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入夜色。五皇子端起酒杯，仰头饮尽，酒液入喉，灼烧感直抵肺腑。他望着窗外沉沉夜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若不能为他所用，何必留着！
第11章 回上京喽
曹义笑眯眯地把一块玉兔和几匹彩缎和锦缎递到霍长风怀里。
“陛下说了这些布锦缎给小公子做衣服，这只玉兔给小公子玩儿，将军尽管把小公子接回府，其他的不用理会。”
霍长风把东西递给霍忠，往曹义手里塞了个小荷包，抱拳道：“劳公公跑一趟了。待小儿回府办百天时，公公也来喝个喜酒。”
“好，到时老奴也来沾个喜。”曹义开怀地应下。
待曹义离开，霍长风转头交待霍忠，让他亲自去云城接大少爷和小公子回府，记得多带点府兵，务必保护大少爷和小公子的安全。
云城，沈府
霍砚看着信件上的内容，转身去找外公和舅舅。
“外公，舅舅，阿父来信，五天后让我和宁儿随忠爷爷回上京。”
沈明淮看完信件递给阿父，“路上人手可够？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回去，这样我们也安心。”
“是啊，让阿淮跟你们一起回去，正好过完百日宴再回来。”沈修远也担心路上的安全。
“好，那就辛苦舅舅了。”霍砚看着外公和舅舅眼里的坚定，知道要是自己拒绝，外公和舅舅只会更担心。
霍忠还在路上，沈府这边就先忙上了。
下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行装，箱笼被一一打开又合上，衣物、药包、干粮分门别类码放整齐。厨房提前备好了路上吃的点心与热汤，灶火未熄，香气弥漫在廊下。几个小厮蹲在院角检查马车轮胎与缰绳。
霍砚站在廊下，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不时点头或轻声叮嘱。沈明淮亲自盯着他们收拾行李，生怕遗漏了什么。
霍宁就在一阵窸窸窣窣声中醒来，【七七，外面在干什么？好吵。】
【你要回上京了，你哥和你舅舅在收拾行李呢！】七七打了个哈欠，挥着翅膀左右飞了飞。
霍宁心想这是可以回上京了，【阿父阿爹在上京城还好吧？还有……等等！】霍宁眼睛猛得睁大，【这……积分怎么多了这么多，种子怎么还有人参！还有鸡鸭鱼虾！系统这是出bug了？】
【这是系统给你度过死劫的奖励！昨晚我们都睡得早，没听到系统提示。】
霍宁看着现在解锁的种子兴奋地手舞足蹈，种种种！赶紧种！先把田里的蔬菜粮食收了，把人参种上！把……可惜牧场和池塘还没解锁。不然就有鸡鸭鱼虾吃了。
“宁儿醒了啊，我们洗干净小脸，喝奶奶喽。”霍砚拿起锦帕轻柔地擦着他的小脸蛋。
“啊啊”谢谢哥哥！
三个月大的霍宁觉已经没那么多了，七七陪他玩得时间也多了，只是在霍砚看来弟弟就是无聊的自己玩自己。
“是不是无聊了？哥哥陪你玩啊！”霍砚晃了晃手里的波浪鼓。
霍宁眼神难尽地看了他哥一眼，他不是真的婴儿啊！好吧，在霍砚眼里他就是个三个月大的婴儿。
“不喜欢？”霍砚看弟弟一脸没兴致的样子，放下小鼓，“那想玩什么？这个？还是这个？”
霍砚一手拿着布老虎，一手拿着小兔，可霍宁都没兴趣。
“啊啊”霍宁小手指向外面。
“想去外面？”霍砚看着屋外皱了眉，“这几天外面虽然不下雪了，但天还挺冷的，你确定要出去？”
“啊”去啊！我三个月了都没出过门。
“那不走远，就在院里走走。”霍砚把霍宁包得严严实实的，从后面看就是一个球。
出了门，风虽不硬，但霍砚还是下意识地把怀里的襁褓紧了紧。
三个月大的脖颈还软得很，霍砚只敢平抱着，霍宁费力地想转着脖子，但因为被包得太严实了，只能眼睛四处张望着，再直直望着天。
霍砚每走过一处，霍宁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里盛满了好奇，两只小脚在襁褓里蹬踹，把棉布顶出一个个小包。
霍砚低头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小东西，感受到那透过厚厚衣料传来的微弱挣扎与温热体温，心头不禁一软。
他放慢了脚步，轻声逗弄道：“想看？等你再大一点大哥再抱你看。那时我们应该在家里了，家里有阿父给阿爹种的梅树，正好还能看。”
“啊啊”霍宁小小应了两声。同时在脑里跟七七聊天。
【七七，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还没过年吗？我感觉这冬天有点长啊！】
【今天是腊月十六，再过十来天就除夕了。】
【所以我是九月初十生的？可我出生那天不是下雪了？这里这么早就下雪吗？】霍宁算了算，有九月就下雪的地方吗？
【我查下。】七七也不知道，但它可以查。过了一会儿，七七回来了。
【我回来了宿主。今年早下雪的不只云城，其他地方也早早下雪了，镇北关和容城更是大雪纷飞。不过还好的是，下了两场就停了。但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那边的人正往上京上报损失。人估计明后天就能到了。】
【往年有出过这样的情况吗？】霍宁总觉得这样的天气是不正常的。
【去年和前年也出现过，今年和去年有了准备，损失降低了不少。】
【七七，你多注意下这种反常的天气，我总觉得书里的天灾并不是十六年后才有的。】
【好的宿主。我记得系统里有灾害预警功能，宿主要解锁吗？只需400积分，您就可以拥有一个全能灾害预警，让您提前知道天气，提前预防。】
霍宁听着七七卖力的推销，翻了个白眼，【我总共才400多的积分，你就盯上了。我现在话都说不了，就算得到了预警，也说不了，还不如留着给系统升级呢！我还想吃鸡吃蛋吃鱼虾！】
霍砚看弟弟眼神涣散就明白他想睡觉了，赶紧抱回屋里先喂了奶再哄睡。
＊＊
再次醒来的时候，霍宁是被一股灼热的视线“盯”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一张放大了数倍白脸就毫无预兆地占据了整个视野。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大脸，胡子拉碴，正因为看到他睁眼而兴奋地挤眉弄眼。
“哎哟！醒了醒了！”
伴随着这一声如雷贯耳的欢呼，那张大脸还猛地凑近了几分。
霍宁那双原本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瞬间愣住了。
他也不哭，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霍忠看。脑袋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谁？
【宿主，他叫霍忠，将军府管家，奉你阿父的命令来接你和你哥回家的。】
“小公子，属下叫霍忠，来接您和大少爷回府。”
“啊啊”
“小公子真可爱！”霍忠小心地抱着第一次见面的小公子，看着他一脸不怕的样子，“不愧是我们将军府的哥儿，一点不怕人。”
“忠爷爷，你别吓到宁儿了。”霍砚看着淡定的弟弟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哭。
“忠叔，让我抱抱。我还没抱呢！”凌青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来两天了一直在处理那些刺客的事，好不容易得空了，结果连棉布角都碰不到。
“我还没抱够呢！再说你会抱吗？别把小公子弄哭了。”霍忠躲过他的手，背对着他。
“谁说我不会抱了，大少爷二少爷以前也是我们抱大的。”凌青在一旁据理力争，黑竹和凌飞在一边安静的收拾行李，如果忽略他们时不时飘向那个小人儿的眼神。
第12章 途中
霍宁看着凌飞，这确定是大人，不是八岁小儿？
【七七，外面的天气如何？】
【雪已经停了几天了，路面虽然泥泞，但能赶路。按照你大哥的计划，原本五天的路程可能得走到十天。】
【这多了一倍的路程，会不会途中有变？】
【不会，五皇子已经被皇帝敲打过，只要他不犯蠢，就不会再派人来。可惜鲁阳侯主君不知情还被推出来当挡箭牌。】
【鲁阳侯是五皇子的岳家？如果是，那就算不知情也是既得利益者。如果事情成功了，将军府又能承受的住吗？】
古代讲究连坐，霍宁可不是圣母，觉得对方不知情就觉得对方是无辜的，能做一侯府主君又岂是简单的。
回上京那天，难得出了大太阳。
沈修远和林玉清、温梓书依依不舍、含泪看着马车上的霍砚和他怀里的霍宁。
“砚儿，路上慢着点，宁儿还小，多顾着点，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林玉清小心把平安符放进霍宁的襁褓里。
“外祖放心，砚儿晓得。”霍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外公外祖和舅嬷不舍的面容，喉头微动，终是将万千不舍化作唇边一抹安抚的浅笑。他抬手行礼，“外公、外祖、舅嬷，放心吧，还有舅舅一同前往，我们会一切顺利的。”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霍砚和沈明淮掀开彻帘，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亲人，直到那几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放下车帘。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缝隙间透过几缕微弱的光柱，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霍砚低头看向舅舅怀里睁着大眼睛的霍宁，小家伙这会正好奇地打量着车内，小脸红扑扑的，与他视线对上时，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霍砚同样勾起嘴角，小心翼翼地替他掖好被角，指尖触盆到他温热的脸颊，心中因离别而生的酸涩才稍稍平复了些。
沈明淮看着外甥那不符合年纪的深沉，叹了口气，“砚儿，舅舅现在都看不透你了。你现在还小，有什么事交给你阿父还有舅舅就好。”
霍砚看了一眼舅舅，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前世沈府受将军府牵连，被抄家流放，在他“死前”，他只知道沈府被全府流放边疆（容城）。
“舅舅，我知道。但有些事现在不宜说，等有机会我会跟您还有阿父说明的。”
“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回程的路上是很无聊的，外面还是寒风呼啸，霍宁只能待在襁褓里。每天除了睡还是睡，当然是睡着去种菜了。
人参可以收获了，其他菜也可以收了。不过意外之喜的是收了人参后，积分上涨到了900分，只差100分就可以升一级了。
【七七，珍稀药材的积分这么多的吗？】
【当然！不只珍稀药材，还有树木、花卉，虽然花得多，但回报率也多，积分自然也多。】
【那我以后多种这些值钱的，赚到的积分不就多了，升级的机会也快？】
【理是这个理，但蔬菜粮食也得跟上，不然以后遇到天灾时就束手无策了。】
【我知道，但天灾时不能只有粮食，也要有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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