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上彻。”
钟乐天是个纯正的小绅士，撇开别人自己出去玩让他的良心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安，递上狗绳，歉意的对江淙笑：
“那要不然……江哥一起？”
“嘁，谁稀罕。”
江淙又不是傻，兄弟想找个二人世界进一步攻略，他去了干嘛？
三百六十度电灯泡环绕吗？
纯纯闲的。
抬抬手，对着徐舟挑衅的回：“赶紧走赶紧走，我算看明白了，我这人，从小到大，也就只有和狗作伴的命。”
“……”骂谁呢？
徐舟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没听到一般，捞起钟乐天的胳膊，拽着他上彻，“跟他废什么话，走了。”
-
“我们这是……走哪里去啊……”
雪地看久了容易致盲，钟乐天也有样学样的架了个黑超墨镜，很夸张的款式，却与他精致的五官相得益彰，瞧着酷酷的。
他趴在车窗旁，望着面前渐渐出现的山路，蜿蜿蜒蜒在雪地当中，嗓音带着股跃跃欲试的软。
“带你去朝圣，spiritual pilgrimage。”
路滑，徐舟要专心开彻，只能用余光去描摹身侧人的面庞，“听说过敖包吗？就在前面那座山上，供养着草原守护神，今年受了这么大的白灾，牧民们暂时不便前往，我们代替他们，去供奉一番。”
钟乐天没有这些信仰，也不理解草原文化里，祭坛在牧民心中的份量。
但他知晓徐舟是优秀D员，他曾在徐舟办公室里看到过荣誉奖章。
依据他对于国内浅显的认知，联想到某些不好的情景，一秒正经，托着腮帮，小小声靠近。
“你这样不好吧？”刚被徐舟叮嘱喝过热水的缘故，钟乐天的嘴巴润润的，被窗外的白雪映照，像红红的樱桃。
时而两片。
时而一颗。
徐舟余光扫过，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制止住自己想要停下车，直接吻过去的冲动。
可昨晚的唇齿交融，啧啧水声，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回徐舟的脑海中。
又……应了。
他缓缓的吸气，又缓缓的呼气，等到不再那么紧绷，旁边的钟乐天也因他迟迟不答，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唔……不然，咱们别去了吧？”
“不碍事，再说，不是还有你吗？”徐舟哑声，“相信我，baby，那儿真的很漂亮。”
钟乐天持怀疑态度，指尖勾下墨镜，可爱又固执的追问：“真的？可是我听说，你们这些D员不可以随随便便……唔，是这样说的吗？”
怎么这样类似翻白眼的动作都让人这么想亲？
徐舟有点怀疑自己中了身边这人的毒，向下瞅一眼，无可奈何的松开油门，降下车速。
车子彻底停下的下一秒钟，徐舟便抬起手，勾着钟乐天的脖子，狠狠揽至胸前，指尖不停摩挲他的耳垂，饶有兴趣的问：
“你在关心我吗？这位小嘴不停叭叭的直男，嗯？”
“嗯啊……”钟乐天简直不知道安全带是什么时候被徐舟解开的，只知道隔着贴身的毛衣，徐舟的胸膛滚烫。
不明所以，眨眨眼睛反问：“不行吗？”
“行，太行了。”徐舟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指尖探入到那两片开合的樱唇当中，轻轻的搅。
“行到我现在就想亲你，亲到你跪地求饶，直男，给个意见。”
“唔唔？”钟乐天完全没想明白究竟哪句话触到了这死基佬的爽点，只感受到嘴巴里昨晚被亲痛的地方被轻轻触摸。
忍不住像个婴孩那般流下透明的涎水，却死活说不出那句“不许”来。
“哦，那就是准了。”
徐舟端着一本正经的表情，指尖快速撤离，薄唇取而代之。
不知过了多久。
钟乐天哼哧哼哧着将人推开，顶着一张红透的脸庞，狠狠瞪了一眼徐舟。
“错了！”软萌萌的斥责。
“什么？”徐舟心脏跳动得厉害，眸光带着深不见底的不满足，想要将人拉回来继续。
却被钟乐天尽全力制止，温热掌心直接堵上了徐舟的唇，“上面那个是我，应该是你被我这样亲！”
“上面？”徐舟以为自己听错，忍不住将下巴搭在钟乐天的肩头，嗤嗤的笑，指尖划过眼前的耳珠。
“baby，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模仿的哪个片儿？嗯？我实在好奇，你区分上下的标准是……”
被这么一问，钟乐天属于有点儿懵。
因为他昨晚临时看的这部，属于比较唯美隐晦的爱情片，甚至没有勇气看到最后，怕自己临阵逃脱……
“唔……就，主动的一方，是上面？对吗？”
钟乐天认真的表情像极了一个好学生，徐舟更想笑了，干脆顺着道：“哦，怎么主动呢？baby，做给我看。”
下一秒，下唇就被恶狠狠的咬住了。
徐舟望着近在咫尺的漂亮鬼的眼睛，指尖探入他后脑的发梢，以眼神示意他继续。
“像我刚刚吻你那样，用你最擅长的模仿。”
钟乐天总觉得徐舟像是在挑衅，嘴上发了狠，不光模仿，还要超越。
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来气，这才虚虚掐着徐舟的脖子，像头奶呼呼的小狼：“看到了吗？我很主动，所以你才应该被我操！”
“哦~”徐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可是，这位帅哥，能不能告诉我，直男，也会操男人吗？”
“我……”钟乐天慌了，生怕徐舟看出他已经喜欢上他，急着撇清，“对啊！我可是直男！但直男应该也能操男人吧……我看帖子说的，嗯……”
“就当是吧，但你之前怎么不行？这位曾经的养胃小朋友。”徐舟探出指尖，点点那早已经出巢的巨龙，“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你自己看。”
钟乐天心道不好，手忙脚乱去捂，被徐舟掐着手腕按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在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
听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声音，附在耳边道：
“Baby，告诉我，你急吼吼与我证明的，真的应该是谁在上面吗？而不是你的性取向？嗯？”
第73章 “我不喜欢男生，可我喜欢你，徐舟。”
“我确定，我不喜欢男生。”
白茫茫一片的雪地里，一辆黑色的越野彻静静地停在曲折的山路旁，好似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惶惶然找不到方向。
车里的徐舟亦然。
钟乐天突然的肃穆与良久的沉默，被动的让徐舟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惴惴着，忐忑着。
等来的却仍旧是一把屠刀，溅起的血将徐舟那颗跳动的心彻底淹没，然后归于一片空白。
他主动的拉开与钟乐天的距离，心里的失落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有些艰涩的扯扯嘴角。
“好，不喜欢就不喜欢吧，这么紧张做什么？说好的带你玩，又不会把你丢在这半路上，系上安全带，我们走……”
话没说完，就被钟乐天匆忙打断，“徐舟——”
徐舟无意识的掐着指尖，并不转头，“嗯，你说，我听着呢。”
“我……我还没说完。”钟乐天原本特别羞耻，可看到徐舟这副模样，又有些不忍心，豁出去一般，上手握住徐舟的肩，硬生生的将他掰回来。
直视着徐舟那双好似毫无波澜，又好似深沉似海的、充满包容的眼睛，快速而小声的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什么？”徐舟害怕自己听错，强压着眼底的那份惊喜，揽住钟乐天的腰，将人拉近些，循循善诱道：
“Baby，再说一次，好不好？”
钟乐天脖子红红，脸颊也红红，眼睛却始终没有躲闪，温温吞吞，又认认真真的对徐舟道：
“我确定，我不喜欢男生，可我喜欢你，徐舟。”
见徐舟许久没有反应，钟乐天不免紧张，结结巴巴着开始找补：“唔……我知道这很奇怪，因为你也是男生，但是我……哎？ ”
“Baby，我懂，我懂的。”结结实实的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这份笃定，徐舟才能够勉强将之间的那份难过与不安丢弃在外。
一下一下，轻柔的抚墨着漂亮鬼的后脑，因为太过喜欢，又忍不住亲亲他的侧脸，满足的喟叹道：
“只要你喜欢我，这就够了，谢谢你，baby，你真的很勇敢。”
-
“Baby，再勇敢一些，这边不滑，我牵着你，来~”
心意的相通并没有让徐舟忘记出来的目的，两人静静地在车里抱了一会儿，趁着时间还不算晚，抓紧重新启动车子上路。
敖包是草原人民的祭坛，坐落在并不算陡峭的丘陵的制高点。
由于刚下过一场暴风雪，车辆在半路便难以前行，两人不得不下车步行，所幸并不远，已经可以望见那咧咧作响的彩色经幡，一片连着一片。
在那由数千、数万块圆润的白色石头层层堆砌起来的圆锥形的最高处，一柄鎏金长矛直至云端，像是要刺破这漫天风雨一般。
神圣又庄严。
钟乐天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听着耳边如同诵经一般的簌簌声响，真正感受到了信仰的力量，不免有些为徐舟出现在这儿感到担心。
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蹲。
徐舟见此，轻笑着将带来的祭品归拢在同一只手上，空出的左手向这笨蛋伸去，鼓励他马上就到了，再坚持坚持。
隔着厚厚的手套，钟乐天紧紧的抓握着徐舟的手，离祭坛越近，小脸绷得就越紧。
直到徐舟一件件将贡品摆开，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要祈福的姿势，钟乐天再也忍不住，扯着徐舟的袖子，示意他将耳朵侧过来。
“你……真的可以吗？虽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但不是有个词叫……唔，‘君子慎独’……”
“嗯？咱们小漂亮的中文水平什么时候这么高了？”徐舟想笑，但是脸已经有些冻僵，只好用自己的侧脸，蹭蹭钟乐天的，逗小孩儿一样，语焉不详：
“你朝你的圣，我朝我的圣，哪里不行？”
“我的……圣？是什么？”钟乐天懵懵的。
徐舟指指面前的敖包，继续逗他：“当然是这长生天。”
钟乐天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急急反驳：“我不……哎呀，我没有，我不信……唔？”
徐舟捂着钟乐天的嘴，挑眉：“不许在长生天面前说胡话，影响了我的朝圣。”
钟乐天眨眨眼睛，亮晶晶的目光里写满了疑惑。
徐舟笑笑，牵住钟乐天的手，将人带到祭坛面前，“好了，先别管这么多，来之前我受了牧民的嘱托，要向草原上的神乞求平安，现在，我将这个神圣的任务交给你了，快做。”
钟乐天后知后觉，原来他的“圣”是这个。
乖乖双手合十，弯腰叩拜，嘴巴里念念有词。
不会讲的中文就用英文代替，还在心里添上一句抱歉，说是他是在国外长大的，让神明不要介意，千万不要再降下暴风雪，一定保佑牧民们平安，尤其是那些可怜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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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1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2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3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4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5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2)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3)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4)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5)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6)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7)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8)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69)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70)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71)不是哥们儿，你管这叫直男小可怜(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