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岑彧被他亲得后背贴上了墙，手里的书也滑到了矮几上。
程久喘着气说：“你别念了。”
岑彧那眼神分明是得逞了：“哥哥，我这儿可没碰你，你自己凑上来的。”
“嗯，我自己凑上来的。”
程久又亲下去了，这回比刚才还狠，手也不老实了，顺着岑彧的胸口往下摸。
岑彧很自然地扶住了他的腰：“哥哥这不是破戒吗？说好了停五天，这才第二天。”
程久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又亲又咬：“你别管破不破戒了，你先让我亲会儿。”
岑彧笑了：“那到底算不算我碰你？”
“不算。”程久含含糊糊地说，“是我碰你，你别主动碰我就行。”
“行，我不动。”
说完他真的不动了，摊开手靠在墙上，像个任人宰割的人。
第239章
后面几天，日日都一样。
白天的时候，岑彧正经过分。
端端正正坐在矮几前头，腰板挺得笔直，要么练字，要么捧着本经书慢慢翻。
程久坐他旁边背书，余光偷描一眼，心里就想，这人白天怎么这么正经？
可一到太阳落山，火堆点起来，岑彧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程久有时候忍不住凑过去问他：“你昨晚那样，今天还能看进去书？”
岑彧一脸认真地看着书：“读书归读书，睡觉归睡觉，我分得清。”
程久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是不是有两副面孔？
白天的岑彧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晚上的岑彧像个饿了几百年的狐狸精。
天刚擦黑，岑彧就变了。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把外袍脱了，说热，程久看他一眼，没说话。
然后他又把里衣脱了，光着身子坐在那翻书，像是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程久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怎么又脱依服？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腊月的天，你跟我说热？”
岑彧偏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无辜：“我真热，不信你摸摸我。”
他说着就凑过来了，胸口几乎贴上程久的胳膊。程久赶紧把手背到身后：“不摸。”
岑彧也不勉强，继续看书，但是书页翻得哗哗响，像是故意要闹出点动静来。
过了没一会儿，他把书放下了，往后一靠，胳膊枕在脑袋后头，侧着头看程久。
程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看我干嘛？”
“好看，我就爱看哥哥，怎么了？”
程久耳朵有点发烫：“看书去。”
“看过了，歇会儿。”岑彧说着，还故意把腿伸长了，那条里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腰线露出来一截，在火光里白得晃眼。
程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
他低头假装看书，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岑彧就那么躺在那儿歪着头看他，嘴角还挂着点儿若有若无的笑。程久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翻来覆去都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岑彧忽然凑过来了，脸凑得特别近，近到程久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程久以为他要亲上来了，嘴唇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点。
结果岑彧在离他嘴唇还有一根手指宽的地方停住了，然后慢慢偏过头，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蹭着他的颈窝。
程久等了半天没等到那个吻，心里那口气吊着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要命。
他偏头看了一眼岑彧，岑彧正闭着眼，像是困了，又像是故意的。
“你……你刚才不是要亲我吗？”程久憋了半天，还是问出来了。
岑彧睁开一只眼看他，那眼神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谁说我要亲你了？我就是想靠着你歇会儿。”
程久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那股火苗子被撩了一下又没烧起来，不上不下的。
他别过脸去不看他，咬着嘴唇不吭声。
岑彧也不催，就那么靠着他。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程久实在受不了了，他扭过头来，一把捧住岑彧的脸，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岑彧被他亲了个正着，也没躲，就让他亲。程久亲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怎么岑彧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退开一点看岑彧，岑彧正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就是“我就知道你会亲上来”。
程久的脸一下就红透了：“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岑彧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干，是哥哥自己亲上来的。”
程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岑彧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哥哥别生气嘛，你亲我我又没躲，你爱亲多久亲多久。”
程久闷声说：“那你刚才怎么不主动？”
“我怕哥哥嫌我烦。”
岑彧说得特别诚恳：“哥哥说停五天，我就不敢乱动，万一我主动了，哥哥又说我不守规矩，那我不是白忍了？”
程久被他这套话术拿捏得死死的，明知道他是装的，可就是狠不下心来推开他。
他翻了个身面对岑彧：
“那我现在想亲你，行不行？”
岑彧弯了弯眼睛：“行啊，哥哥想亲就亲，我又不会躲。”
程久感觉自己又掉进了同一个陷阱，昨天已经踩过坑了，今天又心甘情愿往下跳。
他凑过去亲了一口，亲完又觉得不够，又亲了一口，亲着亲着就上瘾了，捧着岑彧的脸亲了个够。
岑彧全程没主动，就是那么躺着让他亲，偶尔回应一下，但也就是轻轻碰一下他的舌尖，碰完就缩回去了。
程久被他这种半推半就的劲儿撩得浑身发烫，喘着气说：“你能不能主动点？”
“不能。”岑彧说得理直气壮的，“说好了停五天，我不能先破戒。”
程久气得想咬他一口，可又舍不得，最后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哼，我亲我的。”
他从上往下亲，从额头亲到下巴，从下巴亲到胸口，亲了一路。
亲到小腹的时候他停住了，抬起头来看岑彧。岑彧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已经有点不太对了，呼吸也更重了一些。
“哥哥怎么停了？继续啊。”
程久看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他又凑上去亲岑彧的嘴，这回亲得特别狠，像是要把前面那些憋着的全补回来。
岑彧被他亲得闷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掐住了他的腰，但很快就松开了。
程久感觉到了他那一下掐，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得意，他喘着气说：“你还说你不主动？你刚才掐我腰了。”
岑彧笑着说：“那是自然反应，不算主动。哥哥要是嫌我反应大，那我不碰了。”
他说着把手放到脑袋后头去了，一副“你随便弄，我绝不还手”的架势。
程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痒痒，他咬了咬牙，重新凑上去亲岑彧。
这回他像是要试探岑彧的底线在哪。
岑彧的呼吸越来越重了，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但他硬是忍着没动，手还是枕在脑袋后头，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程久亲了一会儿又停下来，看着他：“你难受不难受？”
“难受。”岑彧老实承认了，“但我能忍，哥哥说停五天，我就停五天。”
第240章
第四晚夜里，程久早早就躺下了。
他背对着岑彧，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露个后脑勺出来。
他打定主意了，今晚不管岑彧再怎么作妖，他都不搭理。
前头那几晚他也太没出息了，人家衣裳一脱他就跟个色鬼似的往上扑，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连那话本里的花样都学了好几样。
他程久好歹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天天晚上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岑彧在旁边窸窸窣窣地动，程久不用睁眼都知道，这人又脱光了。
腊月的天，火堆烧得再旺也不至于热到光膀子，可岑彧就是有这毛病，一到晚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扒干净了浑身不自在。
他以为岑彧又要来勾饮自己了，他甚至都开始期待了，结果岑彧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哥哥，我睡觉了。”
程久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
他转头一看，岑彧已经在他旁边躺下了，被子也没盖，就那么光溜溜地横在被褥上，脸冲着他这边，看着真像是睡着了。
火堆里的柴烧得噼啪响，油灯也还亮着，昏黄的光罩在岑彧身上，把他那身子照得跟玉似的。
程久看了一会儿就把眼闭上了，告诉自己：睡觉睡觉睡觉。
可他睡不着。
那本小黄书就放在他枕头边上，离他耳朵不到一巴掌远。
他翻个身，后脑勺冲着那本书，可那书就跟长了手似的，勾得他心里直痒痒。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书里的那些字眼，他以前念四书五经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好的记性？
他又翻了个身面朝天，盯着庙顶那条裂缝看了好一会儿。
火堆里的光一跳一跳的，把岑彧的侧脸照得明明灭灭。
程久咽了口口水，他实在忍不住了，偷偷摸到枕头边上那本书，慢慢拽过来，捏着书脊轻轻翻开一页。
油灯的光正好打在纸页上，字迹清清楚楚的，蝇头小楷写得还挺端正。
程久扫了一眼，脸就烧起来了。
这写的是两个人在书房里，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跪在他腿前。
那跪着的人嘴里还说“先生你且忍忍，学生伺候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久看了一页，心跳快了。
他又翻了一页，喉咙更干了。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已经浑身发烫了，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呼吸也粗了。
他把书合上放回去，闭着眼深呼吸了几口，在心里骂自己：
程久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你一个读书人，大半夜偷看这种书，像话吗？
他侧过身看了岑彧一眼，岑彧还睡着，他慢慢掀开被子，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岑彧像是睡沉了，于是他慢慢爬到岑彧身上，跨坐在他腰上，看着岑彧那张睡脸。
程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俯下身去贴上岑彧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岑彧没反应，呼吸还是那么稳。
程久胆子大了点，又亲了一下，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岑彧的下唇。
岑彧的嘴唇软软的，程久舔了一下就想舔第二下，舔着舔着就上瘾了。
他的手也不老实了，摸上岑彧的胸口，掌心贴着他胸肌慢慢揉。
……
程久现在心虚得要死，他膝盖抵着草垫子，腰往下塌，脸烧得炭火一个色儿。
他又纳闷又心虚。纳闷的是，他这么大动静，岑彧怎么还不醒？心虚的是，他这干的事要是被人撞见了，他这辈子别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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