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送去洗。”
梁赪扶着他的肩膀坐起来一点儿，靠着床头坐好腰后垫了两个枕头，半躺着的姿势能缓解胸闷，不至于难受。
“去洗澡吧。”梁赪两手撑在床头，把姜佟拢在怀里，低头在他通红的脸上亲了亲，“是不是累了。”
姜佟摇了摇头，其实他不怎么累，梁赪太顾着他的身体，动作很轻很慢，弄得姜佟很舒服，但他想让梁赪也舒服，又说不累。
“你继续做嘛。”姜佟攀上他的肩膀，“你忍着的话我心里会难受的。”
于是梁赪换了个新的套，借这个姿势又插进去，里面比刚才更软更诗了，这次姜佟没抱他，两只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梁赪。
梁赪撑着床头覆他身上，天花板上的灯光被他挡的严严实实，姜佟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像被他庇护的一个宝贝，不许其他人看到。
昨晚最后一次姜佟挂在梁赪身上睡着了，被梁赪抱起来去浴室洗澡。
姜佟站不住，只能放进浴缸里，梁赪调好水温，拿着淋浴头给他冲澡，姜佟莫名黏他，被水冲了两下睁开眼伸手找梁赪抱，梁赪抱着他也进去，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洗，结果姜佟不知道怎么了还是不满意，转身想钻梁赪怀里。
梁赪怕他身上疼，扔了淋浴头赶紧抱他转过身，姜佟埋头钻进他怀中，脸贴着他的心口，闭上了眼。
梁赪那样抱着姜佟半天没动，过了好久他低头在姜佟的发间亲了一口，眼泪措不及防掉下，擦也没擦。
第22章 22
上午不到十点，姜非给梁赪打电话，问两人起没有，等会儿一起吃午饭。电话那边梁赪做贼似的，窸窸窣窣一阵儿才特敷衍地说还没起，不吃了，再说吧。
说完就挂了。姜非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人家俩弟弟压根不稀罕。
挂了电话梁赪回卧室，看到床上的被子动了动，梁赪过去，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姜佟闭着眼，皱了皱眉。
“醒了？”梁赪趴下去，压在被子上看他，“觉得哪儿难受吗？胸闷不闷？”
姜佟挠了挠被梁赪头发弄痒的脸，睁开眼，摇了摇头，艰难地开口问：“谁啊？”
“哥叫我们中午吃饭，我说不去了。”梁赪说，“我叫了早餐，你吃了再睡吧，不然胃疼。”
“吃不下。”
姜佟嘟囔着说，嗓子有点儿哑。梁赪还没刷牙，凑过去在姜佟脸上用鼻子蹭了蹭他，然后起身出去拿了瓶水进来，拧开瓶盖放了根吸管，递到姜佟嘴边。
“喝点水。”
姜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水瓶，慢吞吞地喝。梁赪把空调温度调高，然后掀开被子钻进去，大手握住姜佟的膝弯，轻轻分开一点，摸到大腿内侧，问他腿疼不疼。
姜佟嗯了一声。梁赪又往里摸，又问他，这儿也疼？
姜佟摇摇头，稍微有点不舒服，倒不至于疼，昨晚梁赪给他抹药了，临时叫外卖送来的，涂的时候姜佟睡着了又被弄醒，现在想起来了。
这时候梁赪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姜佟才反应过来，这个天杀的昨晚没给他穿内裤，顿时急了，抬腿蹬了梁赪一脚，梁赪的手掌托着姜佟脚心握在手里，抬起头看他，问他咋了？
“我内裤呢？”姜佟睁大了眼。
“我给你洗了啊。”梁赪一脸理所当然，“不是抹药了吗，我就没给你穿。”
说着手已经挪到姜佟屁股上，软得要死，没忍住揉了两下，心说还是不穿内裤好。
姜佟不知道他琢磨啥呢，被他这么一看一揉也睡不着了，觉得腿疼，肚子也有点儿疼。
“梁赪，你昨天戴套了没，”姜佟后知后觉地问，“我肚子有点疼。”
“戴了呀，怎么会肚子疼。”梁赪伸手放在他小腹上揉，“很疼吗？”
姜佟顿了顿，“不是，就是有点酸。”
“那应该是，”梁赪也停了停才继续说，“我太快了吧。”
“啊？”姜佟不可置信地抬了抬头，“哪儿快了，我觉得慢得要死，那么久都没……”
“不是！不是！”梁赪赶紧打断，被他说的耳热，“我不是说时间，我说的是空间上……”
姜佟明白了，脸一热不想再问，拉起被子盖住脸装睡。
梁赪在姜佟两腿中间趴下，脸轻轻贴在姜佟小腹上，很香很软，偶尔能听到咕噜声，热热的，随着姜佟的呼吸慢慢起伏，很舒服。
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姜佟屈起腿，大腿挤了挤梁赪的脑袋，觉得这个动作太羞人了，又放下了腿，叫梁赪起来。
“别压我肚子了，我想尿尿。”
梁赪下床，弯腰去抱姜佟，被躲开了，姜佟觉得不至于让他抱，没这么娇弱，推开他的胳膊坐起来，梁赪蹲下给他套上拖鞋，站到地上站了一下，没站起来。
一使劲儿腿抖。姜佟抬眼看着梁赪，“我还能去看海吗？”
“肯定能。”
梁赪两手掐着他腋下把他抱起来，去卫生间。
站在马桶前，姜佟腿还是软，但能站稳，抓了抓衣服下摆才想起来他没穿内裤，转身推梁赪出去，不让他看。
“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没摸过，我从小看到大。”梁赪不走，在后面搂着姜佟，“我出去你摔了怎么办，我不走，我看着你尿。”
说完怕他自己憋着，还用手按了按他的肚子。姜佟昨天和梁赪做那样的事都没脸红，现在脸烫得身上都热了，上完厕所出去洗漱，低着头不和梁赪说话。
吃完早饭，姜佟去沙发上靠着，给林淑敏打了个视频，早上林淑敏给他发了两条消息，大概是担心他，又怕打扰他玩。
梁赪去把昨晚送去洗的衣服取了回来，顺便点了两杯喝的，一起拿回房间时姜佟还没挂电话，听见门响，姜佟看了他一眼，对林淑敏道：“他回来了。”
梁赪把奶茶递给姜佟，拿走手机和林淑敏说话。
“敏姨，我回来了。”
“辛苦你了，要你照顾姜佟。”林淑敏笑眯眯的，“早上去上班碰到你妈妈，还跟我说你不在家里都清静了，我觉得她想你了，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呀？”
姜佟拆开袋子，一杯葡萄冰奶，额外加了一颗冰淇淋球，还有一杯拿铁。他不能喝咖啡，拿铁是梁赪的。
梁赪摇摇头，“她想我也懒得理我，不过梁律师给我发消息了，还给我转了一笔巨款，父爱有声，震耳欲聋，好感动。”
林淑敏在手机那头笑的不行，又问他们下午去哪玩儿，“你俩昨儿晚上没出去玩吗？”
梁赪忽然换了个姿势，在沙发上坐直了，看了眼旁边举着两杯喝的研究的人。姜佟也听见了，瞥了他一眼，没吭声，低下头继续看，咬了咬嘴唇偷笑了一下。
梁赪有点儿心虚，支支吾吾两声，姜佟插好吸管，把拿铁递到他嘴边，梁赪赶紧喝了两口，把这个问题躲过去了，咂摸咂摸嘴巴说真好喝。
姜佟问：“什么味道的？闻着咋这么香。”
林淑敏听见了，“香你也不能喝呀。”
“我不喝。”姜佟声音大了点儿。
“好喝。”梁赪笑了笑，“你尝尝你的好喝吗。”
姜佟拿着奶茶，“我能都喝掉？”
梁赪摇了摇头，意料之内，姜佟撇撇嘴，含着吸管没说话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林淑敏要去上班，把视频挂了。梁赪手里的拿铁喝完半杯，放下手机后他挪过去，手掌贴着姜佟后颈低头亲他，把牙齿都顶开，吻得深，没多久就放开姜佟，在他嘴巴上又啄了几下。
“尝出什么味道没？”
咖啡味儿很浓，有点儿甜，像冰淇淋的味道。姜佟抿抿嘴口是心非：“苦的很，离我远点。”
梁赪闻他的头发，“要离你远点吗？”
“随便你。”
梁赪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手撑着姜佟的腰，“身上疼不疼？”
姜佟躺他怀里喝着冰奶玩手机，“不疼，累。”
看着确实没什么精神，冰奶喝了半杯，被梁赪拿走了，姜佟舔舔嘴巴，喝的太甜，觉得嘴里黏糊糊的，梁赪抱着他起身去拿水给他喝。
姜佟趴在梁赪肩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梁赪抱着他连大气儿都不喘。
“我们小时候，就是小学那几年，你经常这么抱我，记得吗？”
梁赪当然记得，小学姜佟在梁赪眼里非常可怜，不光是因为生病，姜佟从小就瘦，和梁赪差一岁像差很多，四五年级林淑敏和姜彦海正是在单位升职最忙的几年，姜非上高三，比他俩还忙，姜佟上学放学吃饭都是在梁赪家。
姜佟怕黑，也想家，每次晚上家里没人在梁赪家睡觉都会闹觉，梁赪就把他抱起来在卧室里一圈一圈地走，哄他睡着了再放床上，和他一起睡。
梁赪小时候皮得很，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在胡同里和比他大的男孩儿一起踢球达架骑车什么都不落下，起先姚慧珍总怕他带着姜佟乱来，姜佟可经不起磕碰。谁也没想到梁赪这么会照顾人，别说磕着碰着，姜佟在他手里从小都没出一丁点儿意外。
“记得啊，上了初中你就不让我抱了。”
话说的像埋怨，语气里只有委屈。姜佟笑了一下，靠在他身上没动。
“初中都长大了，当时感觉抱来抱去有点奇怪。而且你初中开始打排球，我一直住院，我见你少了很多。”
“你还说呢，我最不想回去的就是初中了！”
梁赪把姜佟压在沙发上，提起初中脸色都不好看了，初中姜佟做手术休学了一年半，回来后就不能跟梁赪一个年级，梁赪上了高中他俩还要分校一年。
当时梁赪疯了一样在家里闹，也要休一年学，姚慧珍工作忙没空和他折腾，梁茂林又是出了名的惯孩子，到最后还真让他得逞休学了一年，结果姚慧珍觉得在家玩儿一年太不像样，坑了她当外交官的亲爹梁赪亲姥爷一大笔，花十几万送到美国参加夏令营了，一去就是小半年。
梁赪在美国那半年肝肠寸断，差点儿单方面和姚慧珍断绝母子关系。
回来后两大家人在姜佟病房里会晤，林淑敏和姜彦海特别正式，问梁赪在夏令营学到什么了？
梁赪人瘦了一圈，坐在姜佟病床边吃汉堡，还偷偷给姜佟喂薯条。被逮到后让姚慧珍揍了一顿，蔫蔫儿地说：“学到了要和父母搞好关系，等我长大有了孩子还能坑十几万去美国潇洒……你揍我干嘛这是姥爷跟我说的！”
回忆完旧事，姜佟哦了一声，这些事他都记得，但当时听着只觉得好玩儿，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拧了下梁赪的耳朵，把他从自己胸前拖起来，问：“有了孩子就出国潇洒啊？”
梁赪傻了，他觉得姜佟也傻了，捧着姜佟的脸蛋晃了晃，震惊道：“宝贝儿，你能生孩子？”
姜佟愣了一下，抬手轻轻给他脸上一巴掌，耳朵都红了，“你瞎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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