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然而查询过后，陈昭野发现他今天居然没花什么钱。
“你们确定没有查错吗？我们在餐厅消费了。”陈昭野询问前台。
他查询的账单上，只扣除了会议室使用的钱。
前台查询过后反馈给陈昭野：“陈先生，您确实是在餐厅消费过，不过您在餐厅的消费，都被霍先生买单了。”
第17章 你不介意就好
霍惊泽？
陈昭野不明白霍惊泽这是要搞哪一出，为什么要给他买单。
现下纠结这件事，显然也得不出结果，陈昭野还要送蒋寰宇回学校，他要想知道，也不急于这一时。
把蒋寰宇送回去后，陈昭野就回到了住所。
脑子里一堆事情，还在等着陈昭野进行处理，这让他暂时忘了霍惊泽替他买单的事情。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等陈昭野两眼昏花的抬头时，他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饿得实在发昏，他的胃在隐隐发痛，陈昭野只能先去翻冰箱，给自己煮一碗速冻饺子。
等饺子煮出来，陈昭野开始狼吞虎咽。
平日里高雅的形象全无，只管填饱肚子，饺子库库往嘴里炫。
有了温饱。
陈昭野才有心情思考别的事情。
想起今天餐厅发生的事。
陈昭野拿起手机，点开他和霍惊泽的微聊界面。
上面的对话还停留在霍惊泽说需要帮忙，可以找他。
输入法键盘弹出，对话框的线条在不断跳动。
陈昭野斟酌词句的输入。
【肉包打狗：今天谢谢，但我有件事不明白，希望霍少能为我解答】
【肉包打狗：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买单？】
发送出去。
陈昭野没期待霍惊泽能立即就回。
他都已经切换界面，对方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Z：不用谢】
【Z：秦飞翰他不是故意要那么说你，不用太过在意】
陈昭野微微一怔，他其实早就忘了这茬，被人说漂亮，不痛不痒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肉包打狗：我并不在意】
【肉包打狗：你这是在替你朋友道歉？】
陈昭野吞下嘴里的饺子，刚想用筷子再夹一个，夹上来的只有汤水。
这时霍惊泽又回了消息。
陈昭野下意识咬住筷子头，双手捧着手机看回复。
【Z：不是，如果你需要他当面正式跟你道歉，我们可以约个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一段，陈昭野可以想象出霍惊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随后抓来秦飞翰，摁着秦飞翰的头跟他道歉。
想想的画面太过滑稽，以至于陈昭野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嘴角翘得差点咬不住筷子。
【肉包打狗：不用，说者无心，我也真的不在意】
【肉包打狗：漂亮这个词语，也不是骂人的，何必过不去】
【Z：嗯，你不介意就好】
陈昭野终于肯放下筷子，换只手拿汤勺喝饺子汤。
他盯着聊天界面有些出神，大概是想到上辈子，还是人时没和这人聊过天，就算聊也都是有关商务的事情，后来自己变成鬼了，他想问这人的问题，也得不到这人的回答。
莫名的，陈昭野有种冲动。
他在空白的输入框写下。
【霍惊泽，你为什么能记住我的忌日】
“日”字还没敲完。
系统忽然出声：“宿主，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差点没让陈昭野吓出心脏病。
系统悠悠说道：“宿主，你不会是想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霍惊泽吧？且不说这世界上有多少人会相信重生这件事，您自己难道就希望别人知道你重生吗？”
系统的话瞬间点醒陈昭野。
重生，是他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唯一的筹码。
这一世的霍惊泽，没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回答他上一世的问题。
恍然回神的陈昭野，一键删除掉对话框里的文字。
“我的问题，下次我会注意。”陈昭野轻轻回答系统。
正当陈昭野打算关掉手机，专心吃饭时。
聊天的界面上，昵称栏的“Z”字母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Z：你之前说过，我还欠你个人情】
【Z：现在想好了吗？】
陈昭野差点没被汤汁呛到。
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了，霍惊泽这话，像是生怕陈昭野忘了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一样。
当然，陈昭野觉得霍惊泽不会那么想。
这时候问这句话。
大概是想知道陈昭野究竟想让自己还什么人情。
这人情拖欠越久，就怕人想要的东西太大，还不上罢了。
陈昭野思索片刻。
【肉包打狗：暂时没想好】
【肉包打狗：霍少很着急吗】
对方似乎不在屏幕前了。
对话框没了动静。
等待霍惊泽回复的时间里。
陈昭野已经端着锅碗瓢盆，放进洗碗机去洗了。
等他回来，就看见霍惊泽这般的回复。
【Z：不，你可以想好了再告诉我】
【Z：我不急】
陈昭野微微挑眉。
【肉包打狗：好，我知道了】
…
周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工作日陈昭野除了要上班之外，还需要进行创业计划的完善。
陈昭野选了个夜晚的时间，请孙磊又吃了顿饭。
这次是以朋友的角度，跟孙磊讲述投资的利弊。
孙磊摸了摸脑袋，大大咧咧地笑道：“昭野，你不用劝啦，我投你，也不是没有私心，搞市场这块我确实不如你，但我又不是白痴，而且我就只是投钱，以我个人账户投资，绝对不会影响到辰极的。”
陈昭野当然知道。
毕竟上辈子，孙磊就是掏初自己的积蓄帮了自己。
投资的事情解决了。
技术方面有蒋寰宇。
那么接下来要操心的，就是人力。
陈昭野可不愿做个光杆司令。
可陈昭野想要找个挑大梁的，这就很难办。
现在的情况是，陈昭野在卓氏的工作还不能辞得太快，否则卓家会对他起疑心，那么就会派人调查，自己的公司可能还没开成就死在半路了。
可上辈子陈昭野没来得及单干，认识的人都在迹思。
现在要培养一群人，也不知道要培养到何时。
陈昭野需要的，是熟悉行业的领头羊。
这个人选，陈昭野需要慎重考虑。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给出陈昭野新的思路。
“宿主，您知道迹思现在的班底，是您父亲把您爷爷的班底给换掉的吗？”
陈昭野默不作声。
他当然知道，每个领导人都希望公司主要的核心位置是自己人，因为只有自己人，办事起来更为放心。
不过，这件事被系统提出来，倒是让陈昭野有几分迟疑。
没得到宿主的反馈，系统继续说着：“您难道不想知道，您爷爷的班底，现在去了哪里？”
这下，陈昭野明白了系统的意图。
系统是在引导自己。
自他接触到系统以来，系统从未干涉过他的任何举动。
陈昭野对系统的来历并不明晰，只知道系统绝非是这个世界的科技所能创造的。
陈昭野并非不信任系统，只是他不完全相信系统的判断。
毕竟系统让陈昭野重生的事情是事实。
只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系统有意引导自己去找爷爷。
一般人或许不会对系统的建议产生怀疑，但陈昭野太过警惕了。
他假装听不懂系统的暗示，只是平静的询问。
“这件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第18章 疑心
“根据原著以及系统对您生平的了解，宿主您在卓家，唯一支持您的就是这位卓老爷子，您是他承认的孙子，他会帮您理所应当。”
系统回答得很完美，陈昭野没有找出什么破绽。
“你既然都这么说，那你应该知道详细情况吧？”陈昭野继续询问。
系统道：“曾经的那批人，有一部分跟您爷爷离开了迹思，另一部分人，被您父亲直接弄去了分公司。”
看来系统知道的，确实是要比陈昭野了解的更为全面。
陈昭野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过多的猜忌，只会让事情复杂化。
何况陈昭野还需要忙许多事情，若是不能在此时完全消除自己对系统的疑虑，往后会发生什么，陈昭野也不敢保证。
想到此处，他决定不再跟系统兜圈子：“系统，你在引导我去找老爷子。”
陈昭野的语气不重，但很明显就是起了疑心。
系统似乎卡顿了一下，很快它就回答上来：“宿主，系统的存在，是为了辅助宿主完成任务，所以在宿主遇上困难时，系统会通过自己的数据分析来帮助宿主抉择出最优解。”
这语气，听起来有些许无奈。
感情刚才的停顿，是系统在表达自己的无语。
陈昭野清了清嗓，“好，我知道了，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系统道：“宿主，请您相信系统的专业，我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无论何时，系统绝不会背叛宿主。”
这倒是让陈昭野想起了一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算是系统，能拥有被利用的价值，都是陈昭野赚的。
想到此，陈昭野忽然询问：“对了，系统，既然你提出来这个建议，那想必你的资料里，应该早就分析出，我所需要的人才候选了吧？”
系统都惊了，上一秒还在质疑系统的人，下一秒就开始周扒皮地想要系统数据库资料。
陈昭野不愧是未来的资本家……
*
周六的早晨，陈昭野开着车前往卓老爷子的宅院。
重生前，陈昭野没想过居然还能再见老爷子一面。
要说卓家里，关系和陈昭野最亲的，大概就是卓老爷子了。
陈昭野犹记得他刚回卓家那年，卓立凯带着他来老宅见爷爷。
当时大厅坐满了人，都是卓家的亲戚。
卓老爷子要他认祖归宗，但在更名上，却和卓立凯起了矛盾。
后来陈昭野也没有更名成功，这反而让卓老爷子对陈昭野起了一丝怜爱之心。
按照系统的说法，世界意识会操控与卓云意亲近的人，增加对卓云意的好感。
但卓老爷子受到的影响较小。
因为在卓云意很小的时候，他就对这位严苛的爷爷很是害怕，且卓老爷子很早就搬离了京州，就住在郊区的中式园林宅院里，距离上也有一定的影响。
可以说，陈昭野在卓老爷子这里，才能体会拥有家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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