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渡敲了敲门。这行为让已经风声鹤唳的松田下了一跳，L安抚他，“是管家来送我的草莓蛋糕的。”
“草莓？”他听到死神的声音扬了八个度，紧接着渡进门，那只死神扑了上去，一手舀走了草莓。
“我最喜欢草莓了！”
“他说他最喜欢草莓了！”松田用还有些打颤的声音重复。
“死神不是只吃苹果的么？”
第60章 解谜
“若是草莓的话，请。”
这样说着的L，主动用叉子挑起一颗草莓，然后悬空举起。
L注意到这只黑色的死神正打量着那颗草莓。但是他并没有朝死神的方向看去，只是盯着一片虚无，仿若完全看不见死神一般。
死神并没有动那只草莓。
“叉子并没有被用过。”L解释。随着他话音落下，黑色的死神琉克接过叉子，吞下草莓。
“他说太少了。”松田重复死神琉克的需求，他要求更多的草莓，越多越好。
渡点点头，将已经没有几颗草莓的蛋糕放在了L的面前，转身打算再多带一些草莓进来。
“对了，带几个苹果过来吧。”L这样说道，渡再次点头确认。
L已经向渡解释过死神的存在、渡虽然也很吃惊，但是提前得知死神的存在已经可以让他不被草莓的突然消失吓到。
而渡的行为落在松田的眼里，便是一个沉着稳重的老头不发一言。仿若死神的存在与草莓的消失都只是很平常简单的事情一样。
松田不禁对这个老人产生了好奇心。
“龙崎，那是？”松田问道。
一方面松田就是那种有好奇就会问的性格，另一方面，这样和龙崎旱树谈论与死神或是「笔记」无关的事情会让松田觉得更加放松。
“啊，那是我的另一个助手克鲁斯。”松田没想到不是「龙崎旱树」回答自己，而是屏幕后的L亲自出声了。
L转过自己面前的显示屏，让屏幕中巨大的白色字母对着松田。
从昨天晚上以来，L都是一边用L的助手「龙崎旱树」的身份出现在松田桃太的面前，一面让渡操纵L的字母，让松田认为屏幕背后的才是真正的L。
L早就有提醒过渡无论是「华米」这个原名，亦或是「渡」这个代号最好都不要轻易透露。
而「克鲁斯」则是刚刚L通过信息特别让渡特别提及的新化名。
死神琉克咯咯地笑了。事实上在他跟随着松田第一次见到L的时候，他便咯咯地笑出了声。这个行为只是让松田的神经更加紧绷，但是却让L确认了一件事。
死神拥有看到人类名字的能力，这点L早已确认。因此，琉克在听到松田称呼L为龙崎，而龙崎也主动介绍自己是L的助手「龙崎旱树」的时候。他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L使用了假名这一点而发笑。
【那么，即使不能向死神询问使用了假名的人类的真名。但是通过死神的行为发现对方是使用了假名的情况是有可能的!】
为此，L特别让渡出现，再刻意提出他的假名。
死神琉克如同听到L的假名那样笑了。
虽然「觉得使用假名的人类很可笑」这一点怎么看都只是死神琉克自己的笑点，但是L却不会错过他的反应。
“死神的这个行为，也许可以被利用。”L做出了这个判断。
刚刚利用松田来询问死神规则时，L不仅确认了十三日与使用或是损毁便会死亡的规则是假规则，同时也让L肯定上一世那只名为雷姆的死神的行为十分异常。
在很多情况下，那只白色的死神都刻意地用拒绝或是模糊回答来应付自己的诘问。
若是人类在死神面前是完全平等的话，那个白色的死神雷姆应该如这只黑色的死神琉克一般，若是被人问起，便直接回答。
高阶的神明在人类的面前本该无所顾忌。
但是雷姆刻意的对规则的隐瞒让L的判断不那么精确。而这种行为的最大的获利者——弥海砂与夜神月，分别第一Kira与第二Kira。
在加上渡与L死亡的时候，L并未看到月有动手。而弥海砂，虽然的确曾经见过L，但是她却不可能知晓渡的长相名字。这两个事实再结合死亡的那一刻雷姆的突然消失，让L不禁怀疑上一世杀掉自己与渡的并不是人类，而是死神雷姆。
这个事实让L判断死神也许是会对不同的人类有偏向性的。
那只叫做雷姆的死神就明显地偏向月君与弥海砂。
这只黑色的死神琉克虽然此时看起来像是一个看戏的，但是L不能确认他是否真的完全无偏向性。
原本在月君的面前，L假意看不见死神是因为为了让月君混淆对那张纸片的真假的确认。而此时在琉克的面前刻意假装看不见死神，是为了混淆死神——以及死神之前所跟随的那个人的判断。
***
“因为你足够让人厌烦。”
月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那个时候L在自己的耳边低声笑了起来。因为挨得太近，月几乎更感到耳廓有一些震动。只是很轻微的感觉。
L没有反驳月，也没有顺着刚刚的话题接着说下去。
“月亮真是变换无常。”月想起了那时L所说的话。
“不是的啊，L，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夺回笔记而干掉你而已。”月有些悲哀地想到。
不过，若是这是线索的话...
“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是变化无常的，每个月都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像它一样的无常。”
月找到这句话所在的那一页，循着页码，月找到了第二本书。
亚历山大远征记。
「亚历山大啊...」这也是昔日调查Kira案件的间隙时，L与月讨论过的话题。
月没再陷入回忆。他顺着记忆找到了第三本书，是如果明天到来。这是曾经月的某一次生日时，还不是女友的藤原百合所送的礼物。
“说起来想不到月的房间除了让人意外的杂志外，还有这种消遣的读物。” 在后来L毫不避讳地和月提及曾经搜过他的书房时，L这样说道。
“我当然也需要适度消遣了。”月反驳。事实上月对这本书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只是出于尊重将礼物收好而已。这不是说这本书不精彩...只是月看的时候，总是能无意猜出下一步。
不过L似乎还蛮喜欢这本书。
短短几分钟间，月已经找到了三本线索。而凭借此，月已经猜出了接下来大概会得到什么线索。
Romeo and Juliet罗密欧与朱丽叶的R
Anabasis of Alexander 亚历山大远征记的A
If tomorrow comes如果明天到来的I
Rai...Raito?是月的名字啊。
月觉得这谜题到了这里便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他很快找到后两本书，果然首字母分别为T与O。
而在那之后的线索指向了圣经。
【耶稣诞生之后，昔日的历法全部作废...因此，这便是这个谜题的完结么。】
月几乎已经要将书本放回原处了。
【耶稣诞生之后，世界才有了公元纪年...不对，这个谜题还在继续。】
月按照另一种思路解读，果然找到了一条新的线索。
此后，有的线索涉及了字母的乱序排列。有的又引入了日文的五十音，还有的是数字的推演...
「月君，你知道么，L是...」
「可恶!」月发现了，这就是上一世自己送给L的那句「L，你知道么，死神是只吃苹果的」的翻版！
底下会是什么？L是只吃蛋糕的？只吃草莓的？只吃甜食的？
这个谜题，毫无意义。
月几乎想要甩掉手上的书本，扭头便走了。
但是他没有。
破解这种谜题对月来说花不了几分钟。既然L已经在耍自己了，月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娱乐，也便继续破解下去。
下一个线索指向了喜欢。这与月原本的句式并不相同。
但是，最后月所破解出来的答案是——「月君，你知道么，L是喜欢甜点的。」
这句话的确是一个事实，但是也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事实。
月觉得他浪费了好些时间。L精心布置了一个谜题，却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谜题。就像上一世月为了干掉FBI而转移L的注意力，同时也为了试验笔记所让罪犯传递出的那句话一样，只是为了干扰对手的思路而已。
「L!」月产生了一种被耍了的愤怒。
第61章 回应
回应月几乎要立刻甩下书本离开这间小书房了。
但是…月当初会操纵罪犯的死前行为，除了因为想要试验利用笔记能做到哪步外，亦有用此干扰L的思路的目的。
以及因为对L无法抓住的绝对自信，月刻意透露了死神只吃苹果的信息。
但归根结底，除了挑衅L外，月的行为是基于其他更重要的目的的。
因此，只是单纯地传递出一句话？
月有想过L是否想借此干扰自己的思路。但是这谜题总共只花了月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而月此时处于被L隔离起来的状态，是否干扰此时月的思路毫无意义。
“对了…最后一系列谜题前的线索…”
在L所传达出的「喜欢」这个信息之后所指向的，是一个偏微方方程。月所解答出的答案分为实根与虚根。而利用那实根所推得的线索指向了甜食。
“L所传达出的第一个线索。”
躺在黑暗中。
月君如谎言一般甜蜜。
Lie.
以及，在过程中，「月君，你知道么，L是」的L亦是指向了这本书。
「L」啊…这在英文中不是最频繁的一个字母，但是使用的次数也居于前列。
躺下中有L。谎言中有L。爱情中有L，就连月（Light）中也有L。甚至没有L，世界都只是一个单词。
但是关键不是这个。谎言再甜蜜，亦是虚假…
月重新换成用虚根来寻找线索。而他也很快便找到了。
线索指向了最初的那本书——罗密欧与朱丽叶，这让月的思路有了近乎2秒钟的完全空白。
L的谜题一共有三个解答。
月君。
月君，你知道么，L是喜欢甜食的。
以及——月君，你知道么，L是喜欢月君的。
即使月再以无论是月君后的线索与喜欢后的线索都有两种等同合理的解答…L所真正想要表达的解答只有一个。
月向L传达过自己的感情，在自己没有关于笔记的时候，在自己全力只为证明清白的时候。
月记得L的回应。
“我会以朋友之上的情感来对待月君。”
但是，不够。
昔日的，没有笔记记忆的月不会给爱慕自己的女生虚假的希望，亦不会利用她们。这代表了若月有了在意的，想要拥有的人时，他也绝不是踌躇不前，或是愿意接受暧昧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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