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这就很好了。
自我攻略完毕后，司珩又问，“那你想‘被追求’的时候能先第一个通知我吗？”
第141章 总是欠他
这是什么要求？
段律川瞬间不知道怎么回了。
哦，等哪天自己想谈恋爱了就傻呵呵地跟司珩说——“哎，我想谈恋爱了你追我，答不答应你我可不保证啊”。
太傻了吧。
所以，段律川只能从另一面想问题。
“司珩大哥。”他笑了笑，“你这说的，那我万一十年不想谈恋爱，你能十年不和别人在一起？”
其实他问这话是无非就是想打破一下沉默尴尬的氛围，并没有打算得到什么回答，所以当司珩笃定地开口说“能”的时候他还是愣了一下。
他没有接着延伸这个话题，再多说可能就控制不住走向了，工作为主。
“上班吧。”段律川把剩下的一口吐司塞进嘴里，闷声说道。
很奇怪，他并没有被早上插曲影响到心情，本以为他会胡思乱想的，毕竟刚刚开彻过来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会闪现司珩早上说的那些话，但是一进公司，这些全都消失了。
神奇的公司。
昨天的对话效果不错，隔日司珩并没有来，段律川照旧自己胡乱对付一口去公司，中午的时候段律川应该是去公司食堂的，可是全然拿着保温盒黑着脸进来了。
“怎么了？怎么嘟噜着脸？”段律川难得在全然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忍不住捏了捏，真胖。
“你少点吃，脸上肉怎么这么多。”段律川忍着笑意道。
“哥！你也讨厌！”全然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恶狠狠地说。
“嗯嗯嗯，我讨厌我讨厌。”段律川很宠他，顺着他的话点点头，拿他手里的保温盒，一打开饭菜的香气就飘出来了，“真香啊，哎，你刚刚怎么说‘也’？你还讨厌谁啊？”
“司珩大哥！！”全然气呼呼坐到他对面，从最底层拿出一双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肉，开始咀嚼。
“他怎么惹你了？你不是喜欢跟他玩儿吗？”
全然是咽下嘴里的菜后才开口，“我现在有点不喜欢他了，他真的很讨厌。”他便指着桌子上的饭菜便控诉，“他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叫我过去，以为是做给我吃的，但是他却让我给你送过来！！”
“我说我先吃，吃完我再给你送，但是他不同意，说我吃了就不剩多少了！！”
“那他知道我吃的多就不能多做一点吗？！”
段律川听到这里直接打断，“你直接累死你司珩大哥得了。”给全然做饭，那得做多少啊。
全然炸毛，“哥！！！”
“行了行了，吃饭吧，这么多呢。”段律川顺了顺他的毛，两个人坐到沙发边开始吃饭。
“你说这些都是司珩做的？”段律川上次也吃过司珩做的饭，今天这些显然是比上次好吃多了，上次只能称之为家常便饭，这次倒是有点专业厨师的样子了。
“是啊，好吃吧？”
“挺好吃的。”段律川客观评价，“他什么时候学的？”
“那我不知道了，哎呀，哥你管他什么时候学的，好吃不就行了吗？”全然才不管这那的，他能吃到就可以。
段律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那他干嘛让你送过来？”
“因为他出差了，做完这一顿饭就去机场了。”全然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看着他惊呼了一声，“哦，对对对！！”
“他让我告诉你他这几天出差，一周之内回来。”
段律川皱眉，这是干什么？他有点不懂，司珩出差干嘛跟自己说，而且就算要说怎么还让人在中间传话呢？
正当段律川想东想西的时候手机响了，正好是司珩。
——【司珩：小然给你送饭了吗？他不会独吞了吧？】
——【司珩：降落点在下雨，飞机要延飞。】
——【司珩：饭菜的口味怎么样？你要是喜欢等我出差回来天天给你做。】
段律川看着这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
他以为昨天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司珩没有必要做这些有的没的，可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段律川想了一会儿，快速打字：
——【段律川：他来了，饭菜口味还行，以后不用辛苦再送了。】
这种拒绝很明确，但是不知道是司珩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回了一条：【那我再接着努力。】
他真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无所谓了，段律川扣上手机，没有接着回复。
这两天司珩没有再来信息，但是顾女士的邀请却来了。
“小川啊，我明天参加一个晚宴，你司珩大哥也不在，你要是没事儿就陪我出席一下。”这种活动一般都是夫妻俩参加，但是司父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所以这些年都是司珩陪着她。
段律川自然没有拒绝，隔日下午早点下班去司家了。
“小川，你说这包搭配这套礼服怎么样？”顾女士穿的是段律川送给她的礼服，款式是偏中式的，大面积的藕色配着金色的花纹，再戴上段律川上次送的那一套翡翠，衬的整个人大气温婉。
“挺好的。”段律川哪里懂的搭配什么包包，他的心思都在顾女士的那套翡翠宝石上。
“顾阿姨，就是这首饰，是不是不太跟礼服搭啊。”其实很搭，但是他一想到那项链上的珠子可能有点瑕疵心里就没底气。
“你不懂，这种颜色就得配桃粉好看。”不嫌老气也不过分轻佻。
看她这么坚持，段律川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上次买完也去鉴定了，确实说没问题的。
晚宴的地点是一家私人四合院内，东家是刚刚结完婚回国的女明星，年近五十，在娱乐圈的名气倒是不大，但是背景很红，日子过的风风火火，前几年离婚，今年又嫁给了国外富豪。
今天的主题是私人画展，顾女士喜欢这些，她的艺术细胞从来没有被生活磨灭，这些年一直关注这些，她一进去就被那些展品吸引，还不断和宴会上的人交流。
段律川不懂这些，就一直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
“看来您也是被人拉着过来的？”这时一道浓厚的声音响起，段律川抬眸，看见一个不到四十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在他的对面坐下。
段律川听着声音觉得有点熟悉，但是一时间又实在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主要是宴会为了突出展品，只打开了展品上的灯光，所以中间的空旷的待客区就显得稍微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脸。
“您好。”段律川礼貌一笑，举起手中的香槟和他碰了一下，“陪着长辈过来的。”
“一样，不过我是陪着我爱人来的，她喜欢这些。”男人低声一笑，“我是不太懂的。”
段律川本来是有些无聊的，现在来个同样无聊的人就多聊了几句。
“原来您是做珠宝生意的。”说了两句后段律川知道了对方从事的行业，“我们家的长辈也喜欢珠宝，到时候您多推荐推荐。”
“好说好说。”对面的男人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潜在客户，刚想掏初名片互换的时候却不轻不重的“呀”了一声。
“怎么了？”段律川好奇的问。
“没什么，只是看见有个女士正在戴我们家的首饰，还是成套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段律川笑了一声，随口说了几句恭维的话。
可是对面男人却摇摇头，“您有所不知，卖这套珠宝是有故事的。”
总归是无聊，段律川便接着问了。
——“这套珠宝，价值起码这么数……”男人说着伸出三个手指，“本来有人是提前定好了的，说是送给自己的母亲，后来又来了两个客人，也是看上了这套，销售本来都不打算给看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原先的那位先生竟然认识后面的这俩人，就让给他们了，而且您知道，最戏剧性的是什么吗？”
对面的男人一直说着，一点都没有发现段律川逐渐严肃的神情，“什么？”他缠着声音问。
“本来这套价值三千万，但是原先的那位先生把两千五百万补了，还非得让我们骗后面的那二位，我们绞尽脑汁，就只能说谎说珠子有问题。”
“好在那两位没有怀疑。”
段律川这下彻底坐不住了，他回想起那天的事情，一切都那么合理，他一点都没有怀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可是他还是不死心一般，问，“您刚刚说的那位女士是，”
“就是她，穿着藕色礼服的。”
段律川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用转身就知道对面的人说的是谁，他闭了闭眼，把刚刚的那些话又回味了一下。
嗯，不错，自己就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之一。
为什么？司珩为什么做这些？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围绕着自己，段律川放下手中的香槟，靠着椅背，脑子一片混乱。
其实说实话，给顾女士送的那套桃花春，本身就是为了回报司珩送给云帆的录音室，现在却发现，买那套珠宝的大额钱，竟然也是出自司珩。
段律川还是欠着他。
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起身说他妻子示意他过去，便离开了。
等人离开侯，段律川又重睁开双眼，只是眸色从无神，变浑浊，再清明。
段律川拿着手机，翻开了司珩的对话框，那聊天页面干干净净的，因为和司珩的聊天记录他从来不会留。
看着那个干净的页面，段律川犹豫再三，还是让他维持原状。
他就保持一个姿势坐在那里，等到宴会结束。
“今晚收获不错。”顾女士很激动，说着今天晚上看到的一些私人藏品，“竟然看到胡文书先生的画，他的画一般很少有人能买到的，卖家也不愿意公之于众，没想到今天看见了一幅。”
段律川不懂这些，但是也笑着附和，“是，您真幸运。”
“怎么了？不开心？是不是累了？”顾女士的细心无人能及，尤其她在段律川身上的关注度很高的，总能敏锐的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
“没有。”段律川开彻的速度放慢，“就是一点点困了。”
“好，那回去早点休息。”顾女士看着他，“等明天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让人给你送公司去。”
“谢谢顾阿姨。”段律川送顾女士回家后，又返回了自己的别墅，他躺在床上睡不着，反反复复地想着晚宴的事情。
隔日他顶着黑眼圈来到云帆，让助理找出司珩的卡号。
那珠宝的差价，连带着利息，都应该还给司珩的。
他没有任何接受司珩这些的理由和身份。
看着银行的转账通知，段律川不知道司珩有没有看到，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是希望司珩能够不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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