开，似乎在等待他们。
莫兰程没有犹豫, 路径熟悉直达卧室。
他用身体撞开门腥臭味扑鼻。
恍惚之间, 最先注意到一双白皙筷子腿, 裤子撕裂在地，上面残留着尿液粪便，苍白手腕戴着冰冷铁铐, 鼻梁塌陷, 满脸被血模糊看不清五官。
韩千机朝着他腹部猛踢了一脚，秋风扫落叶强力席卷赤条条的身体翻滚着倒在莫兰程脚下。
嘴角血如泉涌，滴在漆亮的鞋面，像梅花一样猩红刺眼。
全身浮肿遍体鳞伤，莫兰程不知从哪里下手，怕碰痛了他。
韩千机舌尖数着牙齿, 眼神轻蔑：“莫兰程, 你再跑？”
史卿莲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来到这个家，韩天垒此刻无比自责，他如一头愤怒的雄狮, 冲上前打出恶狠狠的一拳。
迅雷之速，韩千机甚至来不及躲闪，片刻后嘴里泛起咸腥味。
莫兰程脸色惨白，双眸外凸红润, 痛苦到失神的反应, 让此刻的韩千机心旷神怡, 他不怒反笑啐了一口：“大侄儿，不过是品质低劣的皮套，坏了就换一个，你急什么！”
“他是活生生的人啊！”韩天垒蓄力，再次发动攻击，旋风扫腿。
“天垒，不许对你二叔无礼。”韩万誉闻讯而来，蓝火警卫在门口陆续集结。
韩天垒停滞片刻，仍一意孤行，掐住粗壮的脖子。
韩千机张开手臂，一副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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