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周五下午，程久在工位上摸鱼，手机突然连续震了好几下。
岑彧：哥哥，我下课了。
岑彧：哥哥想吃什么？我顺路买菜。
程久把手机扣桌上，没搭理。
他今天约了本科室友吃饭，他室友来北京出差，好几年没见了，怎么着也得聚聚。
至于岑彧那边，说个屁。
说了那狗东西肯定又要闹，问跟谁吃、男的还是女的、几点回来、在哪儿吃，问完还得吃醋，吃完了还得折腾他。他今天就想安安静静吃顿饭，不想伺候了。
程久到点就拎包走人，开彻直奔大悦城。碰面后，俩人坐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当年宿舍那点破事，谁半夜打呼噜、谁挂科补考，程久笑得很开心。
中途手机震了好几次，他拿起来一看，全是岑彧的。
哥哥怎么还没回家呀？
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哥哥我刚刚哭了。
程久皱了皱眉，还是没回。他把手机扣桌上，继续吃饭。
过了大概半小时，又震了。
岑彧：哥哥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饭呀？可以拍给我看看吗？
程久心想你管我是不是在外面吃饭呢，他夹了块鸭肉塞嘴里，嚼得嘎嘎香。
又过了半小时，岑彧发来一条。
“老公我死给你看。”
程久看着那行字，手顿了一下，然后回复了一条：你别死。
发完他就把手机揣兜里跟室友继续吃，他嘴上说着没事，筷子夹菜的手明显快了。
室友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家里养了条狗，不听话。
吃到九点多他才慢悠悠开彻回家。路上他还在想，回去见了岑彧怎么办？那狗东西肯定又得哭，哭完了又得抱，抱完了又得闹。
到家的时候，程久拿钥匙开门，屋里黑灯瞎火的。他皱了皱眉，岑彧不在家？
他把灯打开扫了一圈，客厅没人，厨房没人，房间也没人。
程久忽然就慌了，他掏初手机给岑彧打电话。响了三四声，没人接。
程久又打了一遍，这回刚响一声，他就听见一阵手机铃声从他卧室里头传出来。
程久顺着声音走过去，铃声从他衣柜里传出来的。他站在衣柜前，手搭在把手上，深呼吸了一下，猛地拉开了。
岑彧缩在他衣柜里头，怀里抱着他的睡衣，脸埋在衣服里头。
手机搁在旁边，还在一震一震地响。
衣柜里头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好几件都从衣架上掉下来了，堆在岑彧身上。
他就那么缩在那儿，跟条被主人扔了的狗似的，可怜得不行。
程久看着他那副样子，没说话，也没动，就那么站在衣柜前看着岑彧。
岑彧慢慢抬起头，脸上还有干了的泪痕，鼻头也红红的，看着像是哭了好久。
他看见程久的那一瞬间，眼泪又开始往外涌了，但他忍着没出声，就那么看着程久，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程久把衣柜门又关上了，转身去了浴室。他闭着眼睛站在花洒底下，心里像让人塞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他弟缩在衣柜里抱着他衣服那副样子，他怎么都忘不掉。
可他不能心软。
这次心软了，下次呢？下下次呢？岑彧那狗东西下次能干出什么事来？
程久越想越气，气岑彧，更气自己。他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看见岑彧哭就心软，恨自己明明气得要死，可一想到岑彧缩在衣柜里那副可怜样，他就心疼得不行。
洗完出来，程久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衣柜前，他又把衣柜门拉开了。
岑彧还缩在里头，姿势都没变，他看见程久，眼泪又开始无声地往下掉。
程久蹲下来跟他平视：“岑彧，你到底想干嘛？一天到晚哭哭哭，哭什么？”
岑彧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哥哥今天不要我了。”
程久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对，就是不要你了。”
说完他站起来把衣柜门关上了，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刷。
他听见衣柜里头传来一声压得低低的抽泣，听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程久咬了咬牙，没动。
衣柜里头又传来一声抽泣，这回更小了，跟怕人听见似的。
程久在心里头跟自己说：不能心软，不能心软，这次心软了，以后就别想翻身了。
岑彧那狗东西控制欲强成那样，装监控、下药、趁他睡着的时候动手动脚，他要是这次原谅了，岑彧下次还敢。
反正哭一哭就好了，闹一闹哥哥就心软了，反正缩在衣柜里装装可怜就过去了。
程久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了闭眼。
衣柜里头安静了，抽泣声没了，一点动静都没了，程久心里头又慌了一下。
他想起来看看，又咬牙忍住了。
没事的，那狗东西就是装的，就是演苦肉计，就是看他心不心软。他要是现在起来把衣柜门打开，那就全完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岑彧自己出来了，他看了程久一眼，然后扑通就跪地毯上了。
程久手机差点没拿住。
岑彧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仰着脸看程久，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特别认真。
“哥哥，我给你当狗吧。”
这回程久的手机是真掉床上了。
岑彧跪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那身肌肉在灯光底下看得程久眼热。
“我不配当哥哥的老公，也不配当哥哥的男朋友。哥哥把我当小狗就好了，每天只需要摸摸我，给我一点爱就好了。我不要求别的。”
程久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他弟光溜溜跪在那，说这种话，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他唾弃了自己一会儿，人家搁这儿认错呢，他倒好，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可他控制不住啊，岑彧长得太好看了，那肩那腰那胸肌，跪在那儿跟个艺术品似的，谁看了不迷糊？
程久清了清嗓子：“随便你。”
岑彧往前跪爬了两步，凑到程久腿边：“那哥哥怎么样才愿意原谅小狗？”
程久没说话。
岑彧急了：“小狗有一百多万存款，现在就转给哥哥，小狗以后赚到的所有钱都给哥哥，哥哥要什么都行。”
程久吓了一跳，一百多万？
他弟哪来这么多钱？他赶紧说：“不用不要，我不要你的钱，你自己留着。”
岑彧又快急哭了：“那哥哥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哥哥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程久看着他弟那张脸，那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儿，小腹直接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脑子里现在根本不想跟岑彧扯什么正事，他就想那档子事。
第135章 哥哥的报复
程久深呼吸，把脸绷住了，故作生气地问：“你经常给我吃的那个药，还有吗？”
岑彧愣了一下，然后猛点头：“有，但是我马上就丢！我以后再也不给哥哥吃了——”
程久打断他：“你现在就去吃。”
岑彧人傻了：“啊？”
程久脸红得要死，但硬撑着，声音凶巴巴的：“我说你现在就去吃，吃了躺床上睡觉。我今天就先原谅你一天。明天看表现。”
岑彧愣了两秒，然后乖乖出去拿药了，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端着杯牛奶，站在卧室门口：“哥哥，我吃了。”
程久看着他弟光溜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牛奶，莫名有点想笑。
岑彧喝完牛奶就去洗漱了，洗完就小心翼翼爬上床，从后面搂住程久，手搭在他腰上。这回没乱摸，就那么老老实实搂着。
——
程久躺在那儿，心跳得有点快。
他翻了个身，面朝岑彧。
岑彧脸埋在枕头里，呼吸非常稳，睫毛一动不动，看着是真睡死了。
程久盯着他弟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想干点坏事，想趁岑彧睡着的时候干点那种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又自我唾弃了一回。趁人睡着干这种事，这不就是变泰吗？这不就是岑彧对他干的事吗？
程久转念一想，岑彧对他干了多少回？在他睡着的时候又摸又亲又碰的，干了几年。他这才干一回，怎么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叫正当报复！
程久越想越理直气壮，翻身坐起来，一把把被子掀了。岑彧光着身子躺在那儿，那胸肌，那腹肌，那腰线，那人鱼线。
程久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嗯，不错，非常好。他弟这身材，说是艺术品都不为过。
他在岑彧胸肌上摸了一把。手感真好，又硬又滑，摸上去跟摸绸缎似的。
程久摸了两把，抬头看了一眼岑彧的脸。岑彧还是那个姿势，脸埋在枕头里，睡得很沉。那副安静的样子，看着特别乖，谁能想到这狗东西干过那么多变泰事？
程久看着那张脸，一直压抑的火气又上来了，他气得手痒，一巴掌拍在岑彧屁股上。岑彧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没醒。
程久又拍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劲儿。啪！岑彧屁股蛋上立马浮起一个红手印。
他心里那股气消了一点，但没全消。他又拍了一下，然后是第四下、第五下，左一下右一下，把岑彧俩屁股蛋拍得通红通红的，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
岑彧在睡梦里哼哼了两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但没醒。
程久拍够了把手收回来，忽然就爽了。叫你期付我，叫你给我下药，叫你装监控，叫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干那些事。打你几巴掌算轻的。
他翻身上去，手撑在岑彧脑袋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岑彧。
岑彧还是没醒，呼吸稳稳的，嘴唇微微张着，看着可乖巧听话了。
程久看着那张脸，越看越来气，越看越想亲。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反正就是又想打又想亲，又恨又爱。
他低下头，嘴对嘴就亲上去了，舌头往岑彧嘴里头钻。
岑彧的嘴还是那么软，舌头还是那么热，亲上去的感觉还是那么舒服。
程久亲着亲着就上头了，捧着他的脸，舌头在他嘴里头搅来搅去。
亲了好一会儿，岑彧哼了一声，被弄醒了又没完全醒的哼哼，听着跟撒交似的。
然后岑彧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不要赶小狗走......”
程久看着他那副样子，心情复杂得很，他把岑彧额前的头发扒拉开，在岑彧额头上亲了一口：“就走，气死你。
他翻身下了床，去了客房找东西，翻了没两下就找到了“程久的小狗”那个小牌子。
程久又翻出那个毛茸茸的狗耳朵发箍，一手拿一个回了卧室。
岑彧还那个姿势躺着，屁股上的红印子还没消，看着就让人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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