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爸爸，能不能……也带上我？”陆川觉得这个请求有些无理取闹，可他还是想争取一把，“让我长长见识？我还没参加过。”
陆原淡漠地拒绝了，“没必要。”
今天父亲异常冷漠，让陆川心头发冷。他不断回顾这几日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自认并没有做出让父亲不愉的举动，难道是，父亲腻了自己？
陆原将陆川带回了家，陆川一下车，陆原一言不发踩了油门就走了。
陆川盯着车屁股，想着刚刚父亲甚至连道别吻也不给他。
陆川一遇到陆原的事，就不能冷静思考，他此刻已经没有逻辑。这没有前因后果的冷遇，陆川只在怪罪自己。
是夜。
酒会开在方家的一所别墅里，而陆原挽着的女伴正是方家女儿，引来许多人的侧目。
方衣烟言笑晏晏，她内心说不出的爽感。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其他女人的嫉妒目光。
她时不时靠近陆原，让自己莹润的肌肤贴着陆原的墨色西装外套，衬得更加可口。
众人正在谈笑中，此时突然来了一位少年拖着另外一个小跑到方衣烟面前，其中一个亲昵地喊到：“阿姐，我们来迟啦！”
方衣烟笑着应道：“小寻，你们怎么才来？”然后扭头对陆原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方寻。”
“对不住嘛！都怪这家伙，陆川真是慢吞吞的，刚刚还不想进来呢，真是怪害羞的。”
陆原看着陆川，陆川简直想把头低到尘埃里。
方衣烟对陆川亲热地招呼，“小川怎么不想进来？你爸爸也在这呢。”
陆川嗫嚅着，陆原含笑道：“我们去那边转转吧，让小的自己说话。”
陆原牵着方衣烟离去了，全程都没有嘱咐陆川半句话。
陆川凝视陆原的背影，只觉得身体都往地狱深渊坠去了。
方寻又拉陆川坐在一边，拿了两杯红酒，边喝边说：“这么近看，你爸爸果然好帅啊。”
陆川原本没有心情，可听到方寻说了这句话，浅笑回道：“下班的时候你都说过了。”
“再夸两句！原本我还想我姐姐喜欢的是哪位人物，今天一看，果然是天神下凡啊！配得上我阿姐。”方寻年轻气盛，说话不着道，用词之中总是浮夸得很。
“方小姐配不上我爸爸。”陆川很快地笃定反驳。
方寻瞪着眼睛嚷嚷道：“你这就不仗义了！在公司我多担待你啊，你竟然这么不够兄弟。”
“你担待的是我，不是我爸。”
陆川在别的事上不争不抢好说话，反而在陆原的事上异常固执。
方寻说道：“你可真爱你爸。”
没跟方寻说上两句，陆川找借口离开了，他还是想去找陆原，希望以恳求的姿态取得父亲的原谅。
找到方衣烟，身边却没有陆原，上去一问才知道父亲刚刚说要出去透气。
左找右找，在阳台上找到了陆原。
这栋别墅装潢在细节处很是费心，连阳台与会客厅之间都有一帘纱布格挡装饰。
会客厅有许多个阳台，陆原在最偏僻无人的阳台上。
微风吹起帘布，陆原站着倚靠栏杆的身形影影绰绰。
陆川撩起帘布，对陆原喊了一声，“爸爸。”
陆原不作应答。
陆川从背后抱住了陆原的腰，含糊说道：“爸爸，您是不是生我的气？”
陆原眺望远方，随口问道：“生你什么气？”
陆川答不上来，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再一次认错，“对不起爸爸，因为爸爸不开心，所以是小川的错。”
陆原觉得没意思，他转身想离开。
陆川一下子跪了下来，抱住父亲的大腿，哀求道：“爸爸别走，我帮您舔舔，消消气好吗？”
陆川在陆原面前跪得已经是习惯了，陆川仰头望着父亲，父亲垂目俯视着卑微的儿子。那神情捉摸不透，似深海深沉无波。
陆川畏惧这样的陆原，急需一种亲密的行为来恢复以往的关系。
于是他硬着头皮拉开了父亲的西装裤拉链。刚刚拉下，陆川又往上瞟了一眼陆原，陆原并无反应，他只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陆川。
陆原的杏器软趴趴的，反应了此时的主人寡淡的心情。
陆川闭着眼将父亲的杏器含入嘴中，一阵忝弄，那东西也只是起了生理反应，半硬在嘴中。
陆川吐了出来，眼眶裹泪，问道：“爸爸，您不要您的臣民了吗？”
听到这个特定的词，陆原眼神锐利，欲要开口，陆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陆川吓了一跳，父亲还倮露着杏器，不能被人发现，于是他赶紧掏初一看，是方寻打给他。
陆原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陆川只好接了。他不想接的，但是他害怕方寻来找他。
“陆川，你在哪呢？”
“我，我在外面透气呢。”
“你透啥气啊？我来找你！”
“不！不用！”
四下静谧，电话里的声音很清晰得传递出来，陆原一听到声音的主人，忽然冷笑一声，弯下腰将儿子领带松解，又一颗一颗地将扣子解开，微冷的手掌轻轻拂过锁骨至胸口，捏住了儿子暗红色的汝头。
陆川浑身一颤，他不可能阻止父亲对自己施加的任何行为，说话都带上结巴，“我，我和我爸爸在一块呢，你，你不用来，我们在，在谈话……”
“谈啥啊？谈我姐呢？”
没想到方寻还想继续这场对话，陆川刚要怼一句“做梦！”
边上的陆原就揉了揉他的汝头，先是带了一点狠劲搓揉，让陆川麻了全身，然后又带着调情般的手法让乳尖在手心滑动。
陆川被陆原玩弄了汝头而已，就已经硬得不行了，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
耳朵边的方寻还在呱呱乱叫，“说话啊？不谈我姐，难道是在谈我？”
此时陆原扣住了陆川的下巴，眼神犀利而危险，他扶着杏器抵在了儿子柔软的嘴唇上，口型吐出一个字，“吃。”
第5章
陆川乖巧地张嘴，陆原不留情面，直接捅进儿子的嘴巴，顶到喉咙。
“唔！”异物的突然侵入，让陆川反呕出声。
他也顾不得手机了，甚至忘了挂电话就扔在一旁，双手攀上父亲的大腿，试图调整自己取悦父亲。
陆原很粗暴，一进一退都随心所欲，根本不想承受的人有怎样的难受。
陆川第一次被父亲这样对待，接连几次都差点收不住牙齿，脸颊肌肉已经酸痛难耐，可他反而更加用力缩紧口腔内壁，只想让父亲享受到被紧紧包裹的快敢和愉悦。
陆原插得很深，guitou直顶住陆川的喉咙，反复顶戳，让陆川好几次都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
“喂？喂！陆川你还在不在？你那边什么声音啊……”
摆在一旁的手机里传出方寻锲而不舍聒噪的声音，陆原冷眼望去，一脚踩碎了手机，手机屏幕四分五裂，随后就被陆原踢飞至楼下的草丛里了。
陆川自然是看到父亲的举动，但是他毫无异议，父亲可以处置他的任何东西，包括他。
陆原身下杏器火热地在儿子嘴里choucha，眼底却一片清明。
这不是一场情爱交幻，是一场惩罚式的发泄。
没错，他看出儿子的痛苦却不停手，就是在惩罚他。
惩罚陆川什么呢？
陆原想起陆川在公司楼下的笑，和隐晦地不想让别人知道陆川的情况而不带去任何场合，却被一个外人带出来抛头露面。
陆原有过很多个女人，从百花过而不沾半片叶子。自诩无情无爱，来去自由，从来不屑爱情之间吃酸捻醋那一套。
对儿子，他从来没深思过他们之间的感情去向——因为陆川必须是他的所有物，没有人能动摇。
陆川为了别人有了情绪变化，甚至生活上的变化，这些种种一切，陆原都无法忍受。
他也不必忍受，所以他要惩罚陆川。
性是最直接的惩罚。
月光洒落而下，夜风若有若无地吹开纱布，隐约能看到阳台上一站一跪的身影。
站着的男人气宇轩昂，似神明无情，却充斥着最下等的情玉，胯下的杏器像他的利刃侵略着身前跪着的男孩。男孩大汗淋漓，面带红晕，嘴巴被硬物捅到麻木，口中津液只能顺着嘴角流出。
好一副偷幻的画面。
一帘纱布阻挡不了任何人的进出，会客厅中的人来来往往，要是稍稍一走进，保准能看到这对父子龌龊的情事。
可他俩不管不顾，情玉上头，当真可以做个没有道德枷锁的动物。
陆原刻意的折磨到了时间，他抵住陆川的喉咙，shele陆川满嘴，陆川毫不犹豫地咽下了。
陆原拉好拉链，立于原地不动，看到陆川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陆川休整片刻，脑子回笼，知道了父亲是在等他收拾好自己。
他用了现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衣服，跟在陆原身后走了出去，脸上的萎靡遮不住。
陆原直径从侧面的楼梯下了楼，并没有和方衣烟打招呼。
这一天的情况陆原有了眉目，方衣烟用自己的弟弟跟陆川打好关系从而接近自己。
然而她这个主意打错了，这些女人可以投其所爱讨他欢心，但陆川是他的禁脔，不允许任何人与陆川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方衣烟这个面子，陆原不打算给了。
虽然知道方寻的由来，但并不妨碍陆原对陆川的惩罚。陆川有个近冷酷的扭曲想法，陆川的情绪变化皆有他自己一人掌控，不能让步不能通融。
陆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手上不停地按摩脸颊——刚刚已经麻木到无法说话了。
陆原不知将车驶向何方，或许只是漫无目的地乱开。
陆川隐约意识到父亲的火气还在，可父亲是个心思深沉，不轻易表露想法的人，关于父亲的喜好，还是他平时揣测推敲出来的。
路过一家便利店，陆原居然停了车，让陆川在车里待好，自己下了车。
回来时父亲手上没有东西，陆川正想问去买什么了，就看到父亲嘴上叼着的烟。
陆原已经戒烟挺久了，没想到今夜会破戒。
陆川不敢多嘴，以往他都会撒交地不让父亲抽烟，可今晚他就像个瑟瑟发抖的羊羔，保住自己都有些悬念。
陆原一边抽着一边开着车，嘴里的烟是便利店里廉价的香烟，抽它的滋味并不美味，可就是这样粗糙的烟味让他有些清醒了。
陆原打开彻窗，让车内流转外边新鲜的空气。
过了一会，陆川逐渐闻到一丝湿润且带着腥味的味道，再看看路牌，是去海岸边的方向。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路上没有什么来往的车辆，陆原随意停靠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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